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叔,现在不是罚他的时候,我们还需要人手。”
“这点不用你说,本王知道。”
苏紫峰把韩立揍了一顿,但是饶了他一命,只要韩立在逼宫的时候表现好一些,他就可以饶他一命。
韩立给苏紫峰行了大礼,然后就离开了。退出去以后腿就软了,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用处,现在他就是一具死尸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装傻的必要了,京都的军队组织的怎么样了?”
“已经组织好了,甲胄也已经发放下去了。”
“皇宫里的那些人没有问题吧?”
“我来之前刚刚和他们通传了消息,皇宫里的人应该没有被发现,可以里应外合。”
既然他们两个都已经被怀疑了,他们原本想着借着进宫请安的机会逼宫也就没有必要了。
除了他们手上的死士和侍卫,他们还在京都安排了一支军队,现在就藏匿在暗娼底下的通道里面。
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安插在皇宫里的人手,有他们在,半数的皇宫侍卫都是苏紫峰和苏安泽的助力。
“时间呢?我们已经暴露,决不能拖太久。”
“就在你处理好栾城的事情以后,我和你一起回京都,你到皇宫复命,就直接逼宫。”
苏紫峰和苏安泽做了最后的打算,他们要直接逼宫。不过两个人心里都在想怎么做才能有一条退路。
他们都想得到权利和地位,但是绝对不能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审问了最近两天偷偷潜入京都的所有人,这是他们的供词。”
“做得很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儿臣告退。”
“孙德,将朕给尘儿准备的东西送到齐王府。”
苏紫阳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来是不争不抢的性格,对于自己的赏赐很多次都是推拒,所以这一次给苏安尘的奖赏是在苏安尘离开皇宫以后才送出去的。
“齐王苏安尘查办有功,特赐黄金万两,珠宝五箱,和田玉三箱,布匹六十段以及一块世袭免死金牌。请齐王接旨。”
“儿臣领旨谢恩,愿父皇龙体安康。”
苏紫阳这次给的赏赐其实很平常,唯一亮眼的就是一块世袭免死金牌。自一百多年前出现侯府世人依仗免死金牌为非作歹的事情以后,这是第一块世袭的免死金牌。
所谓世袭,就是世代承袭,苏安尘的子孙后代都可以得到这块免死金牌的庇护。
听闻此事的人在惊叹苏紫阳给出这块世袭免死金牌的同时,还联想到一个问题。
现在苏紫阳只有苏安泽和苏安尘两个孩子,苏安尘有了一块世袭的免死金牌,很大可能就要和皇位失之交臂了。
远在栾城的苏安泽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也想到了苏安尘不能坐上皇位这件事,所以他动摇了,犹豫起自己究竟要不要逼宫。
不过苏安泽很快就不再动摇,他是想到了苏珩,备受苏紫阳宠爱和关注的侄子。哪怕是侄子,也有继位的可能性。
“皇兄,你怎么还跑来了?宫里找不到你,又该闹一闹了。”
“任他们闹,朕每天都闷在宫里,实在无聊得很,就是想出来走走怎么了?他们还能管到朕的头上吗?”
七八天过去,苏紫轩还在装病,没有办法进宫,所以苏紫阳就顺着密道偷偷到淮南王府来,苏紫轩转头突然看见苏紫阳也没有很惊讶,毕竟苏紫阳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苏紫阳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不想天天闷在宫里,所以出来走动比较频繁,苏紫轩都已经习惯了,只是担心苏紫阳在外面停留太长时间。
“那些宫女太监自然管不到你,只是母后知道了又该担心。”
“......朕一会儿回去就是了。”
苏紫轩轻车熟路直接搬出太后的名义,苏紫阳向来注重孝道,为了不让太后太担心,坐了没有太长时间就回去了。
其实苏紫阳这次来事为了和苏紫轩说正事,苏安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苏紫峰好像也在苏安泽回京的队伍中。
这就说明他们马上就要动手了,苏紫阳需要苏紫轩私下准备一支军队,人数不需要太多,只要值得信任的人。
“你是说,最近我们招的人都有问题?”
“苏安泽和燕王苏紫峰联合准备在几日之后逼宫篡位,你们最近招收的那些人应该就是他们送到京都来的。”
在得到苏安泽和苏紫峰回京都的消息的第二天,苏安尘和苏珩就查到了一些可疑人员,这些人都进入了像定安侯这样的官员家中。
看似是这些官员家中招揽了侍卫和死士,但其实这些人的身份有问题,这些官员也跟着有了投靠苏安泽和苏紫峰的嫌疑。
在苏紫阳和苏紫轩讨论这件事的同时,苏珩和傅清薛诚也在说这件事。
“......这么大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了我们两个?”
“这件事迟早会爆发出来,你们知道也是早晚的事,而且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皇上怀疑你们所有安置了这些人的官员。”
“......”
其实苏紫阳没有怀疑所有官员,像定安侯这样的官员他每天都会接触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还是相信定安侯他们的。
但是苏珩这样说,也是得到了苏紫阳的指示,他不需要查这些官员到底有没有问题,时间这么短也查不出什么。
他们只需要告诉这些官员,凡是他们的后人还住在这个家里,都需要进宫,会武的还要去保护苏紫阳,在苏安泽和苏紫峰逼宫的时候保卫正统。
“什么时候进宫?”
“一个时辰以内。收拾一些基本的东西就进宫吧,宫门口会有人带你们去临时的住所。”
苏珩也只是带个话,话带到了就直接离开了,傅清原本准备拦住他再问问,柏影却说苏珩要去天府院,傅清了然,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准备进宫。
他们进宫的时候遇到了不少人,那些女子脸上好多都挂着泪痕,是一副害怕的神色。那些男子看上去也是有些害怕,但一个个握紧拳头,看上去都还算坚定。
傅清回头看了一眼繁华的上街,只希望从宫里出来的那天这里不会变,京都的百姓不会在即将到来的逼宫战中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