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站在大门两侧的下人朝苏暮舟鞠躬,而后推门让苏暮舟进去。
“这是本王的府邸。”苏暮舟一边走进去,一边看沈安景四处乱瞟,解释道。
沈安景点点头,方才在要进门前牌匾那边看到了——裕王府。
“你既然来了这边,就要遵守好规矩。”
“还有规矩?”沈安景疑惑。
苏暮舟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又接着说:“待会儿我会叫李诀跟你说。”
沈安景颔首,表示懂了。
“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先去习武罢。”苏暮舟说实在有些瞧不起沈安景这小子,偷窃为生。
沈安景紧了紧手,习武啊。
“你还得去学堂,学些知识,不然以后被人骗着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沈安景一愣,自己好似也没有那么愚笨吧。
“懂了吗?”
“懂了。”
……
“这位是新来的学子。”夫子草草的介绍了一句,自己最看不起走后门进来的,而且还是一个穷苦家庭出来的,不知怎么攀上了一个大人物,这才能进学堂,“沈安景,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沈安景,京城人士。”沈安景说完,还没等夫子说什么,就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
“你可是寻了个好位置呀。”夫子摸着胡子,乐呵道。
沈安景不解,也就没说什么。
“我们今日讲这苏国律法。”
夫子在上边勿忘我,滔滔不绝,下边的学子大多在开小差。
沈安景看着桌上的竹卷书,勉强能认识几字,其余都是看不明白的。
“诶,那位新来的学子,你跟老夫我说说,方才老夫讲到了哪里。”夫子右手拿戒尺拍了拍左手,向沈安景的方向走去。
沈安景明了,这夫子果真不喜欢自己,其他学子怎么样他不管,只盯着自己看。
“不懂?不懂还不认真听老夫我讲课。”夫子走到了沈安景旁边,举起戒尺,“伸出手来。”
“啪。”清脆的一声响。
“这一下是罚你不认真听讲。”夫子打完就继续回到自己之前站的位置讲课。
……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儿,规矩都懂吧?”
“懂!”学子们异口同声的喊。
“懂!”沈安景怕他又找到自己不足的地方,虽说不知晓规矩是什么,但也跟着喊。
待夫子先走了,其余学子跟着离去。
沈安景举起左手,看着被戒尺拍红的掌心,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好狠的夫子,一节课竟是找理由打了我五六下。
沈安景出了学堂,见苏暮舟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怎的了,见着本王,也不行礼?”苏暮舟持着折扇,点了点沈安景的脑袋。
“裕王爷。”沈安景这才虚虚的行了一礼。
“是夫子打你了吧。”苏暮舟早就听说这个夫子最看不起走后门和没什么大关系的学子,自己这中途找人塞进去,肯定会让夫子不喜。
“我呸,死老头。”沈安景发泄般的说。
“你这般说话,为不尊。”苏暮舟拿着折扇推了下沈安景的背,表示可以走了,“要给夫子最好的教训就是,你年龄小,却比他厉害。”
沈安景脚步一顿,转身急忙跑回学堂,要拿些竹卷书回去,秉灯夜读,自己这悟性,想必很快就学有所成。
苏暮舟眼里精光一闪,看着沈安景离去的背影,这一定会是把,很好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