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离王苏珩和羽王苏安羽求见。”
“他们来做什么?”
“苏安羽带了不少东西,应该是来赔罪的。那个宴会真的这么重要吗?一定要让您参加?”
“宴会不重要,我参加宴会才重要。我很少参加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家或是官员的宴会。南苏是打算拉拢我了。让他们进来吧。”
南苏拉拢的心意很明显,楚偲予没有想过和任何一个国家合作,但是这场宴会她不打算拒绝,毕竟她在城门口那一出戏是为了和苏安羽划清界限,为以后和太子合作打基础。
“楚首座。”
“离王殿下,有几日没见了,身体可好了?”
“有首座的融雪丹,身子自然是好了。”
苏珩和苏安羽一起进来,楚偲予却直接无视了苏安羽,苏安羽想到苏紫阳那生气的模样也不敢再朝楚偲予摆脸色。
“离王殿下的身子既然已经好了,怎么还来见本座?还带着羽王,可是羽王身子有什么不适?”
楚偲予转头看向苏安羽,苏安羽觉得楚偲予看着她的眼神很不友好,他被看得身上有些难受,立刻命人把赔礼搬到楚偲予面前。
楚偲予接受了这赔礼,他就可以离开了。
“楚首座,我是来赔礼的,那是对楚首座的哥哥多有冒犯,希望楚首座能原谅。”
“本座的哥哥也没有受伤,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怎么还劳烦羽王亲自来赔罪呢?”
楚偲予面带笑意,但是苏安羽却觉得楚偲予是故意在给自己难堪,如果她真的把这件事当做是一件小事,在城门口就不会是那副作态了。
“既然是羽王亲自来赔罪,本座哪有不接受的道理。亦雪,找人把这些东西搬到库房。”
“既然求得了楚首座的原谅,本王就先告退了。”
“紫风,送客。”
赔礼这事一过,苏安羽就端起了王爷的架子,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就走。楚偲予看了一眼苏珩,他好像还不想这么离开。
不等苏珩开口,楚偲予就让紫风送客,她今天才到天府院,连天府院是个什么样子还没看清楚,可没有时间待客。
“偲予,那个苏珩又来了,要见吗?”
“......亦雪,把人请进来。”
楚偲予和苏珩的交集就是楚偲予救治过苏珩,她认为苏珩来找自己多半是关于蛊虫的家族有了线索。那件事楚偲予也很好奇,没多想就让人进来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楚首座今天晚上会去参加宴会吗?”
“如果离王再三邀请,我可以考虑考虑。”
“唐二小姐还是要考虑考虑,说不准就有趣事发生呢。”
苏珩没有直接开口说蛊虫的事情,楚偲予就知道苏珩来不会为了这个,瞬间就没了兴趣,但是一听到苏珩对自己的称呼,她一时间就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
“唐二小姐。唐家的二小姐唐楚,七年前被送到曲州生活,因为母亲早亡,且是庶女,所以一直被人欺负,你对唐家的恨不言而喻。”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楚公子是唐二小姐认下的哥哥,他手下的醉悦居多次对唐家的丑事出手,我就有了这种猜测。不过嘛,一开始只是猜测。”
“真是好本事。”
楚偲予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炸出来了,一时间就想杀了苏珩灭口才好。不过她转念一想,苏珩没有在苏安羽面前拆穿自己,估计是想借这个把柄拉拢自己。
“唐二小姐,”
“不要叫我唐二小姐,我早就不是唐家的人。”
“那楚小姐,你这个秘密掌握在了我手里,你打算怎么办呢?”
苏珩知道只是这一点楚偲予不会同意和自己合作,更不会就这样站在南苏的立场上,所以也只是想要从楚偲予这里捞一点好处。
楚偲予从天府学院带了不少好东西,她找了一个一块玉佩扔给苏珩,这块玉佩经过药物的处理,佩戴在身上可以阻挡大部分外部毒素。
“怎么还不满意?这种玉佩向来都是我们天府学院内部的人才能用,今天算是破例。”
“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我就暂时替你保密。还有,楚小姐一定要记住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
苏珩收下玉佩就离开了,楚偲予表现的很懊恼,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没有处理干净,让苏珩顺藤摸瓜查了出来,不过还好楚风然这个身份还没有被发现。
但是楚偲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到京都来的时候,苏珩应该在去天府学院求医的路上,他手下一定有探查情报的组织,才会这么快查到自己的动作。
“清风,你去通知无痕,查苏珩手下探查情报的组织,记得做的干净一些。”
苏珩手里有楚偲予的秘密,这让楚偲予感到有些不安,她手里也要有苏珩的一些秘密或者对苏珩更加了解才能安心。
“主子,晚上的宴会要去参加吗?”
“去,云端她们快到了吧?晚上就让云端和苏白陪我去参加宴会。”
楚偲予原本就没想着要拒绝南苏的宴请,更何况天府学院树敌众多,绝对不能再多一个南苏皇室,这场宴会她必须要参加。
想到南苏皇室,苏珩那张脸就在楚偲予面前晃来晃去,苏珩那般讨人厌,难怪会遭到那么多的追杀!
“偲予,无痕查到了新的消息,唐家的唐冬儿和唐宁儿也会参加,唐宁儿准备了春药,大概是想毁了唐冬儿的清白。”
“啧,果真是唐洪涛的女儿,行事作风还真是相像。”
唐家的人还是改不了暗地里做手脚的龌龊习性,而且这个唐宁儿竟然想直接找人毁掉唐冬儿的清白。别的不说,这件事闹出来,唐家的所有人都会丢尽脸面吧。
“唐宁儿下手虽然狠,但是她的手段比唐冬儿的要差得多,看来我还得先做个好人,帮帮唐冬儿了。”
虽然唐宁儿这么做可以帮助楚偲予,但是楚偲予不想这么简单地毁掉唐家,她一定要先把那群人折磨一顿再解决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