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阿慈的梦想
既然苏年欢执意要干这行,作为好姐妹的王若拂,肯定是举双手双脚赞同的。
苏年欢这个人,跟她差不多,都像是认准一件事后死磕到底。
等着也是等着,茶喝了快两壶了王若拂就打算跟苏年欢商量一个事。
“诶,年欢姐,我想同你讲讲阿慈这个孩子。”
?苏年欢看着王若拂欲言又止,猜想该不会是她家小棉袄闯祸了吧?
作为家长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本能的从自家孩子身上找问题。
王若拂一见她表情不对,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
“不是那个,阿慈没什么。她在我这里表现得很好,平时训练认真刻苦,其实我们平时训练不亚于在兵营那般,虽然条件上不艰苦,但是在强度和训练密度来看,我就怕那孩子吃不消。”
苏年欢想想也是了,阿慈这孩子是个小反派,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胎三宝除了性格和性别上有差异外,流在骨子里的狼性是不可剔除的。
之所以能下决心来刻苦钻研,应该也不单单是爱好,支撑起来的还有她那强大的野心。
“这是好事啊,我们家阿慈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做任何事情都是非常专一认真,一丝不苟。”苏年欢气定神闲答复她的话。
实际上苏年欢的内心:娘的宝贝崽崽,娘回家以后天天给你炖乌鸡汤喝!不仅如此,光宗耀祖你的两位大哥轮流给你倒洗脚水!
“没想到年欢姐眼光如此长远……”王若拂愕然说道,然后又想起来什么,复而又说道:“不过跟着阿慈来的那位,有一点奇怪。”
回想到这几天以来,自从鸦头跟着阿慈来习武最近的时间段里,她发现这小女娃子练功比阿慈还要发狠。
苏年欢让她直接说不用顾虑,王若拂才压下那点忧思把话搬出来。
“鸦头这孩子什么都好,跟着阿慈平时练功也是挺努力的,就是让人看着有点像是走火入魔般。”
说起那孩子也确实有点可疑,她的身世她的出身她的过去,苏年欢都一无所知,最后还大胆的收留了她。
......
王*府
在擂台上,阿慈明显的能看出来,鸦头已经非常疲惫了,但却不放弃,一直在对着木桩打个不停。
她试图伸手叫停鸦头,不料鸦头的躲避极快,让阿慈抓了个空,整个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主人!你没事吧?”
意识到抓自己肩膀的人是宋念慈以后,马上不停地给她道歉。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
阿慈从地上爬起来,随意的拍掉身上的尘土,大方道:“没事,应该是我道歉才是,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看着鸦头依旧低着头,阿慈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好受。
“别想太多了,这次是我不对,为了给你道歉,我亲自到去把午膳拿过来。”
鸦头本还想要告诉她不是那样的,但是等她抬头,阿慈已经走远了。
然而宋念慈不知道的是,她刚刚的那一下伸手,是真的把鸦头吓到了。
鸦头坐在原地,双眼有些沉重,她合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隐约之中听到了打打杀杀的声音,脑海中又出现了恐怖的一幕。
电闪雷鸣的夜晚,那天晚上的画面一帧帧地快速地闪过,刀剑泛着白光闪着她眼睛,就在她的面前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双亲给屠杀了。
血液瞬间溅到她的脸上,鸦头能感受到温热的血贴在了脸上流动,那种场景无比真实。
阿慈带着午膳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闭着眼睛痛苦的鸦头,回忆到了刚才的冲动举动,这次阿慈还是决定小心为上,不轻易的去打扰她。
只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不言不语,仔细观察的这个女孩,安静地呆在那里,雪天里的细微阳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洒在她们白皙脸庞上,是那样的岁月静好,是练功后偷闲的快乐时光。
但是越看阿慈越觉得不对劲,那神情仿佛在经历着什么生死大事、万劫不复的事情。
鸦头想要忘却,忘却掉不美好的事情,可是就算她竭力的想要掀开眼皮子,却也感觉到异常的困难。
关键时刻阿慈还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不舒服吗?鸦头。”
鸦头抬头之时,阿慈才注意到了鸦头的状态似乎有点差,满头都布满了细珠,阿慈将鸦头揽入怀中,姿势就像是娘亲平时哄她们睡觉一样哄着鸦头。
感觉是身陷地狱的恶魔,转眼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前后反差太大,鸦头潸然落下。
紧紧抱住阿慈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她是为她带来光明的人。
“主人你将来最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慈想了想,不假思索答道:“未来我想要当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上战场杀敌,以一敌百无坚不摧的女将军。”
阿慈一直有在成为那个梦中的女子。
因为她实在是太渴望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了,鸦头唤她作主人纯属就是鸦头自个叫的,她不习惯。想让鸦头改口,但是那都是徒劳,没过几天鸦头就又恢复原型了。
“主人的梦想甚是伟大,鸦头没有目标,鸦头羡慕主人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规划,若是他日主人做了女将军,那鸦头就给主人当下手,听命于主人,永远服从于主人。”
鸦头是真心感慨自己遇到了一个好的主人,虽然她假装隐瞒了自己的的身份,但是阿慈是真的在她的心里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了。
“鸦头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肯定会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现在也不过是住在我们家,况且我们的从来都是把你当作家人来看待,等你长大了说不定还不喜欢跟着我了呢!”
“鸦头往后绝对不可能离开主子的,鸦头可以对天起誓。”
......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那里坐了一个下午,全程都在聊着关于对方的事情。
另一边
张悔香磨了半天的嘴皮子,也总算是派得上用场,把屈臣氏给说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