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了吗?”
“已经到了,那些马车夫就是。楚首座还安排了人手在路上保护刘青玉。”
第二天一早,东武使团准备出发返回东武,水流苏的属下一早就接到了消息,使团中的马车夫已全被楚偲予的人替换。
这些人就是楚偲予为水流苏准备的帮手,在水流苏完成计划之前一直会在东武帮助她。
“我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都已经到位了,请殿下放心。”
楚偲予的人不会到东武境内保护刘青玉,所以水流苏也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必须保护好刘青玉的安全。
“水流苏,这个绣娘怎么会在这里?她代表南苏在刺绣这一项赢过了我们,你却要把她带回东武?”
水玲珑是在出发前才看到了刘青玉,她脸上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绣娘会双面绣,我特意求了楚首座,将这个绣娘接到东武一年,教习双面绣。”
“皇姐,我知道东武重拾双面绣是个好消息,但你无需这么激动,人是我讨来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水流苏故意提到双面绣,虽然表面上这话很正常,但水玲珑知道,水流苏是在告诉自己,她准备拿双面绣来对付自己了。
“水流苏,你最好考虑清楚,别自己找死。”
“请皇姐放心,流苏一定活得比你久。”
水玲珑和水流苏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没有别人,这两个人脸上就没有刚才的和气了,水流苏冷着脸看向水玲珑,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水玲珑想说什么又想到自己几乎从未在口头上占过便宜,就没有说话。
在暂时歇脚之前,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马车上,一句交流都没有。
“楚家主,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带着家族叛变北延。”
“大皇子,我昨天已经说清楚了,我的未婚夫是南苏人,我要和他成婚,嫁妆就是整个楚家。难道大皇子连我的婚事都要干预?”
楚家的势力虽然不如以前了,但是其上升速度和趋势董霖心里清楚得很,他还没有坐上太子之位,绝对不能让楚家这个助力消失。
可是楚衔说得也在理,他就算是北延的大皇子,也不能决定楚衔的婚事。
“楚家主,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你,在来四国会之前,父皇就同我说过,要给你赐婚。”
“那皇上给我选的未婚夫是谁》莫不是殿下你?”
董霖的话对于楚衔来讲没有任何威慑力,现在这种情况下,董霖才把赐婚这事说出来,明显就是要找个借口留住她留住楚家,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那楚家主说说,你的未婚夫是何许人才,我也想听听,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楚家主你甘愿离开北延。”
“我的未婚夫,是天府学院的主事长老无痕。大皇子要见他,也需要去天府学院找才行。”
天府学院的主事长老,这个名头说出来,董霖就有些傻眼了,不是他怕天府学院,而是他们北延和天府学院有合作,绝对不可以惹恼了他们。
楚衔也知道董霖翻不起什么风浪了,直接取了自己使臣的令牌还给董霖,今天北延使团回去,她就直接留下。
董霖有些不甘心,但他又能怎样?他只是北延的大皇子,此次使团的带领使臣,几乎没有一点实权。
“宁宁,北延的使团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我还能看什么,在看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无痕突然出现在楚衔的身后抱住了她,嘴里还叫着楚衔的小名,楚衔微笑回头,就直接靠在了无痕的身上。
“我带你去醉悦居住好不好?我还有几日才能离开京都。”
“只要在你身边,去哪里都好。”
无痕和楚衔十指紧握,拿着楚衔提早收拾好的一个小包袱就去了醉悦居,楚偲予在楼上远远看见两个人,脸上就一直挂着笑。
“主子,这是花白传来的信,上面有西启的印章,应该是郡主写的。”
“......水清风,他真是,让人失望。”
信里的内容是楚偲予万万没有想到的,此前她得到的消息都是水清风和梁玉研相处愉快,但是今天的这封信里,却告诉她两个人闹僵了。
无痕和楚衔对视一眼,默默地离开了房间,楚偲予刚想要两个人回天府院开导一下水清风,抬头却发现两个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花白,他还在外面吗?”
“嗯,不过他睡了,我们出去吧,这两天你也憋坏了。”
梁玉研心还是太软,水清风之前在她院子外跪了一夜,梁玉研就同意暂时不回西启了,只是她心里还生气,不肯和他见面。
为了见到梁玉研,水清风日日坐在梁玉研院外,一坐就是一天,就算是下雨,他也打着伞坐在外面。
因为这个,梁玉研已经有三天未曾踏出过院子了。今天趁着水清风睡着,花白就带着她去了集市好好逛逛。
“清风?你不是在梁郡主那里坐着吗?”
“我刚才睡着了,玉研就出去了。”
“......清风,你和我来。”
无迹成婚后也不是每天都回天府学院,偏巧今天就遇到了水清风,他从花白她们的嘴里听到过关于水清风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可以帮到水清风。
水清风跟着无迹到他的房间里,走进去最先看到的就是红飘飘的画像,然后就是桌子上摆放的红飘飘的木雕。
无迹的房间里有很多红飘飘的痕迹,就算是初来乍到的人都能分辨出这是无迹的房间。
“清风,我先来问你,你对梁郡主究竟是什么感情?”
“以前我把她当做朋友当做妹妹,现在,我喜欢她,我喜欢玉研。”
“清风,你之前对梁郡主做了什么你自己也清楚,你觉得那是喜欢吗?如果那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表现,那你的喜欢太沉重了,没有人想要。”
无迹说话一点也不留情,把水清风狠狠骂了一顿,从他找妓女羞辱梁玉研开始说,甚至水清风都开始抱头哭了,他也没有停下。
“你以前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扭曲的以为是背叛了主子,可实际上,你和主子的关系就只是普通朋友,你的逃避仅仅是因为你不敢承认。”
“当了那么久的懦夫,现在又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和梁郡主僵持着,我真的不懂你。”
无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最后他看到水清风那种懦夫的表现,就直接把人赶了出去,说是眼不干心为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