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还不是唐家的这个三小姐,她模仿我家小姐的穿衣,被我家小姐发现了,就要推我家小姐下水!没想到自己也掉了下去!”
“你胡说,明明是杨若盈推我下水,自己没站稳也掉了下去。她在水里还一直拉扯我,害我呛了水。”
傅红衣正巧在这附近,听说出了事就来瞧瞧,唐宁儿和柳儿各执一词互相推脱责任,傅红衣也不好轻易判断谁对谁错。
就在唐宁儿气急败坏要动手打柳儿的时候,唐冬儿出现了。她一听是唐宁儿和杨若盈同时掉下了水,就断定是唐宁儿做的坏事。
“三姐姐,你也是唐家的女儿,代表的是唐家的颜面,怎么能对杨小姐动手呢?”
“你在胡说什么?是杨若盈辱骂我在先,我有什么错!”
“三姐姐,别再说了。”
“我偏要说,杨若盈因为一件衣裳就来辱骂我,还要推我下水,实在恶毒至极!而我是受害者,又有什么错!”
“......是妹妹不对。”
唐冬儿是因为看不惯唐宁儿所以才会直接指责唐宁儿,所以细想就能知道唐冬儿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唐宁儿,根本没安什么好心。
可是唐宁儿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心平气和的解释,她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显得毫无教养可言,还衬托唐冬儿的温柔乖巧。
“好了好了,两位身上的衣裳都湿了,穿着容易着了风寒,还是先去换身衣裳再做理论吧。”
傅红衣被唐宁儿喊的头疼,就先让下人把两个人带走换身衣裳。她们这一走,周围的人就散了,傅红衣瞬间感觉轻松了不少。
“等一等,楚首座,不知道你可有时间教我吹箫啊?”
“......苏珩告诉你的?”
“嗯,苏离告诉我你会假扮唐家二小姐生活一段时间。”
“宴会一会儿就开始了,现在不太合适,还是等到宴会开始再找机会吧。”
“好,到时候我就在这里等着楚首座。”
楚偲予正准备离开,就被傅红衣叫住了。在听到傅红衣对自己的称呼的时候,楚偲予心里有点慌,还以为是苏珩把自己唐二小姐的身份告诉了傅红衣。
不过好在苏珩什么都没有说,傅红衣找楚偲予只是为了让她教自己吹箫,楚偲予觉得这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就答应了下来。
而楚偲予这一举动,正巧让她躲过了杨若盈的算计。
“唐宁儿,唐宁儿,唐宁儿你醒一醒!你怎么一直在马车上啊?难怪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找到。”
“......我怎么会在马车上?嘶,脖子好疼。”
宴会结束以后,楚偲予就立刻找到唐家的马车,唐宁儿在换完衣服以后就被探月打晕扔在了马车上,楚偲予要第一个到马车上把她叫醒。
唐宁儿得知宴会已经结束,而自己连苏安泽一面都没有见到,就非常恼火。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低头就看见了地上的玉佩,那是楚偲予从唐冬儿那里拿来的玉佩。
“唐冬儿,一定是唐冬儿派人把我打晕,唐冬儿这个贱人!”
“......今天唐冬儿和太子见面了。”
“什么!?原来她把我打晕是为了这个,可恶!”
一听唐冬儿和苏安泽见面,唐宁儿就更生气了,她现在恨不得去唐冬儿的马车上撕烂她的嘴,划伤她的脸,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苏安泽面前。
楚偲予看见唐宁儿生气的模样,想着今天晚上无论唐宁儿做什么,她都可以拦下,把消息散播出去,把唐宁儿从唐家送走。
可是让楚偲予没有想到的是,唐宁儿找了一个杀手,打算直接要了唐冬儿的性命,而且那杀手身手不弱,探月险些没有拦住。
探月把那个杀手解决,把尸身拖到了唐家后门,把提早准备好的信放在了他的手里。
第二天唐宁儿没有收到唐冬儿去世的消息,正准备出门去找那个杀手问责,就被唐洪涛叫了过去。
“跪下!”
“父亲,女儿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你看看!”
唐洪涛气急,把那封信甩到了唐宁儿的面前。信的内容是楚偲予写的,写的是唐宁儿雇佣杀手给唐冬儿下药,试图毁她清白。
唐冬儿看到信件就傻眼了,她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会被这么清楚的写在这封信上。
“管家,派人把三小姐送到京郊的西山庙,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去见她。至于她的月例,还按照在府里的月例送过去。”
“父亲!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不管啊!”
“老爷,宁儿知错了,求你不要把她赶到西山庙里啊!”
“带走!你再为她求情,我就连你一起送到西山庙!”
孙氏替唐宁儿求情也没有用,唐宁儿直接被塞进了马车送去了西山庙,至于行李,是由贴身侍女云芽带到西山庙的,唐家这边除了云芽,没有人愿意去西山庙陪唐宁儿。
“探月,继续在唐家待下去就太无聊了。走,我们去见唐洪涛。”
送走了唐宁儿,楚偲予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留在唐家,不然迎接自己的就是唐冬儿的无限算计。
楚偲予告诉唐洪涛,自己愿意为唐家祈福,亲自前往里岗庙。楚偲予和探月当天就出发,路上绵月和楚偲予换了身份。
楚偲予换回身份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男装去到妙舞坊,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那是苏安泽和寒凝,看来苏安泽真的很喜欢寒凝那种类型。”
“公子,烟儿在你怀里,你却看其他的女子,不太好哦。”
“哦?难道我家烟儿吃醋了?妙舞坊里你是最好看的,我怎么可能看别人?”
寒烟和楚偲予的关系好,就算借着机会掐了楚偲予一下也不会被责备,两个人说说笑笑朝包厢走,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男子一直在看他们。
“公子,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不用查了,这里是天府学院的地盘。”
看着楚偲予和寒烟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过的苏珩,他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妙舞坊有点奇怪,就来探查一番,没想到来了几天,突然看到了男装的楚偲予。
“公子,楼上有一个青衫的男子,那是楚首座的哥哥,就是属下在汇文楼遇到的那个。”
“哥哥?长得确实很像。”
柏洲注意到了楼上的楚偲予,但是他只认出那是楚偲予的“哥哥”,苏珩知道了楚偲予的男装的身份,心里又有了坏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