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闹掰
一脚把某人踹下车后,赵芷怡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懊恼,每次只要跟周秉生在一起,画面不由得就会像旋旎的气氛之中,暧昧又生情。
事实证明,你喜欢过的一样东西,第二次还会再次喜欢上,包括人。
摇晃一下脑子里不时出现的上辈子某些情景,赵芷怡连着呸了好几下,一直以为某人的变态不要脸是后天形成的,没想到这时候开始就已经无耻混蛋。
回到家后,赵老爹并未训斥,嘱咐好好吃早餐,乖乖在家待着后,便匆忙开车去了营地。
红木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人一份的早餐,左边坐着的赵心怡抿嘴,小心翼翼的吃完早饭,兔子似的拎着包就跑了。
余明华倒是相对镇静,只低着头吞咽着手中的油条,不发一言。
赵芷怡也不打算多说,拿了点吃的就上楼回了房间。
她知道赵老爹的打算,所以不打算拆穿,只不过家里多住了一个人而已,等最近余家的第一次收益进了赵家腰包,余家也就知道赵老爹饕餮的本质。
想必也不会让余明华再多跟赵家多接触。
夜半时刻,人睡得正熟,赵芷怡紧锁的房门却被推开。
睡眠极浅的赵芷怡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武器,只是黑夜中某人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不等赵芷怡起身,这小子已经快步上前,把赵芷怡按住手脚。
赵芷怡憋屈的鼓起嘴角,瞪着眼前的男人。
周秉生委屈的憋起嘴巴:“你是不是又要定亲了。”
赵芷怡示意:“你先松开。”
周秉生紧抿薄唇,黑着一张脸,认真的开口道:“那个男的都已经住进你家?可是你答应过走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赵芷怡瞪着眼睛,说什么鬼话,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又探头闻了闻,赵芷怡明显闻到了明显的酒味。
“喝酒了?”
周秉生老实的答:“喝了点,所以才敢来找你。”
赵芷怡:……以前没喝酒不也敢夜夜往她家翻的。
周秉生眼神空洞又虚渺,仿佛被遗弃的孩子:“阿芷,你可不可以不抛弃我,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自己活下去的勇气,没有人真的关注过我,可是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影子,所以,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好不好。”
赵芷怡听着耳边的细声软语,叹了口气。
好吧,这下离得近,她算是闻到了嘴里浓重的酒气。
“周秉生,你搞清楚,我从来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你不用借酒对我说这番话,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你也不是善茬,这辈子我只想走我自己的路,这条路,我不希望有你这个疯子。所以,麻烦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吧。”
周秉生神色哀伤,空洞无神的看着神色认真的赵芷怡,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她,是厌恶自己的吧。
手下的动作一松。
周秉生抿唇,每当他认为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的时候,她总能把自己打入低坛。
他希望如以往一般,再给自己勇气,向她靠近的勇气,可是不如以往,这次的她说的话立场坚决、肯定。
且,听说,赵老爹很是钟意那个男人,所以大概率他们快要订婚了吧。
仿佛丢了魂一般,周秉生恍恍惚惚,眼神哀伤:“对不起,我不会再来了。”
扭过头颅,轻声的拉开房门,再次回到上次赵芷怡带她离开的房间窗口,溜着,离开了赵家。
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飘散,赵芷怡直愣愣的看着房顶,一动不动。
屋内安静极了,衬托的外面的鸟虫蛙叫声,极其响亮,依旧没听到某人离开的脚步声。
就这样躺到了凌晨四五点钟,忽而下起了一场大雨。
雨滴砸落的窗户声音极响。
赵芷怡披着毯子,站在窗口,静静地看着雨水往屋内砸落。
来屋里收拾的阿姨看到赵芷怡的举动,慌张的上前来,拿手比划着要把窗户关上。
赵芷怡甜甜一笑:“没事的,赵姨,我就是想凉快凉快,这会儿太闷了。”
这位不会说话的的中年妇女知道大小姐不会听话,只得轻叹,离开了房间。
上次赵芷怡闹过一次后,赵老爹就把家里多余的人手撤掉了。
而自从上次周秉生来过一次后,伤心离开,就再没有出现。
赵芷怡也出门过几次,余明华大多跟着,主要是赵芷怡提出的要求,他也不敢不跟着。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好几天。
出远门归来回的林文杰风尘仆仆的刚踏进院子,就看到惬意加得意的余明华一个人坐在客厅欣赏他托人送给心怡的花草。
一时有些纳闷,拉过门口守门的,打听过后才知道这位爷怎么就出现在了赵家。
作为老对头的林文杰自然不希望这小子太好过,尤其是对着自己得意的那个笑,得理不饶人的竟然对着自己喊上了妹夫。
轻嗤一声,林文杰才不放在心上,且长着呢,可不是啥人都能经得起阿芷的磋磨。
大步的上了二楼,敲响了赵芷怡的房门。
三两句告知了赵芷怡让帮忙在上海要做的事情做到什么程度后,林文杰就讲述了一些生意的事。赵芷怡摆手,林文杰比她有见识,自然不想多管这些事,更何况现在她已经不算是林家的未来孙媳妇。
瞅着兴趣不高,双眼无神的赵芷怡,林文杰一脸古怪的开口道:“听说南街出了一个狠人,最近总是找人打架。地下拳馆打了几场,名声大噪之下,已经有人找他要去打拳赛了。”
赵芷怡惊讶:“他不是贾爷手下的得力助手吗?”
林文杰答:“自己要求的,刚开始去拳馆打了两次,输得很惨,然后他就开始找各种人单挑,后来直接连赢三场,听说出了名的动手不要命,每天只沉浸在斗殴带来的快感中。”
赵芷怡继续冷漠的看着窗外。
林文杰开口道:“就像你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他于你来说,跟任何人都不同,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赵芷怡不回话。
林文杰继续开口道:“如果你喜欢,我想赵伯父不会拦着,以后多帮衬着就是了,这样能对自己狠下心,敢干的人,总不会差的。无父无母,只要赵伯父压着,也不敢欺负你的。
赵芷怡深深地叹口气:真要是有他们想的这么容易就好了。他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安生。
未曾见到赵芷怡有任何回应,林文杰叹口气,悄声离开房间。
而自从上次张世勋走了后,赵芷怡多方打探下已经知道,周秉生的身份早被别人知道了,且如今已经入了别人的棋局,那些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当他再次知道了自己的血仇后,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某些人呢?
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罢了。
忽而赵芷怡想到什么,身上的披风扔掉后,穿上外套,火急火燎的找了郭副官,要了几个人就漫无目的寻找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