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逃命
“是!”其他几个插不上手的侍卫,立刻领命而去。
许清婉逃出云王府,就一路狂奔,她跌跌撞撞,胆战心惊,刚在一个小巷子里喘口气,就听到了追兵的声音。
“分开找!她逃不远!一定要抓住她!”
是云王府的追兵,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跳上一旁的院墙,翻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个小孩,五六岁的年纪,吓了一跳,手里的一块饼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心里有些愧疚,可是没时间安慰这个孩子,她歉意的看一眼,几个腾挪,从院子另一头的围墙,跳了出去。
“哇!”
身后传来那孩子的哭声,她心里一阵愧疚,默默地说了一声抱歉,脚下不敢停歇,一路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向着城外的方向逃窜。
“在那里!”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她猛然回头去看,是云王府的追兵,他们发现了她。
糟了,她心想,自己此时还有些隐隐的头痛,心神不稳,如果被追上,她很难全身而退。
云王府的追兵,不止这一队人,她刚转过一条巷子,就发现前面的路上,都是云王府的人,路行不通。
她只能靠在一家院子的大门旁,偷偷地观察着路上的情况,她不敢贸然闯进院子,怕在惊扰了无辜的人。
她喘着粗气,只希望脑子里的疼痛,可以快一点消失。
她已经不去想那些画面,不去回忆云王爷说的话,疼痛虽然减轻,可是还是一阵一阵的跳着痛。
“吱呀!”
她身旁的房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一个年轻的男人,探出头来。
她扭头看着他,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男人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她握住手中的清风剑,做出防御的架势,想要甩开这个男人,却不料男人迅速的关上门,松开了手。
“主人正在等着你,跟我来。”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主人就是慕容行,许清婉放下了戒备心,仔细一看这个人的样子,确实像是天狼国人,便跟着他走。
男人领着她进了一个密道,七拐八转的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出口,那人先钻了出去,然后才来拉她。
密道里面暗沉无光,猛然一见到阳光,她有些晃眼,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可是得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让她忍不住发抖,心底窜起一股寒意,她情不自禁的害怕,转过身就跪在了地上。
“主人,得手了,奴才看着云翼倒在地上咽了气。”
他一头栽倒在地,流了那么多的血,肯定是死了。
不然云王府也不会出动如此多的人追杀自己。
看她乖顺的臣服在自己的脚下,慕容行眼底闪过变态的快感,他近乎变态的笑着,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
她被迫抬起头,看着他。
看见他脸上,突然漏出一抹阴狠的笑。
“听说你手软,连剑都扔了。”
许清婉心里一抖,他派人监视自己,不对,应该是派人监视云王府的动向。
在云王府中安插眼线,也不奇怪,慕容行可以做到。
那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看她在自己的手下战栗,慕容行嗤笑一声,一把甩开她的脸。
“要不是云翼他真的死了,今日,本世子心情好,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容行眼神阴寒的看向她的清风剑,她心底爬上恐惧,她知道慕容行对她动了杀心。
她攥紧了拳头,小心的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的慕容行。
“主人,奴才已经完成了您的命令,可否为奴才解了蛊毒。”
慕容行正在擦手,闻言眉头紧皱,眼中泛起杀意。
“哼,没有这蛊毒,你会听本世子的话吗?”
“只有这蛊毒,才能使你如此乖顺。”
许清婉心底恼怒,低下头,隐藏了眼底的情绪。
慕容行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过是一个被自己随意摆弄的木偶,也想要挣脱掌控的绳索,痴心妄想。
“不要再妄想,养蛊的人,已经被本世子送去喂了毒虫。”
他说的轻巧,仿佛再说本世子只是好心,喂了一只宠物,但是听他说将人喂了毒虫,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许清婉心底微微一颤,眼前的人是个魔鬼,比杀人不眨眼的恶人,还要凶残。
她体内的蛊毒,是解不了了,慕容行是不会给自己解蛊毒的。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云翼捂着胸口,一头栽倒在地的画面,他的手上,胸前,都是血。
“啊!”
她的脑袋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翻动着,脑浆好像被搅动了一般,疼得她忍不住双手按住了头。
可是这样还是缓解不了疼痛,她忍不住用拳头去砸自己的脑袋。
旁边的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往后躲开一些,只有慕容行看着她,眼神如同看着地上的蝼蚁,缓缓地一扬手,对身旁的人道:“把药给她。”
控制蛊毒的药,他让人随身带着,那手下赶紧掏出来,走过去,倒出来一粒,准备给许清婉喂下去。
可是许清婉混乱中用力挣扎,一时之间他没能得手。
“慕容行!”
突然一个声音,从许清婉身后传来,这声音十分熟悉,她回头去看,来人一脸愤怒焦急,手中提着一把大刀,疾步朝着自己笔直而来。
尉迟璟看见许清婉在地上挣扎,连滚带爬,又看见一个下人,在按着她,想要给她喂药,他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怒火和心里的杀意,简直要冲破了他的天灵盖。
他冲过去,一脚将那个下人踹飞出去。
那个下人还来不及喊一句救命,就撞折了一棵手腕粗的小树,扑通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
胸骨碎裂,扎进内脏,七窍流血,瞬间就去见了阎王。
尉迟璟一只手抱住许清婉,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焦急的看着她。
“清婉,婉婉!”
许清婉感觉到一个宽厚的怀抱,她的头痛有了减弱的趋势,声音微弱的道:“你是谁?”
尉迟璟眉头拧成一座山,握着大刀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口中低喝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