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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案件发生

红叶趣事 季师爷 3614 2024-11-12 18:20

  红叶镇。

  吉祥楼虽新开张生意更火热,但饼爷在新房的柔软大床睡得实在舒服,每天又多了阿发这样一个好帮手,倒不觉得累反而精神许多。一大早洗把脸趁着离开张还早,便想出门走走。

  刚出门就看到一堆人围着告示栏。

  饼爷凑近一看,衙门正在张贴悬赏令。

  “这不是陈玉平吗?”饼爷看了看画像。

  陈玉平就是大成口中的爱听评书的陈哥,前几日不是听大成说他走了吗,难道犯事逃离?

  饼爷走进去看画像下的逮捕文字,上面写道所犯“杀人”,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爽爽朗朗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饼爷也没了散步的心思,回到了客栈。

  “大成,你之前说的陈哥,上了逮捕令了,杀人罪。”

  一听这话,吉祥楼等着开张迎客的众人纷纷凑了过来。

  “陈哥?杀人?”大成第一感觉倒是不相信陈玉平是这种人。

  “怕不是这样才托付两只狗给你吧。”司徒分析道。

  大成细想:“我们交谈间,听着他的谈吐不像是能杀人之徒。”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他临走前给了你上百两银子的玉扳指,还有咱们院里的狗,怕不是知道自己要被抓,安排后事吧。”

  饼爷这样一说,众人便毛骨悚然,看着院里撒欢的狗,突然“嘭”的一声,一人撞门而进,趴倒在地,哭喊“老弟救我。”

  众人惊,此人正是陈玉平!

  还是大成反应快赶紧扶了起来,其余人吓得躲在一旁,毕竟告示说的“杀人犯”,这可别在吉祥楼再生命案!

  “老弟,我,我没杀人啊!”陈玉平一把鼻涕一把泪,此时大胖、二瘦看见前主人,摇尾扑来扑去很是欢快。

  司徒赶紧关上店门,大家齐齐拖着陈玉平来到后院。

  一杯压惊茶下肚,陈玉平娓娓道来。

  “我自小孤儿,一年前来红叶镇开玉器店,想着在此安度晚年,可谁知前几天一女子找上门说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死赖在我店里不走,非要与我成亲,我见此人撵也撵不走,只好想着先遣散伙计闭店出门游玩躲躲,可谁知……哎!我怎么摊上这等倒霉事。”

  “是不是上一辈指腹为婚,你不知道呢?”大成问道。

  “不是,京城五台山了尘方丈养我长大,说我父母因病临终前托付方丈收养我,只给了我一个传家玉佩,并未告知有任何指腹为婚的事。而且指腹为婚要有媒人立媒约书,男女双方交换信物,这个我肯定没有,而女方更是无,只说口头之约对我死缠烂打,我纠缠不过才想着躲开,并没有想杀她。”

  “那老弟啊,你可以找了尘方丈作证,找衙门帮你摆平。”饼爷说道。

  “找了,仍是死缠烂打,所以我才想着闭店外出躲躲,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日听完大成评书,交代完大胖二瘦,了了最后一番心事后,竟发现这人死在离我家不远的后巷中。”

  “没有不在场证明?”大成问。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才成了通缉犯。”陈玉平无奈,摸着两只欢快摇尾的狗,实在没辙。

  “邻居街坊,还有我的伙计,甚至衙门,都知道我们吵过架。我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大家也是不知怎么办。

  一旁不说话的掌柜突然说道:“死因,死因知道吗?”

  “说是药死的。”

  “在你身上查到了买药证明?”何掌柜接着问。

  “没有,我一向身体健康,镇上药铺我都不知道在哪里。”

  “那就是仅凭你们吵过架,而那一段时间恰巧你又没有时间证人,就判定你是凶手?”掌柜的太了解知县大人了,一把年纪了,快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人也渐渐变得得过且过,力不从心。

  “是。可这女子在咱们红叶镇确实不认识其他人,更谈不上在这里有什么仇家。”陈玉平无奈道,“要是我断案,也会第一个想到把我自己抓起来。”

  “别,总有我们没想到的遗漏之处。”何掌柜心思缜密,先让大伙开店营业,让陈玉平先在后院躲藏,然后偷偷让大成趁着半下午人少的间隙去了一趟京城。

  夜晚,明月高照,担心害怕一天的陈玉平是一口未吃,痴痴的看着荷花池里的鱼游来游去。

  “来了,来了。”司徒喊道。

  原来是大成去找五台山方丈求助有了回信。

  “还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了尘方丈找到了知县大人,明里暗里透露了点关系,让知县大人重新审查。”大成说道,“对了,方丈还说了一句话,没做过的事就不要怕。”

  听到这番话,陈玉平终于松了半口气,幸亏方丈和皇家走得近,要没这点关系恐怕翻身难。

  “可是,要还是查不出什么,那该怎么办?我岂不是还是背负着这个罪名?大丈夫死有何惧,就是这污名,实在不想承担,带入黄泉。”

  “那就我们亲自去查!”

