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不应该在这次宴会上惹事。”
“来人,把三小姐带回院子,关禁闭一年,抄写经文反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三小姐踏出院子一步!”
“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
“这次要重罚你,你才知道教训!来人,带走,记得把三小姐的院子锁上。”
唐洪涛这次下了狠心要罚唐宁儿,唐宁儿想让孙氏求求情,但是唐洪涛现在很生气,孙氏若是求情,也会被连累,所以她就没有开口。
周氏和唐冬儿看着一向得意的母女两人吃瘪,心里高兴得很,不过两个人知道唐洪涛的心情,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
“母亲,你跟我来。”
唐洪涛离开了,唐冬儿就把周氏拉到自己的院子,把今天宴会上的事情告诉了她。
唐冬儿中了药晕倒,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凉亭,天府学院的首座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告诉她已经给她解了药性。
而当她回到宴会的时候,就发现唐宁儿跪在地上哭,如果不是天府学院的首座帮了她,那个时候丢脸的就是她了。
“......天府学院的首座不是一位好接近的人,关于她的消息外人知道的都很少,今天却帮了你。”
“冬儿,太子殿下的党羽中,你父亲是品级最高的,你与太子也是年纪相仿,正合适。如果你可以接近天府学院的首座,你就一定可以嫁给太子,以后你就可以成为南苏的皇后!”
“可是母亲,我真的可以接近那个首座吗?”
“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呢?母亲明日就准备礼品,你去天府院道谢,和楚首座好好聊一聊。”
“......好,我试一试。”
唐冬儿原本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周氏这样一说,唐冬儿不免有了一点野心。如果真的可以接近天府学院的首座,她就可以成为太子妃了!
成为太子妃,不仅是出人头地,也可以彻底把那些官家小姐踩在脚底下!
周氏和唐冬儿都在心里畅想着未来,不知不觉中,她们两人就把楚偲予当做了登上高位的踏脚石,完全忽略了唐冬儿能否接近楚偲予这一点。
“公子你来了。”
“嗯,那边是?”
“是唐家唐星然的夫婿,太傅的嫡次子赵崖。”
“烟儿,来我这里。这位公子,烟儿可是我的心头好,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寒烟是原本曲州妙舞坊的头牌,同时也是楚偲予手下一个优秀的暗卫。楚偲予看见赵崖调戏寒烟,就把寒烟搂在了自己怀里。
楚偲予这样不给面子的举动让长时间流连于风流场的赵崖非常不爽,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打人,还试图把寒烟拉到自己怀里。
“身体这么虚弱,不会是不行吧?也难怪了唐小姐会在外面养面首。”
“什么养面首?你在胡说什么?!”
“赵公子,你的妻子唐星然养面首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察觉吗?”
楚偲予看似轻轻一推,赵崖就倒在了地上,楚偲予就借机嘲讽赵崖,还把唐星然在外养面首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围人都看向了赵崖,嘲笑的声音逐渐压制不住了,赵崖脸上发烫,立刻冲了出去,他必须要回家把这件事弄清楚!
“公子,你今天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天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吧?我暂时不打算和太子结盟了,要告诉寒凝注意分寸。”
“是,我会转告寒凝。”
楚偲予今天来妙舞坊主要就是为了放松,顺便再为明天的事情多吩咐几句。她原本做了计划要和苏安泽合作,但是苏珩让她觉得有些不安,所以就先把计划搁置下来了。
“主子,其实唐家的那些人咱们直接杀了就好了,你现在这样麻烦,不是很累嘛。”
“直接杀了不够解气,我要折磨回去才最好。”
楚偲予在妙舞坊留了有几个时辰,然后就去醉悦居吃饭,不过在上楼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插曲。
“小姐小心。”
“谢谢公子。”
楚偲予遇到了柏洲,看了他一眼,没注意就被一个女子撞了满怀,楚偲予知道这个女子,她是太傅的嫡女赵薇薇。
“小姐,公子,请让一让。”
“你凭什么让本小姐给你让路?看你穿的这身衣裳,一身寒酸气!本小姐不让,你又能怎样?”
“赵小姐,这是离王殿下身边的人。”
“公子,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楚偲予和赵薇薇现在站在楼梯上,身边留出的位置比较小,柏洲人高马大地走不过去,就想让两人往旁边让一让。
楚偲予向一边挪了挪,但是赵薇薇不仅没有让,还站在了楼梯的正中间,手依然抓着楚偲予的衣袖。
楚偲予皱着眉头,好心提醒赵薇薇这是苏珩身边的人,但谁知道赵薇薇根本不在乎。而且看她这架势,还要赖上自己。
“无痕,拿一盒醉悦居招牌的点心给柏洲公子,给公子添麻烦了。”
楚偲予推开赵薇薇的手,轻轻把人推到一边。赵薇薇心生不满,但是她对楚偲予这个公子扮相很是心动,就暂时忍了下来。
而且楚偲予竟然能命令醉悦居的掌柜,看样子身份也不好惹。
“这位公子认识我?”
“舍妹是天府学院首座,自然认识。”
“楚公子,失敬了。”
“无妨。”
楚偲予丝毫不遮掩自己作为楚公子的身份,赵薇薇一听楚偲予的身份这样尊贵,手就立刻重新抓回她的衣袖。
柏洲准备离开,无痕走了过来,从他嘴里楚偲予才得知柏洲是一名正四品副将。
“赵小姐,你该向柏洲道歉了。”
“......对不起。啊,你干什么?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楚公子,好疼。”
“赵小姐,也是你先出言不逊,这瓶药你拿着吧。”
赵薇薇不情愿的向柏洲道歉,柏洲心里还有些窝火,虚晃一剑让赵薇薇撞在了楼梯的栏杆上。楚偲予只感觉有些心累,她明明只是来吃饭的,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这两个人纠缠?
“楚公子,在下告退。”
“楚公子是来吃饭的?我可以和楚公子一起吗?”
“赵小姐还是要为自己的名声考虑。”
柏洲离开,楚偲予就更懒得和赵薇薇说话了,她甩开赵薇薇的手,和无痕上了四楼,但谁知道赵薇薇不死心,在楼梯上大喊,她这一喊,楚公子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楚偲予有点头疼,她就是来吃饭的,这个赵薇薇都把她吃饭的好心情都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