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随着烟花逐渐的落幕。叶彦卿随着那一抹烟花飞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他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长生殿。
叶彦卿晃了晃神,看着镜子里陆方祁沈倾颜二人,他自己确实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看着自己痴傻的模样,嗤笑了一声。事情仿佛都在向着他未曾预料过的结果发展。
叶彦卿看着镜子中,沈倾颜派人寻找着自己,心中既落寞又渴望。可是他已经走了,就不能再回去了。这假装不知道一切的日子,也到头了
沈倾颜遇到了自己倾心的人,自己不过只是沈倾颜上一世的记忆罢了,而这段记忆还是不会存在的,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叶彦卿拿着酒瓶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又重新捡起来,他把酒瓶子翻过来,却也倒不出一滴的酒。
这些天装疯卖傻的日子也过够了,沈倾颜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啊,重生的人怎么会记得上一世的事情?可是叶彦卿心中还是无限的落寞与悲伤,原本就是自己的痴心妄想而已,原本就自己是自己的奢求,她真的很想她的阿姐,那个不顾一切护着他的阿姐,可是上一世的事情,只有他还在备受折磨,只有他还在备受煎熬。
叶彦卿看了看远处,怎么能释然呢?那些痛苦与用心,怎么能够一笔勾销呢?
叶彦卿黑色的袍子班,整个人都缠住了,他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瓶,用另一只手掐上了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心脏,剧烈的疼痛,她的身体感受外部疼痛,就只有窒息的感觉。
叶彦卿为了确保自己还活着,为了这颗痛苦的心藏而活着,他松开了手,但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淤青。
叶彦卿重新拿了一瓶新的酒,又重新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真的好没用,我见到你了,可是我不敢和你说任何其他的话。我只能装疯卖傻,可是这份装疯卖傻的毫不知情又能装到什么时候?”
叶彦卿一个人备受煎熬,那些痛苦的回忆,无一不在折磨着他自己。
叶彦卿整个人瘫在了桌子上,一个身穿黑衣的黑影缓缓的出现在他面前说道:“殿主,宗门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近日,想必他们一定会亲自去住云谷,把东西还给追云谷的谷主。”
叶彦卿周身随着黑色的空气一遍,沉眠这几颗细碎的金色,变回了长生殿殿主真正的身份。
宗门门主礼貌客气的派人来打探消息,长生殿殿主随手拿起了自己的黑色的面具,带在了自己脸上,下面的人恭恭敬敬的迎着长生殿殿主。
叶彦卿再戴上面具的那一刹那声音也随之改变,不再是那清脆好听的少年音,而是变得粗壮而雄厚。
只是听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宗门弟子窃窃私语道:“我还真以为这一次啊,依旧见不到长生殿殿主呢,没想到竟然见到了,看来他也没传说中那么神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送的东西打动了他,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出来了。”
叶彦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顷刻间,说话的那人瞬间灰飞烟灭,化成一缕青烟。
刚想要开口说话的宗门人,也都纷纷闭上自己的嘴。
叶彦卿带着黑色的面具,身后有无数的黑影缠绕着给下面的人带来了无数的压迫感。
宗门弟子被眼前的气势吓得腿软,颤颤巍巍的上前说道:“殿主,此次门主派我们来是诚心想与您建立一个良好的合作关系,毕竟我们宗门也是历史悠久,门下又有众多有能力的弟子与我们合作,自然是有众多的益处。”
长生殿殿主说道:“合作?我从不与任何人合作。回去吧,你们把话带到了。”
宗门的一群人愣是不敢挪动脚步。
长生殿殿主说道:“怎么?不走?”
领头的人上前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给您带了一些薄礼,以表我们的诚心。”
长生殿殿主挥了挥手没有说任何的话,宗门的人以为,长生殿殿主是把东西收下了,也好,回去交代。
谁知道,长生殿殿主身旁的两团黑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宗门人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整个愣住了,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
长生殿殿主说道:“我不喜欢多废话,东西你们拿走吧,告诉你们门主,答应我的事情,就请尽快做好,拿了我的东西就快点,还回来不要拿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脏了我的眼睛。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如果他不想试试我有多么疯狂的话。”
宗门的人被这样的气势震住了,说完告退之后,便匆匆离开,简直不想在这黑暗之中多待一分钟。
长生殿殿主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披风,瞬间从座位上消失。
叶彦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和这些人讲话真费劲。非要扯一堆,有的没的,已经拒绝了那么多次了,还要来碰壁,真是疯了一样。谁摊上他们谁才是真的疯了。”
身旁的侍卫闪烁过一阵黑影,习惯性的切了一杯茶,放在旁边,他非常熟悉叶彦卿生活的习惯。毕竟已经很长时间的贴身跟在他身边。
叶彦卿说道:“盯着些宗门的状态,出尔反尔,他们最习惯了,别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如果抓到了,就地处理掉。不要留什么后患了,明明手中抓着别人的东西,还不放手的人,不值得活那么久。”
“是。”
叶彦卿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挥手把放在一旁的面具收回自己的手中,她坐在镜子前面,握紧了拳头,想到了追云谷那一头的人。
原本远远的看着就好,不见甚是想念,见了心中却念念不忘,更加的不舍。除了这一份痛苦,还夹杂着不甘心的念想。终究是逃离不了,可是好不容易见到沈倾颜了,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见沈倾颜一面吗?可是如今见到了,却又舍不得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