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莫须有罪名
苏年欢还没有消化完前面她们爆料出来的大量信息,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梳理过来就给了她们一个答案。
苏年熙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这些贱人她们怎么敢这样?!
对了,一定是嫌她给的钱给少了。
“开个价吧,多少钱一对耳环我花三倍价钱买了。”
苏年欢心动了,但没有行动。
在没有前提条件下,谁会跟金钱过不去,可现在恰好相反!
她苏年欢可是一个有原则,还讲信用的一个人,在场这么多人的,要是做了不公平的决断不仅仅是客观上金钱的流失,主观上客人们也会对店铺的口碑产生怀疑。
而她,苏年欢,作为新世纪的社会接班人,牢记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几个社会价值观念。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
苏年欢摇了摇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苏小姐,这对耳环实在是不能给你。”
“为何给她行给我不行?!”苏年熙就要跳起来了,咬牙切齿间透着暴怒的语气。
苏年欢微微颔首,笑着看着沈宛静:“既然苏小姐问了原因,那我总该告诉你,这对耳环本就在前几日之时,沈小姐就过来定制过了,耳环的珍珠材质都是根据沈小姐的要求来打磨的,如果苏小姐也想要一对的话,需要提前预约呢~”
苏年熙气结,盲猜她们就是在糊弄她。
只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苏年熙做事情总归不能太出格,而且这对方人多的时候,对自己就是不利的局势。
苏年欢在沈宛静盯着看的过程中,将手中的耳环交到她的手上,甚至还小声的告诉她,“这个,当我送你的。”
沈宛静下意识的想要推脱,毕竟这耳环她心里明白根本就不是她订的,苏年欢能够编出这么一段话出来安慰她,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
苏年欢的意思很坚定,送出去就是送出去的东西了,要回来不吉利。
她能够看出来沈宛静看耳环那种渴望的眼神,没什么,苏年欢单纯就是想要帮她一把,毕竟遇到这种事情,换做谁谁也忍不了。
苏年熙自知理亏,放了两句狠话给沈宛静。
“沈姑娘,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摄政王不是你能够觊觎的,有些事不是光靠自身那点青春美貌来换取的,就好比沈姑娘的文采再怎么好,在沈家中不是照样抬不起头?”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你和你母亲,在没了你父亲的日子,拖着你死皮赖脸的就在沈家,恐怕是心思不存吧?”苏年熙假装掩嘴一笑,贱兮兮的继续刺激着沈宛静。
小孩的脸色又青又白明显是招架不住这些个刺激,苏年欢就叫人先扶着她到后面休息了,然后自己上前一步站在苏年熙的眼前。
非常明确的警告她,“苏小姐,在我这里请你嘴巴也给我放干净点,我们同姓苏,事情我也不想闹得太僵,不就是一对耳环吗?若是想要,我们这里…”
苏年熙早就忍不了苏年欢了,上前趁对方在讲话,也想给人一巴掌,以为会同刚才一样能够打到对方,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年欢练过,对速度的掌握也快到了一定的境界。
所以想要对苏年欢出手,并且还能够打到她,那叫一个难上加难,除了自家爷爷意外。
苏年欢生平最讨厌这种人了!
苏年熙吃痛:“快把我给放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
这些个在古人看起来酷炫拽的炫酷词语,在苏年欢的眼里,根本就跟傻,逼、智,障没两样区别。
愣天就会在哪里用嘴巴叭叭叭的吹着自己背后有多牛,逼。
苏年欢最讨厌了!这种人还喜欢挑人家痛处出来说,要是阅历多一点的那就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勇敢的怼回去就好了。
沈宛静这个小孩的年纪看上去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人生阅历又少,稍加刺激的话难免会对其生活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苏年欢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然后曲指一弹向苏年熙,“这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就不能换句新奇点的话来讲吗?还有戳人伤疤又是哪门子的事啊?你仗着你家背景大是呗?”
苏年熙虽有些害怕,嘴巴硬气得很,“我告告诉你!你要是这样子对我,等我告诉了摄政王小心心你命都没有!”
苏年欢用手拍了下她的脑袋,“放狠话之前,给我把舌头给捋直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刻,一个大掌冲苏年欢袭来。
苏年欢:“!有危险!”
苏年熙:“?”
苏年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为何松手,又为何要避到一边时,大掌冲她而袭来,苏年熙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下了这一掌。
“坏了!打错人了!”萧鸣钰闪身进来,出手太快了,没有意料到那个女人反应能力如此之强!不过他压下尴尬,去扶起苏年熙。
苏年熙原本还是气呼呼的模样,可抬头见到来人就是她魂牵梦绕的摄政王之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抓住萧鸣钰的手,乐道:“王爷我没事,呵呵。”
萧鸣钰讨厌肢体接触,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苏年熙又掉倒了地上,造成了二次伤害。
苏年熙并不在意舔着脸钻进萧鸣钰的怀里,然后挤眉弄眼地撒上了娇,“王爷~你可要替民女报仇。”
剩下的萧鸣钰没眼看,头一转点头应下,他接着又凝眉对着苏年欢道:“你可知罪啊?”
知罪?开什么玩笑?苏年欢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冷血无情的摄政王就有病的给自己强行安上罪名?
“民女不懂自己犯了什么罪,故而不知罪。”
萧鸣钰严肃地指控她,“本王说你有犯罪就是犯罪了,如何不知罪?就凭你顶撞贵族这一条,够你在地牢里蹲一天了,况且你还伤了苏小姐,难道还构不成你的罪名吗?”
“什么叫我伤的她?明明就是你进来给了她一掌,该关谁就不比我多说了吧?”苏年欢一口气讲完,真的没见过那个二货能够真么二。
真怀疑他这摄政王的位置是不是买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