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乌云完全遮挡,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渐渐有小雨落下,将那些原本开在树端的白瓣打落在地。
四月的天依旧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唐承安紧了紧菘蓝色的裘衣,衬得少女皮肤越发的白,手指不知是因为方才掐的还是天凉冻着的,泛起一层薄红。整个人看上去柔弱极了。
陈晚意咬了咬唇,道:“大军出征不足三月,何况又是两国联军,这战怕是要些时日。”
“嗯……”
唐承安垂着眼,心中烦闷。
几年都见不到宋怜边,他在战场上受伤了怎么办,他那么固执的一个人,不好好养伤万一缺胳膊少腿……
呸!瞎说什么……
如果宋怜边在场的话一定会骂她小笨蛋!
“笨蛋!笨蛋!大笨蛋!”
唐承安吓了一跳,大白天的闹鬼了?
奇怪的声音传来,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它说得不准确,音都不对,就像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儿。但是仔细辨别还是能知道它在说什么。
唐承安本就烦闷不堪,听到这句直接转过头,对着声音的来源就是一句“你才笨蛋呢!你全家都笨!!”
陈晚意也转过头,看清对方是什么生物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道“跟只鸟置什么气?”
然而那只淡紫色的鹦鹉并没有放过陈晚意,竟然转过头对着她又是一句“傻子!傻子!”
“呯一一”
唐承安拿起桌上棋笥里一颗白子就砸了过去。
那鹦鹉灵活地侧身躲了过去,白子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脆响,它一边扇动着双翼一边又叫起来:“啊一一没打着!没打着!啊啊一一”
好欠揍。
冷静!冷静!!唐承安努力平复心情。
少间。
好吧,忍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一同起身,瞪着那只站在栖木上的鹦鹉,缓缓走近。
大约是她们的眼神太吓人,那只鹦鹉不自觉得微微抖动,然后飞了起来,在屋子里到处乱窜。
靠!忘了栓链子了。
“啊一一抓不着,抓不着。”
唐承安气急败坏,喊了声:“来人啊!”
很快就有宫娥进来,慌张询问:“皇后娘娘,怎么了?”
她指着屋顶上飞得的鹦鹉,瞪着它微笑道:“把它弄下来。”
………
半个时辰之后,那只美丽又欠揍的鹦鹉被唐承安篡在手心里。
“你再飞一个?”唐承安对它说
那鹦鹉拼命挣扎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如果它是人一定会想:这手比铁链还牢靠?!
陈晚意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意料之中的软。
“没记错的话,你叫阿霁对吧。”
上元夜那夜霁月如银,取名阿霁。
“啊——”
唐承安笑了笑,道:“明明以前乖得很”说罢又用手指着它的头“你吃错药了?”
那鹦鹉扭着头张嘴就想咬上去,还好唐承安眼疾手快移开了手,她重重在阿霁头上揉了一揉,吩咐宫娥把它关进鸟笼里。
“唉!小橙子,话说它从哪来的啊?我不记得你喜欢养小动物啊。”陈晚意一脸的好奇。
唐承安僵了僵没有马上回答。
见她不说话,陈晚意身子倾了倾脸凑近了些,勾着嘴角道:“你很可疑哦!让我猜猜,难道是……”
“………不知道”唐承安忽然答道。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泛起一层薄红。
不自觉想起上元节那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