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解锁新技能
“你就是宋光宗?从洛满镇来的?”那青云书院的院长李宗嗣捏着自己长有一掌的白胡须,细细打量着宋光宗。
从头顶到脚趾,从外貌到衣着的方方面面,李宗嗣都想要揪出个毛病来。
不过光宗都到这一步了,哪里会让他揪出毛病来?
从刚才进门的那些不成文的仪式来看,他就能猜出几分李宗嗣对他的步步试探。
而且李宗嗣有几分真心想要留住他,这个也说不准,反正他就觉得自家的院长和青云书院的院长,两人对比起来是完全不同的。
就着李宗嗣的眼神方面来推断,眉毛上挑颇有一番气质,两眼精明得像团子(狐狸)一样。
“回先生的话,学生宋光宗确实是从偏远的洛满镇来的。”
“不错,想必你已经清楚了,你是怎么样才来到我们书院里的吧?”说完李宗嗣捧起茶杯,浅浅地抿上了一口。
话里有话的样子让宋光宗内心紧了三分,若是敢骗了他,那掀了整个青云书院也不是不可能。
依青云书院的名声来看应该也不是会骗他的那种。
这些举动应该是对他的考核。
呵呵,千万不要让我发现机会,不然我宋光宗肯定抓得牢牢的。
“回先生,学生明白。”
事到如今李宗嗣也没有退路,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师兄的亲传弟子能力怎么样。
“这样吧,基本的进门仪式弄完了,最后还有最后一项考核,若是过了考核那么以后就算正式是我们青云书院的人。”
李宗嗣话音一落,蒙奇就从外面抱来笔墨纸砚,其他的书院学生围观在门外看热闹。
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了总不能打退堂鼓,李宗嗣再把要求过一遍,要求他将试卷上面的试题全都做一遍。
宋光宗纯纯的无语,写就写吧。
在宋光宗执笔写答案的同时,蒙奇和其他学生在候着,但眼睛依旧目不斜视的盯着里面的情况看,当然嘴巴也没有闲着,知道蒙奇是书院里院长最得意的门生,看院长破例收其他的学生这样子,很明显是有意想要把人家收到自己手下,于是合伙调侃着蒙奇说道。
“师兄我看先生对这小子好像格外的关照。”
“是啊不然怎么允许他破例进入呢?”
“对对对,以后该不会取代了师兄的位置吧?”
果然蒙奇听了这些浑浊的话以后,目光不善的紧盯着宋光宗的背影,看样子要把他的背后给看出几个窟窿才舒服。
就凭他宋光宗?呵呵,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一个从小地方来的穷苦学生罢了,再怎么寒窗苦读也不可能达到他这个水平!
蒙奇不仅在学校里是院长的得意门生,此外还拿到过才子比赛中的二等奖,他宋光宗不就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乡野村夫罢了。
肯定是方方面面都不如他的。
一小段时间过去了以后,
“先生,学生答完了。”宋光宗停下手中的毛笔,将答卷交给蒙奇,蒙奇再拿给李宗嗣。
在拿的过程中,蒙奇特意瞄了几眼答卷上的内容,题目居然是他上次答过的,哼,这张答卷难度系数有得一拼,就连他也不过刚好令院长满意。
区区一个乡野来的凡夫俗子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李宗嗣认真掠过了几行,随之变化的是他的脸色,他微微张口。
半张着嘴巴把答卷卷了起来,放置到桌子上,脸色有点难看外人说什么都听不见了,蒙奇叫了他好多声才回过神来,说话的时候都变成了颤音:
“了我们的青云书院往后就是我们青云书院的学生了,以后呢就要遵守青云书院的规矩。”
......
苏年欢找了半天,差不多把腿都给跑折了,愣是没有找着那个叫柱子铁铺的地方,直到她莫名其妙的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无形中有一股非常大的力量,直接把苏年欢给撞到在地上了。
苏年欢爬起来还没开始骂娘,抬头碰见眼前乌漆嘛黑的小巷子。
冥冥之中好像有某种吸引力般,把她吸引过去。
苏年欢无意识的走进了里面,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从里闪出光芒,她低头捡起那块小黑石头,摸着那质地,就跟那鹅卵石一样润滑。
“这个东西......”忽然那小黑石头飞了起来,逃出她的手掌心,飞到与她同样的高度,苏年欢觉得有点惊奇。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颗石头子的时候,那石头躲过她的手接着,嗖的一下冲着她的额头飞了过去。
“卧槽!卧槽!”苏年欢吓得大喊了几声,连连后退到了墙边。
稍后她拿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石头没有摸到,但是她好像有了另一个发现/
......
“谢谢啊。”
“不用谢,举手之劳。”苏年欢冲进人家的家里,借了一块镜子出来,在她看到自己绝美的容貌时忽的发现额头上长了一颗小小的痣。
苏年欢联想到耳后的那颗痣可以打开空间,说不定这一次也会有什么特殊功能。
不过老实说要是总是把这些功能变成痣的话,总有一天她得全脸长满痣......
一想到全脸都是痣,她就浑身发麻,后来苏年欢又回忆过来还有正事没有办,救命!柱子铁铺到底上哪里找啊?
苏年欢哀嚎不到两秒钟,脑子猛然一黑看不清楚前方的事物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又穿越了?”
苏年欢突然闪到了一个地方,她想起刚才的一切,莫非?她是解锁了新技能——瞬移?!
那种仅是凭着意念就能瞬移的炫酷事情好像只出现在电影中!
疑惑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面前乒呤乓啷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家铁铺,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算不是王若拂推荐的柱子铁铺,但是同样是干这一行的铁铺,要是询问的话肯定也能问出地点来,主要还是因为这铁铺太难找了,她连续问了好几家都不是。
“姑娘要打点什么?”张柱子穿着一身围兜,脸上是脏兮兮的煤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