清晨太阳初起,第一声鸡鸣就叫醒了吉祥酒楼的各位。
“奇了怪了,昨天睡得时间也不长啊,但感觉就像睡了一天一夜似的,充足得很。”何掌柜说道。
“确实,睡得特别充实,我感觉这几年就今天睡得最好。”饼哥也说道,“早知道,早点请这位玄青姑娘来了。”
“玄青姑娘人长得好,看风水又是这么精通,也不知道许配人家了没有?”司徒又开始白日梦了。
“没有就找你啊,你瞧瞧你的样子。”大成说道。
“我咋了?反正比你强。”司徒和大成又开始拌嘴了。
狗都听不下去了,直接下床出门,去找院里新买的花盆做标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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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这次来,手里拿着一罐几个瓶瓶罐罐粉末,和一堆香囊。
她往东走后面一堆人跟着往东,她往西走,后面一堆人跟着往西,抬头,一堆人跟着盯着,低头,一堆人跟着看着。
“何掌柜。”玄青喊道。
“掌柜的喊你呢。”几个人把跟在后面挤不到前面的何掌柜提溜到前面来。
“在在在。”踉跄着走到前面。
“该摆的阵法已经摆完,注意日后晚上睡前没事多闻闻院里的花草,还有这些床头挂的香囊,早晨起来也多闻闻,不过,香囊要各闻各的,这个不能乱闻,否则错运是要倒大霉的。”
“这香囊还有大学问呢?”何掌柜看看自己床头的香囊,闻闻满是药味,不冲鼻,还挺好闻。
“这里有灵气,五行水土各不相同,只不过呢,饼哥,你房间要挂的多一些。”
几个人看着饼,吓得远离到了一旁。
饼看看自己四周,摸摸自己身上,也瞧不出所以。
“饼哥这是被邪祟附身了?”司徒问道。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饼哥说这里疼哪里痛的。”大成也跟着说道。
“那是没睡好,就前一段时间我那八仙楼的徒弟还给我找了一个庸医,说我一身的病,要给我治,明显就是骗钱的,我看他就是骗不成我的钱,不知道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东西。”饼哥说道。
“要不要开坛做法?”掌柜的问,“怎么越看越觉得饼印堂发黑,脸色发黄呢?”
“没那么严重。”玄青话说完,引着大家进了饼的房间。
一个床上全挂满了香囊。
“这么多香囊!”几个人惊讶道。
“饼哥,坐!”玄青摆开一盒盒粉末。
东一点西一点,白盒子一瓶,红盒子一瓶,不一会儿,搓出一堆堆“仙丹”。
“这些都是给我的?”饼看着桌上的一堆。
“对啊!”玄青摸了摸饼哥额头和眉骨。
“这又咋了?”饼哥这下心慌了。
何掌柜几个人围着饼看。
“真的有小鬼吗?”
“这个能看出来吗?”
“大白天也敢出来?真是厉鬼啊!”
“长什么样子,玄青姑娘,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把这个鬼,就把这个鬼,让它现行!”
“天地我行任道远,金木水火土!”玄青一个口令,突然间一条青虫闪现,盘旋几圈,而后向阳而去,烟消云散。
“这……这……”几个人吓得半死抱着柱子不敢动。
“走了!”玄青说道。
“真走了?”
“走了!”
玄青拿起药丸,开始嘱咐道。
“黑色药丸没事用来泡脚,红色药丸没事用来泡茶,至于这个白色的没事用来熏香。”
“这些就够了?”饼赶紧记下。
“够了!饼哥,青虫化龙,您啊,以后的福气大着呢。”
几个人看看药丸,看看饼。
“这还能转祸为福?”何掌柜说,“能不能帮我改运?”