  “亲自去查?”大家齐刷刷看向大成,确实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仅凭表面证据哪能这样判案?于是几个趁着夜色分分出了门。

  大成去了那女子户籍地,索性就在不远的十里镇。

  饼爷找了仵作探明验尸详情。

  司徒和何掌柜便拉着乔装后的陈玉平去了案发地和陈于平的家,看有没有线索。

  时间紧任务重,一晚上没合眼,破晓前夕,众人回到了吉祥楼。

  “这不查不知道,这女子真名叶琴,在十里镇可是泼皮户,坑蒙拐骗样样都来,臭名在镇里呆不下去了才一路行骗,骗什么寡妇、独居老人,又或者是刚入世独走江湖的小年轻,说法百变,目的就是坑钱。”大成打心眼里觉得这女子真是骗中“龙凤”,败类中的败类。

  “都是单身或独处的人,看人家无依靠或者为人单纯,就立马编个理由撒泼,估计觉得陈哥单身一人,这样的编排加上她看似弱者的形象更能引起大家同情吧。”

  “确实,看我拒不认这个‘指腹为婚’,她已经狮子大张嘴要我给她百万两回家。”

  “百万两?她以为银子是石头这样好挣呢?”饼爷拿出一张纸,“这上面记录这仵作重新验明的信息。”

  “戌时死亡,还是被人发现。死前与人打斗,身上多处伤,体内有毒药不假,但应是喝下后一小时才发作,指甲里有解药却没来得及服用,因伤势晕厥倒地,导致来不及服用解药死亡。”

  饼爷看着自己让仵作重写的记录,生怕说错了一点会误导大家,“衣服被棍子打的都裂开,倒在地上泥土混着伤口,别提多脏了,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来想服毒骗陈哥的钱,谁知道半路来了个打手,两人纠缠才致死。”大成说的满脸嫌弃。

  “真是一劫,可怎么找到打叶琴的这个人呢?”陈玉平又开始担忧起来。

  “你忘了我们今天的勘察了?”掌柜的笑了起来,“你真是人一紧张什么都糊涂了。”

  陈玉平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两个笑成花的何掌柜和司徒。

  司徒:“陈哥,他怎么死的?”

  陈玉平:“被打伤晕厥来不及服解药”

  何掌柜:“那是你打的吗?”

  陈玉平:“肯定不是啊!”

  接下来司徒与何掌柜开始分析。

  司徒:“戌时大成讲完评书,那时候我看你把大胖二瘦托付给大成并闲聊了一会。”

  何掌柜:“二瘦还好一些,大胖最近生病,掉毛非常严重,你给大成这么贵的玉扳指其实就是想多给点钱让大成帮你好好照顾生病的大胖。”

  司徒:“且不说你当时两只狗是抱着的,就饼爷刚才接触了一会,身上都沾了好多狗毛。”

  “对啊!”饼爷瞬间开悟,“这两次验尸报告我都看了,并没有说死者身上沾有狗毛,只写了沾有泥土。”

  何掌柜:“确实,而且如果当晚打人的是你,叶琴身上又有泥土混着狗毛肯定更难清洗,容易发现。”

  司徒:“如果你是个精明的,换身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去,那也不成!死亡时间根本不成立,除非你是神仙。”

  “那,我就洗脱嫌疑了?”陈玉平终于展开了眉头了。

  何掌柜:“对啊,所以,下面就是知县大人的事了,你老老实实等候知县大人传召,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尽量多的帮助县衙破案抓住真凶。”

  大成也跟着笑了,端来一壶茶:“喝杯茶吧,压压惊。叶琴生前惹了不少是非,我查到的那些被她骗的人也都愿意出来作证,而且这一次方丈也关注了,有方丈的面子在,还有这么多错漏的证据,知县肯定严查还你公道。”

  陈玉平百感交集:“幸亏遇到了你们,要不然我不是刀下冤魂就是要改名换姓苟活一生了。”

  次日,果然案件重申,原来是叶琴生前债主请的打手所为,陈玉平洗清了冤屈,而知县也办事马虎被责令提前告老还乡,红叶镇马上要有新知县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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