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予,明天是花灯节,晚上有花灯会,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吧。”
“以你我的身份去参加花灯会,怕是会引来众人围观吧。”
“我一直生活在京都,他们对我已经不稀奇了。至于你,不戴面具不就好了?”
“好,那你明天来找我。”
“嗯,明天见。”
天府院这边,苏珩等人已经准备离开了。苏珩突然想到明天是花灯节,就想约楚偲予去看花灯会。
往年花灯会上苏珩求的都是战乱停止百姓安康,今年他想和楚偲予一起,求得感情和睦早日成婚。
楚偲予不知道花灯会的具体含义,只是想四处逛逛消磨时光,所以直接就答应下来,苏珩听罢直接把人抱住亲了上去,直到周围的人看不下去才松开。
第二天楚偲予换掉了平日的青色衣衫,穿了一身白色衣裳,衣间还点缀着蓝。到了下午再看苏珩的衣裳,一身蓝衣点缀着些白。这两套衣裳,让两个人看起来更般配了。
“原本就很漂亮了,再涂上胭脂就更美了,你打扮成这样,有别的男人看你怎么办?”
“连看都不行啊?这么小气?”
“对啊,我就是这么小气。有面纱吗?出门的时候你就戴着面纱,你这么漂亮的模样就给我一个人看。”
“好,只给你看,苏白,你把我的面纱拿来吧。”
看着楚偲予那张比平日还要好看几分的脸,苏珩一时间有些脸红,但是紧接着就反应过来,楚偲予这副模样不能让别人瞧见。
为了更好地隐藏楚偲予的身份,两个人还特意从天府院偏门离开。
“阿楚,我们去放花灯。”
“等等,阿楚?你叫我阿楚?”
苏珩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楚偲予有些恍惚,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原本的世界。那个躺在手术台上唯一一个叫她阿楚的哥哥。
“我想了很久,别人都叫你偲予,那我就要想一个不一样的名字。阿楚这个称呼,只有我能叫。”
“......好,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苏珩察觉到楚偲予的神情有些不大对,但是他没有问,他知道楚偲予愿意说就会告诉自己,不需要自己开口。
楚偲予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她已经是新生的楚偲予了,那个世界的事情她也该放下了。
“阿楚,来这里。可以在字条上写下一个愿望放在花灯里。”
“......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楚是不相信我?阿楚,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的婚事都是由我自己做主,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个。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楚偲予看到苏珩写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有些犹豫,苏珩的身份是未来的皇帝,怎么可能只会有一个女人。
苏珩不想楚偲予怀疑自己的承诺,把人抱在自己怀里郑重承诺,最后还在楚偲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珩和楚偲予刚把花灯交给酒楼老板挂起来,就看见了苏安泽带着唐冬儿和几个随从走过来,苏安泽看见真的是苏珩带了一个女人来,明显有些吃惊。
“苏珩?还真的是你,你竟然会带着女人来花灯会?”
“太子殿下,我有了心爱的女子,当然就要带来花灯会逛一逛。”
“心爱的女人?怎么还戴着面纱?摘下来让孤瞧瞧。”
“不行,太子殿下,太子妃还在旁边,你这样看别的女人不太合适吧?”
楚偲予带着面纱,样貌看的不是很真切,苏安泽就想让楚偲予把面纱摘下来,但是被苏珩拦下了。
其实楚偲予平日都戴着面具,今天还涂了胭脂,摘下面纱苏安泽和唐冬儿应该也认不出来,但是苏珩不想让苏安泽看见楚偲予的美貌,所以直接拒绝了,还提出唐冬儿就站在一边,需要苏安泽要给唐冬儿面子。
“哼,不就是一个女子,竟然这么小心。苏珩,你最好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人,不然离军的统帅就该换一换了。”
“这一点太子殿下放心,我自然不会这么放纵。”
苏安泽确实需要顾及唐冬儿的面子,就没有坚持要揭掉楚偲予的面纱,但还是很好奇她的身份。
“苏珩,说说你身边这女子是哪来的呀?”
“原本是楚首座身边的人,见我喜欢就送到了我府上。”
听到苏珩说这是楚偲予送的人,苏安泽和唐冬儿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楚偲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和苏珩打好关系吗?
在楚偲予的眼神示意下,苏珩和楚偲予草草行过礼就离开了。他们一走,苏安泽就甩开了唐冬儿的手,质问送人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楚首座了。”
“啧,明天和我去天府院问清楚。”
唐冬儿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苏安泽听完就更嫌弃了,原本就是因为唐冬儿可以让他接近楚偲予,他才向苏紫阳求了这个婚事,却没想到她这么没用。
“阿楚,你准备什么时候彻底击垮唐家?”
唐家不倒,苏安泽也不能就这么完了,但是苏珩不太想让苏安泽快活太长时间,他需要快一点解决苏安泽,然后把他手下的那些狗腿大臣都打发掉。
但是这件事还是要看楚偲予。
“还不是时候,我还在查那个周氏的奸夫到底是谁,只要查到了人,就可以击垮唐家。现在就先让她们过一段安稳日子吧。”
“好,我暂时也不会对付苏安泽了。”
既然楚偲予现在不打算出手,苏珩也不想打草惊蛇,但那些大臣他还是要去查,能除掉最好还是除掉。
晚上苏珩强行留在了天府院,还强行留在了楚偲予的房间和她同床共枕,而且还撒娇一样一定要抱着楚偲予睡。
楚偲予窝在苏珩怀里,心里莫名其妙的很安心,只是睡着以后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她的哥哥楚偲扬死在了她眼前。
“主子,这是素梨汤,用来压惊的。离王说你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今天喝一点素梨汤会好受很多。”
“苏珩呢?”
“离军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一早就走了。”
“嗯,把汤给我。”
眼前的素梨汤是苏珩吩咐的,一看到这汤,楚偲予就又想起了楚偲扬,心里顿时有些难过。
楚偲予自嘲的笑了笑,前一天还说要放下,现在却又对那一点前世记忆念念不忘。明明都可以接受苏珩了,为什么关于楚偲扬的事情就始终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