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阿慈心事
团子过了三个月,体型也大了不少,本来她是不允许它再钻进自己衣服里了,奈何小家伙太过于粘人,非要跟着出来,苏年欢没法子带它一起出来了。
贱狐狸还非要钻进自己的大袄子里头,这下行了,被疑心病重的老大误会,那不得受好几天的臭脸看?
有办法了!
苏年欢突然开口把宋光宗叫了过来。
虽然他的内心十分抗拒,外表也非常冷漠,但此时此刻苏年欢说出来的话就是天就是地,谁叫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还不是跟苏年欢翻脸的时候。
他们兄弟三人可是全靠着苏年欢供养读书,算了,就算苏年欢找了下家也没有关系,待他日后羽翼丰满之时,再与娘亲断了关系,以后带着弟妹他们自己过活便是,他就不信这盛世天下会没有一个能容纳他们兄妹三人的地方。
“走那么慢干嘛,这几步的距离让你走出了十几公里的感觉。”
实际上是狐狸在她的袄子里翻身换了个姿势睡觉!害得她差点没有拿稳,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要是被人看见了可不了得。
苏年欢压低了声音道,“你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小心我剥了你的皮拿去卖。”
他只当这是母亲和孩子的亲密对话,后面几句宋光宗没有听清,现在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
在他们小时候母亲是不是也曾这样逗弄他们过......
苏年欢敲打完团子,抬头就看到了宋光宗的一脸抑郁相,心想:这孩子肯定有多想了,咋地虎了吧唧的,这个当大哥平时不都是沉稳的代表,怎么一碰到有关她的事情之后就变得敏感多疑了。
越想越惭愧,这原主是有多废物,会让自己孩子养成这种既自卑又敏感的性格,难怪后来成了大反派。
曾经看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句子,犯罪的人大多数是一些有心理疾病、性格自卑敏感型的人,因为内心的世界还是很脆弱的,所以他们在外表上习惯伪装一张厚厚的保护壳。
苏年欢拉过宋光宗的手,不由分说地强制解开他的袄子外套,然后迅速的把臭狐狸抖到了他的怀里,“团子就交给你了哈,抱好了,等会若是不方便,大可以找个茶馆坐坐,或者回咱家面馆里等着,有什么想要的告诉你二弟,待会儿我们再帮你买回来。”
苏年欢明白宋光宗是个不爱逛街性子,索性就把狐狸交到他手里,免得回去还要解释上大半天,那样太累了。
交代完事后,宋光宗一脸懵逼的拖着衣服,团子更是茫然的想要探出头,因为气味变了,结果袄子太窄了,它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探头了呼吸都成问题,光宗只能黑着脸兜着团子回去。
半路上,光宗才悟了过来那鼓起来的东西是团子,娘亲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娘亲这样的做法...难道说她能够看得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苏年欢看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她,整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挽着阿慈的胳膊先走了。
耀祖了解完光宗要买的东西后,小跑回到她们的身边。
“你大哥说了什么?”
“大哥他没说什么,只让我买两只新的毛笔和宣纸回去,他的那些宣纸快见底了。”
到了这时候还想着学习,真不愧是三好学生!苏年欢点点头,不就是买点学习用品嘛,应该的。
“娘,你想不想知道今天出现在我们书园门口的姑娘是谁,想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我们今天没有接话?”耀祖抛出了一串问题,很显然想勾起她的好奇心。
还别说,苏年欢还真就好奇了,任何场合吃瓜群众都不会缺席,苏年欢让阿慈去小贩摊子前购买糕点糖果。
“耀祖别跟你娘我卖关子,快点说为什么。”
见娘亲上了钩,耀祖心里得意,“娘,那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啊?我想要买蛐蛐。”
“买蛐蛐?你要这玩意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用的。”要是换做买吃的,她可是二话不说立马掏腰包的,可耀祖这小子居然跟她说想要用来买蛐蛐?这不是玩物丧志嘛?
“书院里孟大包他们都有,我的那只太弱了,我想要买只更加强壮的蛐蛐。”耀祖嘴硬,想到自己跟他们打的赌,耀祖安下决心今天一定要买到蛐蛐,“娘你不给我买也行,我就不告诉你了,还有我回去找秦叔叔借。”
苏年欢捏准力度,揪起宋耀祖的耳朵,“嘿你这小子,三个月不见,学识没跟你大哥一样涨起来,心眼倒是见长了不少啊?居然敢跟老娘谈条件了?你还敢去找秦叔叔借,你想气死我是吧?”
唉,算了。
自己生的崽子,罪得自己抗。
苏年欢没辙,掏腰包给了二百文钱交给耀祖,耀祖见了瞪大了眼睛刚想推脱呢,结果苏年欢破碎了他的美梦。
“这钱呢,不单是给你买蛐蛐的,还有你大哥嘱托你的那些你都要买回来,你们男人不同我们女人爱逛,快过节了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其实偶尔放纵一下也好,注意分清主次就行。”
耀祖感动得鼻涕横流,眼泪快飚了出来。
“娘...”
“娘什么娘,还不快说给我听!”
得嘞,耀祖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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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混小子分头逛之后苏年欢感觉舒畅多了,她去找阿慈。
阿慈没有去什么首饰店也没有逛那些姑娘家家爱逛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打铁铺,苏年欢走到门口,看了眼头顶的打铁铺三个大字,顿时心感凄凉,该不会同原书剧情一样这次他们再一次重蹈覆辙吧?
自己的幺儿这么乖又那么懂事,还是标准的冷艳美人...日后却是要过着战场上吃不饱受冻,抛头颅洒热血的生活。
想起阿慈以后可能会遇到的种种,苏年欢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
阿慈往外看时,却看到娘亲在哭,急忙上前迎接。“娘,你这是怎么了?”
不能在孩子面前哭,苏年欢抹掉眼泪陪着阿慈选完她爱的铁剑后,再购了一些年货就一同同回家了。
在路上时,苏年欢还是开了口:“那个...听你大哥二哥说,你最近在书院中好像总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