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雪飘人间吗?雪,飘落人间之时,很多人都看不到,或者说是看到的雪不是雪飘人间的雪!
雪飘人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而能看到的人他们看到的雪飘人间也是不尽相同的,色彩各异,心境或许也是截然不同,或许这正是他们所见色彩各异的根本原因所在,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看到之时都是于弥留之际,灵魂意识离体之时,雪天使前来为他们带路”,带他们去往另一个世界,一个与此刻他们生存世界不同的世界。
然而,也有极其不同的在雪天使的指引中迷路,只能回到最初的世界,雪舞人间“他们看到了,最终“回到原来世界世间所看到的色彩皆己焕然一新……”
寒意刺骨,雪飘人间,鹅毛般雪花在呼啸的寒风中肆意飞舞,层层雪被,银装裹束,视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白。
雪飘人间,另一世界也会出现吗?
“含笑躺在雪中”,雪每一年都飘落在人间,“另一世界是否也是如此景象?”
应当会吧,又或许不会?见证过“雪飘人间皆己于此世界所不容了”,清醒,沉醉,或许“天使是故意遗忘吧!”
昔年,“那场雪飘人间他也曾亲眼见到过,他见到他们被雪带走,而那场雪带给了他他一直渴望的帝位,眼中浮起一丝雾气,他怕冷,可他却不能怕冷了!
当年,“既使知道他们无辜,最后只能用他们的血来为自已铺路,残忍狠心用他们的命来为铺路,帝位,能带给人什么?懂了,清醒了,而他们呢,看到了吗?”
看到了吗?午夜梦回,总能听到“他长大了”,“其实在那年雪飘人间中可以被带走是件幸福的事啊?”长大了,微微偏头,眸中竟有些委屈,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他“曾经亲手埋葬的一切”再无机会展现!
长大了?他们看到他长大了吗?雪,总能让人清醒,他们看得到“他残忍之后的清醒吗”?
当年,他们“无辜的生命结束于那一场场雪中,他们看到的雪飘人间又会是什么颜色呢?”
是与同现在所见到的一样?
又是否“是不一样的?”雪,是天使,可天使之色溅染的颜色“亲眼见到过”,鲜艳夺目过后,便是再无其他颜色,天使之色,终是覆盖了它们冰封于世间的一角。
这世间寒冷,到另一世界的他们当不会如这般寒冷了吧?可,这世间的寒冷竟然令人迷恋不己,寒冷比温暖更加令人迷恋?
因为可以“清醒”,温暖“令人沉溺”,“清醒”是最重要的,无数次的清醒他们的声便能消失于耳畔,温暖的梦中,无数次听到他长大了,却不能留着他长大的痕迹,眸中雾气渐渐凝成水珠悄无声息的滑落,微微伸出手,恍惚中,又看到他们笑着朝他招手,又看到了那个“拿着风筝奔跑的野小子,他向着他跑来,最后又消失不见!”
残忍之后,留给的清醒,残忍之后,若一切可以回到最初,又会是什么样的?残忍之后,最初的痕迹再难留下,残忍之后,梦皆可醒?世间,只要他还在,自已岂能“被带走”?最初的沉溺,残忍之后,便己不可沉溺。
他们说“他长大了”?总能听到“他们说他长大了?”所以呢“只有清醒才能继续长大?”
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他亲手所杀的他们,他们来找他,从来又不带走他,他们无辜,那能因为某些愿望而变得不无辜。”他们即使“死于他手,仍会来看他,“看到很清醒他们应是开心的吧?”
颤抖的伸出手瞬间缩回,妄想什么?幻想什么,失去,得到,是他“为了帝王之位”所做出的选择,他们“是最大的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他的眸中所见之色”是“他们无辜之后的绝望”,是他“为帝王路所下的赌注,赌注里他输,或赢都是自己可掌控的”,时光笔墨,浓变淡,淡变浓,终有浓淡相宜的时侯,亦终有“停留时光的那一刻,他们在另一世界“会是最好的见证?”
雪,是最纯洁的天使,犹记得“那句天真的话语,稚嫩的声音,最终也是终结在雪里”。
世间“纯洁天使仍在”,每时每刻“都将那些声音传送到他耳畔,让他清醒。
幻想,妄想,“终究是无法代替清醒的”!清醒着,是一种幸运?
幸运清醒,他日,便可回到最初,焚尽幻想,妄想,得以自由,世间的尽头,便是相聚的极美之地,夙愿实现,清醒着奔向欢喜,相聚之时,他们当不会再推开……
幸运清醒,初心难改,世间己经不容,烈火灼身,焚尽罪孽,得以用最初的灵魂得以相聚,他们当会感到开心吧……
幸运清醒,世界的尽头便是通往另一世界的路,他们定会等待……幸运清醒,只有醒着才能继续走向他们,幸运清醒,清醒才不至于摧毁,不至于泯灭,不至于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