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府中闲来无事,孔乙己开始修习之前的功法。
孔乙己感到体内似有一股洪流在涌动。
每次按照功法将这股洪流行于全身,孔乙己便感到莫名的舒畅。
孔乙己知道自己修习的是长春功第一重。
应该还有第二重。
但是这第二重却无法出现在孔乙己的脑海中。
孔乙己只能在脑海中复习第一重。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孔乙己对于修习第一重倒也乐此不疲。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韩式惊讶于孔乙己身上的灵压比之前更强了。
喝完韩东的喜酒,韩式准备返回师门。
韩式邀请孔乙己一同前往师门。
孔乙己觉得反正无事可做,又感觉和韩式很投缘,便答应了。
一路上韩式跟孔乙己介绍自己的师门。
华封州最大的两个修仙门派是神玄门和天虚谷。
而韩式的师门就是神玄门。
三年前韩式前往神玄门参加弟子选拔,因为具有天灵根而被掌门厉云收为关门弟子。
韩式仅仅花了三年时间就修炼到了炼气七层。
在神玄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有此修炼速度的不超过十人。
甚至比厉云当年还快了几个月。
因此韩式是神玄门公认的最有希望继承掌门之位的人。
孔乙己又问韩式一些修仙方面的事情。
韩式很惊讶,孔乙己竟然连修仙界的常识都不知道。
但既然孔乙己问了,总不能不说。
修仙有五个境界: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化神期修士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据韩式所知华国当世没有人达到此境界。
元婴期修士整个华国也寥寥无几,而且大多不问世事。
结丹期修士据韩式所知华封州只有神玄门和天虚谷的两个长老达到此境界。
筑基期修士整个华封州也不多,大多数是神玄门和天虚谷两派的精英。
孔乙己是筑基期修士,自然也算精英了。
想到这里,孔乙己脸上不禁露出飘飘然的神色。
二人乘坐马车,不几日便到了云霞山。
韩式指着山巅的楼阁说道:“前辈,神玄门便在这云霞山上面。”
二人循着山间小道往上走,走了半日方到山顶。
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大石殿展现在二人眼前。
两名身着青衣的神玄门弟子守在殿门之前。
神玄门弟子一看到韩式,便说道:“师兄回来了。”
韩式微笑着点点头。
两名弟子用神识扫了一下孔乙己,面色俱是一凛。
两人走进石殿,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在蒲团之上闭目打坐。
“弟子韩式拜见师父。”韩式躬身道。
男子正是神玄门掌门厉云。
厉云睁开双眼,神识在孔乙己身上扫了一下,奇道:“不知这位道友尊姓大名?”
孔乙己道:“在下孔乙己。”
韩式道:“师父,这位孔前辈是从清国来的。”
厉云一怔,他从没有听说过清国。
厉云道:“道友师从何派?”
孔乙己道:“在下无门无派。”
厉云略一思忖,道:“既然道友无门无派,不知是否愿意来敝派担任客卿?”
孔乙己双眼圆睁,心想客卿可是大官啊,便道:“愿意,愿意。”
厉云微微一笑,起身道:“道友请随我来。”
孔乙己跟随厉云走出殿门。
两人走到崖边。
厉云的袖中忽然飞出一片树叶。
那树叶发出绿光,忽而变得如小舟般大。
孔乙己看得目瞪口呆。
厉云轻轻一跃跳上树叶,对孔乙己道:“道友请。”
孔乙己跃上树叶。
那树叶忽然飞了起来。
孔乙己吓了一跳,站稳后已然发现自己已身在空中。
“哎呀,这树叶能飞!”孔乙己惊道。
厉云“咦”了一声,道:“难道孔道友没有见过飞行法器?”
树叶在天上快速飞行。
“没有见过。”孔乙己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心怦怦直跳。
这掉下去岂不是要粉身碎骨?
厉云皱了皱眉,飞行法器虽然稀有,但筑基期修士都是人手一个的。
孔乙己没有飞行法器,着实有些奇怪。
二人飞行片刻,在一处山壁上的一个小平台上降落了下来。
山壁上有一扇石门。
厉云走到石门前,石门便打开了。
厉云道:“孔道友请。”
孔乙己道:“掌门请。”
二人走进石室。
厉云道:“此处原本是厉某一位师叔的洞府,多年前师叔结丹失败,不幸陨落,洞府一直空置着。
此处灵气充裕,颇适合修炼,孔道友如若不弃,就暂且在此修炼如何?”
孔乙己长揖道:“多谢多谢!”
厉云手一翻,手上多了一枚令牌。
厉云将令牌交给孔乙己,说道:“这是长老令牌,孔道友凭此令牌可自由在门中行走。”
“多谢多谢。”
厉云手一翻,刚才乘坐的那片树叶又变小飞回了手中。
厉云道:“此叶名唤伽罗叶,是上等法器,就此赠与孔长老,方便出行之用。”
孔乙己惊道:“掌门竟欲将此等宝贝赠予在下?这如何使得。”
厉云微笑道:“我神玄门虽小,上等法器还是有一些的,孔长老就不要推辞了。”
孔乙己接过树叶,心想这宝贝能换多少酒和茴香豆啊!
“厉某就不打扰孔长老清修了。”
厉云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转了回来,道:“不知孔长老身上是否有储物袋?”
“储物袋?那是甚么?”孔乙己诧异道。
厉云叹了一口气,手一翻,手上又多了一个香囊大小的袋子。
厉云道:“此物名唤储物袋,可装下许多东西。”
孔乙己道:“这个小小的袋子能装甚么东西?”
刹那间只见白光一闪,只见旁边的一张石桌蓦然变小飞进了袋中。
白光又一闪,石桌又从袋里飞出,变大飞回原地。
厉云道:“只要以灵力控制,万物皆可出入此袋中。”
孔乙己一脸震惊。
厉云将储物袋交与孔乙己。
孔乙己作揖道:“厉掌门赠予在下这许多宝贝,真是折煞在下了。”
厉云笑道:“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中人了,孔长老就不必客气了。”
厉云说完就告辞了。
孔乙己看着手上的袋子,心念一动,令牌和伽罗叶便飞到了袋中。
“哇!奇哉怪也!”孔乙己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