“我也要,我也要。”大成和司徒也说道。
“都已经弄过了,只不过饼哥这里要单独处理。”玄青白粉一撒,屋内瞬间清爽怡人。
“诸位后会有期。”玄青话一说完,出了门人也不见了。
“梦?”饼还在大起大落之间,一会祸一会福之间蒙圈呢。
大成使劲拍了一下,只听司徒喊了一句“疼”。
“不是梦,不是梦。”几个人说道。
“这是不是梦也不能拍我啊。”司徒气的揉腿。
饼拿起布袋,赶紧把药丸分别装好,一袋放泡脚桶旁,一袋放茶叶架上,一袋放香炉旁,边放边拜。
其余几个人也回了房,围着香囊转,围着房间四角处拜。
接下来的几日,吉祥酒楼的几个人每天都早睡早起,面色渐渐红润,真是吃嘛嘛香,喝嘛嘛棒!
“真是奇了怪了,这玄青姑娘看完之后,我真的莫名早睡,从不失眠而且一点梦都不做。”
“何啊,你别说,我也是,而且以前身体上莫名的隐隐痛也没有了,筋骨感觉更强了,饭都能多吃几碗。”
“饼哥你现在脸色明显和以前不一样,白里透红。”大成说道,“这香囊闻着就是好,我最近说书都觉得嘴皮子溜,而且看书感觉过目不忘,记忆力更好了。”
“我都觉得我长高了。”司徒说完和大成比了比,“你们看,我以前比他矮一点,你们看现在。”
“是的,你个都长了!”大成一点不可思议。
“真是请对了人!”何掌柜一脸笑容,“就咱们最近的生意都好了很多,瞧瞧这几天包场子的,整整一个月全排满了。”
几个人说完又开始满后院转达,闻闻花逗逗鸟,按照玄青的话,吸天地之灵气肯定没错!
京城八仙楼内。
主厨胡奉贤和小小还有玄青在一个包间内。
胡主厨:“小小姑娘和玄青姑娘,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师父这病肯定要加重。”
“钱你拿走,我和饼哥都是老熟人了,玄青也不是外人,这忙我们肯定帮。虽说有骗的成分,但是能治病就行。”小小说道。
“是啊,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前段时间师傅来京城看我,我想着找名医给他看看身体,人家是前太医总管,他的话师傅都不信,说白了就是怕看病,真让人头疼。”胡主厨说道。
“人啊,怕的东西很多,有人就是怕看病,我家长辈也有,就是觉得身体好就什么都好,哪能知道一些隐患其实就是没有任何征兆。”玄青说道。
“是啊,我师父说自己有点不舒服,要不怪自己没睡好,要不然就怪大夫想赚钱乱讲。”
“幸亏你医术高明,再加上哪些楼兰学的玄幻法,让饼哥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治疗。”小小说道。
“他们真的想破天都想不到,那些所谓的香囊其实都是针对性看病的,药粉藏在香囊里,每天闻闻也是治病。”玄青说,“就是不如口服见效快,可这也是最好的法子了。”
“那是真谢谢你们了。”胡掌柜再次道谢。
“哪的话,其实真正要谢,是我谢你们。我族人看不起我是个女的,不让我继承医学,这世间本就是不信女大夫,对女性大夫有很大偏见,也幸亏胡主厨能将差点饿死街头的我救回一条小命,也幸亏小小让我学了楼兰这记忆并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师傅。”
“哎,你是有真本事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你的医术,你的玄术这两个本领是你自己实打实学习的,和我们没关系。”胡主厨说。
“是啊,你好学肯学,而且不怕吃苦,就这份毅力才造就了你的成就。”小小说。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感恩于心,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玄青举杯痛饮。
“不过……”玄青说,“我倒是发现一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玄术虽是不真实但也能寻出一二真理,我的玄术施展起来带有探情愫的作用,就大成和司徒两个人,他们对我异常热情,我发现司徒眼睛里看到我的样子是小小你,而大成眼睛里的我像是那位叱咤商海慕容姑娘。”
小小窃喜,不语……开心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