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把梁三送去了官府,赶紧回来要补觉。
他的房间是睡不了了,直接去了司徒房间。
整个吉祥楼真的很安静!
可这种安静也只是撑到了中午。
补睡连带着午休,不用干活,多好的一天,可吉祥楼前门被敲着,那人见没人开门又去后院敲后门。
大成第一个被惊醒。
“这到底谁啊,门上都挂着修业一天的牌子了,咋还敲门呢?”
“你去看看。”司徒也被吵醒了。
“不去,谁爱去谁去!”大成烦死了。
这次不仅敲门了,还连敲带喊的,及时雨来了,四娘估计看到了动静,听不清他们交谈什么,反正说了几句,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感恩戴德,谢谢四娘,你是我们的神!
半下午,全部陆陆续续睡饱了起床,大成出门儿喊工人修补房子,其余几个人在后院躺椅上等着大成回来给他们带吃的。
“你们听见咱们大门被敲得‘哐哐’响吗?”司徒问道。
“我听到了,好像四娘来了把那人劝走了。”何掌柜说。
“我是没听到,被子一蒙,神仙老子来了都没用。”
饼哥话刚说完,哎,这响声又来了。
“谁啊!也不自报家门,就一个劲敲!”司徒一脸不耐烦。
“不会是梁三吧。”何掌柜说。
“不可能,他要是敲不开门,直接爬墙头不就行了,功夫差点,但飞檐走壁的功夫还是有的。”饼说道。
可不管这三个人怎么说,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起身的。
又有人爬墙头了,只不过这次是大成。
“你爬墙进来了,工人呢?”司徒问道。
“他们等会来,不过,这门口的小子怎么回事,一直蹲着,四娘帮我们问了两句也没问出什么,就说来我们这里找人。”
大成放下一堆包子,几个人饿鬼似的直接吞。
“找谁啊?”饼呜呜囔囔的说,“刚在楼上偷看了几眼,我们也不认识啊。”
“这昨天被梁三弄得心神不安,今天又来一个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何掌柜锤锤昨天摔倒受伤的腿,怎么事情一个接一个就不安生呢?
“开门吧!开门把人带来好好问问,要是个坏的就送去衙门,要真是个寻亲的,真找错了人咱们也别耽误他去找下一家。”大成说道。
几个人互相看看,停了手里的包子,“行!”
“大那成你准备点,这人要扑过来打人干什么的,你要帮我们拦住。”司徒交代道。
几个人起身,“一,二,三,开门!”
“哎,人怎么没了?”
几个人在后院门口左看看,右看看,别说人了,人影都看不见。
“奇了怪了,不开门的时候,‘哐哐’直砸门,这开了门了,人倒是没了。”何掌柜埋怨道。
“哎,不管了,我去睡回笼觉。”饼哥刚才吃了几个包子又犯困了,直接回房,其他人见状,也都直接补觉去了。
工匠们补着房子,几个人在房间里睡得酣畅淋漓。
“砰砰”门又响了!
不过这次来的人是自报家门了。
“何掌柜,是我啊,罗捕快啊!饼哥!大成!司徒!你们人呢?在不在家?”
得,喊了一个遍,想睡都难了,毕竟人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几个人纷纷起床,出门看罗捕快到底喊他们干什么。
“罗捕快,难道是梁三?”何掌柜问道。
“梁三的事已经在处理了,只不过这个人。”罗捕快人高马大的,还真不知道他身后还藏了一个人。
就是敲他们门的那个人。
“街坊邻居们举报说来了一个疯子,刚巧我路过就带回衙门了,这小子刚开始什么都不说,这要装着上刑了,才说找你的,何掌柜。”
“找我?”
“找他!”
何掌柜看着这小孩,其他几个人看着何掌柜。
瘦小的个子,眼睛挺大,小鼻小嘴的,实在想不到他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良。”小伙子说道。“我是何家村西水路第十号的何良。”
罗捕快说:“是的,已经查了他的身份,确实是这里的人,何掌柜,和你是一村的。”
“可我也不认识他啊,我家在何家村没错,可我家是东水路,他家在西水路。”
何掌柜的为人罗捕快也是知道的,说不认识肯定也不会藏着掖着。
“小子,你认识他也不代表人家要认识你?就像刘县令一样,多处为官几十载,也不是所有的百姓全部都认识。”
“是啊,就像来我们吉祥楼的人这么多,他们认识何掌柜,也不能说何掌柜认识所有客人吧。”司徒也跟着说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认识他,他就是认识我!不对,他应该要认识我,哎!你!是!我!爹!”
一片安静!
何掌柜心想这哪跟哪,我这怎么平白无故多一个孩子?
罗捕快看着何掌柜,心想着这何掌柜不像是抛妻弃子的人啊?
再看看吉祥楼其他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现在爹能随便认?
“你叫何善,今年三十一,家住何家村东水路七号,我叫何良,今年十五,家住何家村西水路十号,你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何家村的何爱花,两人一见钟情,一玉定情,结为夫妻。可我娘家里不同意,说你是穷苦小子家境贫寒,生生拆散了你俩,你伤心离去,我娘悲痛欲绝寻你无果,可后来发现已经有了我,在村里把我生下来,气的姥姥姥爷都死了,无奈离开,我们孤儿寡母十余载,直到去年我娘去世前把我的身世告诉了我,我这才一路打听找到了你,爹!你已经负了我娘,就不要在辜负我了!”何良说完,泪洒一片。
这一口气说完,大成只道,这小孩子这语速不说评书可惜了。
可惜,故事精彩,剧情老套。
“何掌柜,真有此事?”罗捕快问道。
怪不得这小孩一路不说自己身世,不说和何掌柜到底什么关系,感情又这么一段隐情。
何掌柜连连否认。
“按照你说的,我十五六岁就和你娘在一起了,对吧。”
“对啊。”
“那我告诉你,你娘何爱花我知道,但不是他们家嫌弃我,而是我们家嫌弃她,不对,应该是整个村子都嫌弃。”
“你胡说,你分明不想认我乱说。”
“你听我讲啊。”何掌柜把大家引导亭子里,一群人坐下听何掌柜细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