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长老,西启太子殿下想要见你,现在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知道了。”
梁长安带着西启使团离开京都,没有朝着封都的方向走,而是先来了天府学院。他不管梁玉研是不是会心疼,他要先把水清风打一顿才能不那么生气。
水清风到会客厅的时候,就看到梁长安冷着脸站在正中央,乔梓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点担忧。
还没等水清风打招呼,梁长安的拳头就先朝他的脸上招呼了。
“长安,你干什么?”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对玉研做了什么?”
水清风被那一拳头打蒙了,他不明白梁长安怎么突然对他动手,但听到梁玉研的名字,他的脸色就变了。
原来梁长安知道了梁玉研的事情。
关于梁玉研的事情,水清风知道确实是他做得不对,所以接下来梁长安打他他也没有还手,就那么挨着。
“长安,别打了。”
“啧,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但是,水清风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准你再去见玉研,被我发现我就把你打成残废!”
梁长安知道梁玉研的性子,她追了水清风那么长时间,就算被水清风那样对待,她也免不了会想起水清风,所以梁长安先警告水清风不准去见梁玉研。
水清风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自己不答应梁长安,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以后都不准见梁玉研,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长安,这毕竟是玉研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何必这样。你难道就不担心以后玉研怨你吗?”
“如果玉研回头,我就先把她打一顿!”
“水清风,我话就撂在这,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乔梓提起梁玉研试图让梁长安就此收手,但她没想到,梁长安会这样生气,就连梁玉研都要继续管着。
她正想再开口说点什么,梁长安就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乔梓回头看了一眼水清风,犹豫着要不要帮水清风一把。
“小梓,玉研被水清风伤的那么重,你忍心再让她那么难过吗?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我身后,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我听你的,不过如果水清风真的悔改了呢?如果他真的可以真心对待玉研呢?”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没有梁玉研那个妹妹。”
梁长安和乔梓不同,他一点也不相信水清风可以转变的那么彻底。更何况,他之前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能被弥补?
要梁长安接受水清风这个妹夫,不可能。
乔梓看梁长安这么决绝,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也不太相信水清风可以彻底转变,只是看着他刚才的模样,有点不忍心。
“太子殿下,太子妃,请留步。”
“花白?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让人收拾了一些玉研喜欢的东西装到了箱子里,请太子殿下代为转交。”
“你有心了,我代玉研谢谢你。”
面对花白,梁长安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白给梁玉研送了礼物,他的语气温柔地就像是面对梁玉研一般。
“还有这个箱子,这里是二十瓶琉璃丹,是主子吩咐交给梁皇的。”
“替我谢谢偲予。等偲予再去封都,也要请你传个消息到我府上。”
除了给梁玉研的东西,花白还准备了一些琉璃丹。因为想着要给水清风求个情,还特意借用了楚偲予的名号。
梁长安语气如常,也没有给花白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拿着小箱子转身离开。花白无奈,就当做水清风这次是真的活该。
他受的苦受的伤,就当做是给梁玉研赔罪了。
一个月以后:
“郡主,清风公子又来了,您要见吗?”
“不见,让他走吧。”
水清风养了半个月的伤,等到身子好了就来了封都,连着十天,他每天都到王府前请求见梁玉研一面。
但是梁玉研每次都会让侍卫把人带走,水清风连个影都见不着。
“等等,云儿,把这瓶药给他吧。”
就在昨天,梁长安找到水清风又把人揍了一顿,梁玉研想起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还是有些不忍,拿了一瓶伤药给他。
伤药是楚偲予给的,这瓶药自从到了梁玉研手里,就再没给第二个人用过,这还是梁玉研第一次送出去。
“郡主,清风公子把药还回来了,说这是楚首座对郡主的心意,他不能收。他还说,他那里有伤药,郡主不用担心。”
“你去告诉他,本郡主不是担心他,而是觉得他这个人全身上下,只有那张脸能看顺眼些,脸毁了,本郡主就更不想见到他了。”
梁玉研已经狠下心来了,以前水清风怎么对待她,她现在就怎么对待水清风。
梁玉研的原话传到水清风这里,水清风握着重新送到手里的伤药,觉得那话就像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比梁长安打的还要痛。
“清风公子,请回吧。”
“......清风,明日再来拜见郡主。”
水清风离开了,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瓶伤药,直到回到自己的住处才松了松。
水清风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想着梁玉研那句话,拿出自己的伤药给脸上药。至于梁玉研给的这瓶,就被他用手帕包起来放在了枕头底下。
“偲予,我希望你能把水清风带走。”
楚偲予刚刚从皇宫里出来,梁长安就把人拦下了,他知道楚偲予虽然才刚刚来封都,却已经知道了水清风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梁长安总有一种预感,感觉梁玉研会原谅水清风,他没有办法接受以后是水清风站在梁玉研身边,所以他要楚偲予把人带走。
“......清风来封都有十天了吧,玉研有赶过他吗?”
“玉研没有见他。偲予,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玉研和水清风不合适!”
楚偲予虽然对水清风失望了,但她知道要尊重梁玉研的意愿,以她对梁玉研的了解,如果真的不喜欢了,她一定会把人赶走。
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不适合擅作主张,梁长安也不适合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