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74年农历二月十二,南苏太子苏珩同天府学院首座楚偲予成婚,为表示对楚偲予的重视和爱意,苏珩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十里红妆出城门。
这二人的大婚规模极为宏大,几乎整个京都都被装扮了起来。他们甚至还请到了西启的太子和东武的皇太女。
“没想到西启太子也来了,看来你和楚首座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我作为偲予的朋友,来参加她的大婚又有什么奇怪。只是你作为东武的皇太女,竟然也来了。”
“我和楚首座是合作的关系,为了感谢她,她的大婚我自然是要来的。”
梁长安和水流苏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对方会来参加苏珩和楚偲予的大婚,不过仔细想想,以楚偲予的身份,没有什么高官贵胄来参加大婚才是奇怪。
“水清风现如今怎么样了?”
“作为东武的闲职王爷,他自然是生活滋润。只是我没想到,梁太子还认识我的兄长。”
梁长安突然问起水清风,这还真的让水流苏有些猝不及防,她还以为,她的这个兄长真的一无是处呢。
“水清风以前是天府学院的人,这点你也很清楚,不用在我面前装糊涂。”
水流苏说话的语气让梁长安很反感,他又不是在说政事,何必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水流苏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到底是谁在装糊涂?梁太子,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感情,就不要表现出来啊,否则会引出大事的。我还有事,失陪了。”
水流苏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苏珩,梁长安明白她指的是自己对楚偲予有不一样的感情,他不明白,水流苏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以前确实对楚偲予动过心,但是他现在爱的是乔梓,水流苏怎么会知道自己对楚偲予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用猜了,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经历,所以我看的出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可不想给楚首座找麻烦。”
梁长安都已经准备找苏珩坦白了,水流苏又走了回来,看她那种带着遗憾的眼神,确实很像有过那种爱而不得的经历。
梁长安轻轻甩了甩头,又喝下一杯酒让自己不要再想水流苏说的那句话,今天是楚偲予和苏珩的大婚之日,他既然放下了,就不能让两人为了这件事烦心。
“阿楚,今天的你好美。”
“今天的你也很帅。不过,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我说过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忍不住,一想到你在房间里等着我,等着成为我真正的妻子,我就忍不住的高兴,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不过,我没醉。”
按流程来说,这个时候就该有人来闹洞房了,但是苏珩让侍卫把人都拦下了,今天晚上是他和楚偲予两个人的晚上,他不希望有别人来打扰。
苏珩给楚偲予拿下繁重的首饰,又给了她一些点心填饱肚子,等着楚偲予吃饱喝足,他借着酒劲把人扑倒在床上。
只是还没有吻下去,楚偲予就突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阿楚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珩!我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楚偲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到给自己诊脉才明白,原来自己有了身孕。
听到楚偲予怀孕的消息,苏珩是高兴的,但是他看楚偲予的脸上不仅没有笑容,还带着一些怒气,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可是,楚偲予不是喜欢小孩子吗?
“阿楚,你不是喜欢小孩子吗?”
“我是喜欢小孩子,可是我不想这个时候怀孕,我还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呢。”
苏珩把人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询问,听到楚偲予说喜欢小孩子,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楚偲予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如果你还不想要孩子,我们就不要了,等到你做好准了我们再说这件事好吗?”
“......算了,孩子是无辜的,左右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去做准备呢。不过这段时间里你要一直陪我才行。”
“不仅仅是这段时间,你这一生,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苏珩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楚偲予的腹部,虽然知道这孩子才一个多月,但他总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一丝丝的颤动。
感受到苏珩的动作,楚偲予忍不住发笑,觉得他可笑的同时,还觉得有些感动。
“你们也有了身孕?”
“嗯,我和红衣都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过你说也,难道你也有了身孕?”
“嗯,也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第二天下午,苏安尘和云芷,薛诚和傅红衣上门拜访,说是拜访,也是想从楚偲予这里讨一副养胎的方子。
只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楚偲予也有了身孕。
“小芷,苏齐他对你......”
“尘哥对我很好,而且我能感受出来,尘哥现在对我的感情和以前的不同。”
楚偲予傅红衣和云芷三个女子凑到一起说话,楚偲予就直接问起了云芷的感情生活,云芷被问得脸颊发红,抬头却看见楚偲予和傅红衣笑得停不下来。
她转头一看,苏安尘就站在她的身后,她猛地转过头去,脸上已经爆红。
“原来小芷这么容易害羞,既然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和以前不同,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尘哥,别笑我了。”
“我怎么会笑你?养胎的方子讨到了,我们回去吧。”
云芷低着头不敢看苏安尘,苏安尘失笑,猛地把云芷抱了起来,云芷羞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拍了他两下。
“苏离,弟妹,我带着小芷离开了。”
苏安尘这就带着云芷离开了,薛诚也就带着傅红衣离开了,说是现在就回去好好养胎,傅红衣虽说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但也跟着薛诚一起走了。
他们一走,苏珩就又变得放肆起来,抱着楚偲予不肯撒手。
“没成婚之前你说还未成婚,抱着我是怕我逃婚,现在成婚了,又抱着我作甚?”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真是,拿你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