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车慢慢走远,众人也三五成群走去,代家里,“我的儿哟,终于回来啦,累不累啊,渴不渴,娘给你倒水去,来,来,坐,歇一会”李老太神情激动。
“娘,你莫动,你坐下,我不渴,”
“那,吃点糕点?”
“娘,这次回来我待几天就走,这次秋闱中了,就此更不能放松了,过两年我要试试能不能中举,此次回来是给你们报喜,再次是拿钱,这次去的是府城读,花销会更大些,所以,娘”
“好,好,好,我儿有出息了,银子我会足你的,咱们去吃饭去”
代家两面现象,分为大房一面满面愁云,另一面,李老太,二房,老三为一面喜乐融融,厨房里,李老太难的下一次厨,烧饭炒菜一般都是大房二房轮流做,今个李老太欢喜,做的一手好菜,不是鸡肉就是猪肉,连过年都没这吃得好。
话说回来,大房一家子还在为大丫的发热而忙活,好不容易发热好一点了,“向武,你带他们出去吃饭吧,大丫我来守着就行了,留我那份饭菜给大丫吃吧。”
“丰儿娘,别说这话,你们都有份,我吃快点,把你们那份给盛出来,小丫,小年,我们出去吧,给你们大姐去盛饭”
躺在床上的代素华,在柳氏抱她在床上时就已经醒过来了一次,刚穿过来的她,大脑在快速接收这身体的记忆,冲击之力太强,导致这身体本来虚弱的她,再一次昏睡过去。
此刻的她,已经换了一个芯,不再是原来的代素华,同名同姓代素华,年龄却不一样,才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啊,就这么消香玉损了,原来的代素华,在倒地那一刻就已死去,死在的李老太的棍棒之下,后来接收这容器,梳理了记忆,既来之则安之,听到这身体的一家子对话,慢慢睁开眼睛。
首睁开眼睛是一片黑暗,在慢慢适应了黑暗,有一点的微亮,入眼的房顶是茅草屋,再往下看,是泥砖,低矮的茅草屋,窄小又潮湿,就连身上盖的被子都是潮湿硬坨,屋里的味道混杂,被子上的霉味,空气里药味,以及远处飘来茅厕味。
代素华硬是在患癌期间觉得已是人间苦难,苦不堪言,相比在这里,虽然没有癌症病痛的折磨,可这的生活,也一眼看穿,代素华自问上天,莫非我做了什么滔天大罪,要两世让我代素华历经磨难,为我前世赎罪?还是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思绪飘远,屋里的家具就除了这张床,就一个台柜子,和两张小椅子,家具很旧,经历了多年的磨损下,有些看不出它原来的颜色,在看到这身体的娘,当侧脸看去,在微弱的油灯下,看到的是蜡黄精瘦和饱经风霜的脸,若说她是四五十岁都有人会信,明明才三十来岁的年纪,老成这幅模样,是吃了多少苦啊。
柳氏看从到代素华睁开眼便一直打量房里不说话,到她侧过脸看她“大丫,感觉好点没?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饿不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