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雪刚想抬起爷爷的胳膊,爷爷就先说话了。
“睡什么睡,都,都没说清楚呢。”
说话时,因为合理酒,还有些结巴。
慕倾雪被喊的头疼。
那边徐帝师也是不干,今天好像硬是要把话说清楚一般。
“就是,今天,今天趁大家都在,说清楚,我可不是什么背信弃义的小人。”
“当初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宫里了。”
陈信听完这话,瞬间清醒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这时,徐帝师才慢慢说出当年的真相。
“当初,是太医师开错了药方,找了个替罪羔羊,那个人就是你,他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谁让你在宫里头那么嚣张,锋芒毕露的。”
陈信听完后,更气了。
“那你不长嘴吗,当初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还有,我医术就是宫里最厉害的,怎么了吗,这是我的实力。”
徐至听了陈信的话也来气。
“我告诉你,你只会死的更快,就你当时那脾气,你肯定要跟他理论清楚,胳膊怎么可能掰的过大腿。他在宫里头多少年了,你才去多久,你看宫里头的人信谁,他想弄你,那还不简单。”
“我当时要不找个借口让你走,你会走吗。”
陈信内心还是不能平复。
“那你是不是利用了我嘛,是不是后面去给小皇帝当老师去了嘛。”
徐至听到后越来越不耐烦,但还是解释道:
“我同你这老头从小就学医,我还是喜欢做大夫的,我对做谁的老师根本就不感兴趣,是后来小皇帝的老师告老还乡了,先帝下了诏令,我也没办法,我可不想跟那小侍卫一样,违抗皇命,那可是死罪,我当时还年轻着呢。”
这回轮倒陈信沉默了。
过了许久。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帝师坐一会。”
陈信对着慕倾雪一行人说道。
慕倾雪和墨煜宸对视一眼,便拉着柒七和傅云回去了。
屋外的烛火彻夜明亮,在风中摇曳,中间不知道熄灭过多少回,点燃多少回,淡黄的叶细细簌簌,紧接着落地。
第二天,风比前一天更大了些,凉意更多了些。
前几日去集市购买的衣裳也派上了用场。
没人知道两个老头子前一天晚上说了什么。
只知道两个老头子现在喜笑颜开,一起在那熬药。
慕倾雪有些意外。
反观墨煜宸,倒是衣服意料之中的样子。
慕倾雪见他那模样,好像和一起又有点像了。
毕竟是同一个人,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可能回变成另一个人,慕倾雪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