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花白带着田嬷嬷来到天府院,花白还带了一只白狐和一只雪猫,交给云端送给傅红衣和云芷。
田嬷嬷看到眼前摘下面具的楚偲予,一时间湿了眼眶,因为楚偲予现在的模样和楼氏年轻时候的模样有七成的相像。
“小姐,老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奴终于等到可以为夫人报仇雪恨的这一天了,小姐一定要让夫人沉冤得雪啊!”
“田嬷嬷你先起来,告诉我母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夫人她,是被周氏那个毒妇下令推进井里淹死的!夫人无意间得知唐冬儿不是唐老爷的女儿,所以就被周氏害死了。”
通过田嬷嬷的讲述,楚偲予不仅知道了楼氏去世的真相,还意外得知唐冬儿不是唐洪涛的骨肉,而是周氏情夫的孩子。
就在楚偲予考虑要不要换策略对付唐冬儿和周氏的时候,田嬷嬷突然问起楚偲予的年纪,知道楚偲予今年十九岁还没有成婚就有些紧张。
原来楼氏是云山族“养花女”,楚偲予作为楼氏的女儿,体内必然也有云山族的血脉,而云山族的血脉和普通人不一样。
“我知道一些关于云山族的传闻,传闻云山族生活在南苏最南端的水林中,因为族人擅长养花,而且族内男子数量较少,所以才有了“养花女”这个称号。”
“云山族的血脉有什么问题?是鲜少生出男子吗?”
“不是,云山族的血脉注定了族人只能和同族人成婚,不然活不过三十岁。而且和外族人成婚的族人生育以后身体也会出现问题。”
田嬷嬷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云山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对楚偲予日后成婚的事情感到很紧张,但是楚偲予本人却没有多在意,左右也还有十一年的时间,她不着急。
而门外站了有一段时间的水清风整个人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以后他就立刻跑开了,跑着跑着就哭了出来,原来他和楚偲予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
“小姐,为了你自己的身子,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我知道。云端,你带着田嬷嬷去安置。花白,你告诉无痕把我炼好的药送回天府学院,在我过完生辰之前你就先留在天府院,就和紫风住在一个院子里。”
“苏白,去把我的生辰宴请帖发出去,记得先去皇城一趟。”
送走田嬷嬷,楚偲予就按计划让苏白发出生辰宴请帖,紧接着传信给绵月和探月,告诉两个人可以回来了。
因为作为天府学院首座的楚偲予从来没有邀请过外人参加自己的生辰宴,外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楚偲予是农历四月初二的生辰。
“主子,唐家的周氏在门外,求你给周氏的父亲周文看病解毒。”
“直接把人赶走。”
不是楚偲予心狠,而是她需要让周氏她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人都治,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天府学院的救治。
但是周氏被赶走以后,竟然带了唐冬儿过来,在周氏看来,楚偲予给唐冬儿送过贺礼,唐冬儿在楚偲予这里还能说得上话。
果不其然,唐冬儿一来,楚偲予就派人拿了一颗解毒丹出来,周氏和唐冬儿欣喜若狂,真以为自己攀上了天府学院。
但是实际上,这是楚偲予在做戏给苏安泽看,而且一颗残次品解毒丹她也不在乎。
“你怎么看?”
“苏安泽蹬鼻子上脸,紫风,去太子府告诉苏安泽,如果我再听到我已经站在太子一党这种话,我会把他做的那些事的证据交给他的父皇。”
苏珩来天府学院,不仅带来了苏安羽被禁足思过的消息,还带来了苏安泽派人在京都传播天府学院帮助苏安泽的消息。
楚偲予感觉一阵恶心,如果不是要同时对付唐家和苏安泽,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决定。当即,楚偲予就派紫风去告诫苏安泽不要生事。
“苏珩,这些东西你交给云锦,他如果想要在我这学到什么东西,就先把这个研究一下。”
“这几天我要研究一种毒药,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有消息就传到醉悦居的掌柜那里,或者来找紫风。”
“紫风,如果是云锦来找我,直接让他在我的炼药室外面等我。”
楚偲予要研究一种名为幽情的毒药,这种毒药至今还没有解药,而且楚偲予对它的毒性都没有非常了解,需要集中精力闭关几天研究一下。
楚偲予把自己以前的研究成果都写了下来由苏珩转交给云锦,她觉得云锦的医术也不错,对自己应该会有帮助,所以特许云锦在这几天可以来天府院找自己。
苏珩听到楚偲予给了云锦特权,就有些不高兴,哪怕他知道楚偲予找云锦是为了研究一种毒药,而且他们这群人里面只有云锦能帮忙,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冬儿,太子殿下怎么能给你父亲送两房妾室呢,原本你父亲就不常来我房里,现在有了那两个狐媚子,就更不愿意来了。”
“母亲,那是太子殿下的决定,虽然我和太子殿下有了婚约,我和楚首座也能说上一两句话了,但是我还是不能去干涉太子殿下的决定,毕竟我还不是太子妃。”
“那你就忍心看着你母亲我日日独守空房?而且一旦那两个狐媚子有了身孕生下儿子,就会威胁到非狄的位置。”
“母亲,你是唐家的当家主母,哥哥是唐家的嫡子,父亲比较重视嫡庶分别,就算还会有两个庶子,也不会影响到哥哥,你就放心吧。”
苏安泽为了进一步拉拢唐洪涛,送给了唐洪涛两房美妾,唐洪涛心里是舒坦了,但是周氏心里很不舒服,当即就找了唐冬儿诉苦。
但是苏安泽的决定唐冬儿怎么能干涉,就只能安慰周氏不用担心。
等到周氏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唐冬儿突然开始剧烈咳嗽,甚至直接吐出了血。
原来是孙氏为了给唐宁儿报仇,偷偷给唐冬儿下了毒,同时还把下毒的证据都甩给了袁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