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将军的病弱继室26
李茂成看着她像个跳脱淘气的小女孩一样蹦跳着离开,眯着眼睛,
脸颊红粉,唇红齿白的模样,与鬓边鹅黄的花朵相映成辉,
清灵妩丽,任是谁看到她都会移不开眼。
李茂成一直知道她改变很多,从外貌到性格都跟之前判若两人,
但如今才是他第一次被星河容貌上的变化所震撼,他的这个妻子,似乎美得惊人。
星河并不知道李茂成在想什么,她只是高兴又能从皇帝手里宰上一大笔钱。
“我的儿啊,不是娘不帮你去将军府提亲,只是我给那龙氏送了许多帖子,
那龙氏都拒绝了我上门的要求,实在是无礼傲慢之极!”
顺义王妃皱着眉带着对星河的不满说道。
“我总不能直接就上门去提亲吧?”
这年代去别人家里不提前送帖子是极度无礼的做法,
因此当星河拒了顺义王妃的帖子后,顺义王妃是没办法上门的。
“那怎么办啊?母妃您要是不赶紧给我去提亲,万一有其他人捷足先登,
先我一步定下那洛大小姐呢?那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了?”秦文存有些暴躁地说道。
“你不是说你与那李小姐进展顺利,她已经心悦你了吗?怎么还担心被人抢走?”
顺义王妃不解地问道,随后撇了撇嘴,“她不会是水性杨花,又看上别人了吧?”
“母妃你说什么呢?难道你还不清楚你儿子的魅力?那李小姐单纯又天真,
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我只不过是担心李将军没问过她的意见,
就直接给她和别人定下亲事而已。”秦文存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是没法上门了,要不然你找你父王帮你吧,
让他直接和李将军说,想必李将军不会不答应的。”顺义王妃提议道。
她自认为自己儿子家世非凡、才貌双全、身份高贵,
能看上李淑,是李淑的福分,李茂成不会不识抬举拒绝这门亲事的。
“行!那我就找父王去了!”
秦文存想及早把自己和李淑的亲事定下来,便也答应了去找自己的父亲帮忙。
于是这天下朝的时候,李茂成刚出了宫门,
挺着大肚子心宽体胖的顺义王爷便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说:
“李将军啊,今天难得没什么大事下朝早,不如我们找个酒馆喝喝酒?”
李茂成蹙了下眉,顺义王与他一向没什么交情,平时都是点头之交,
今天却突然这么热情地来邀他喝酒,没事找他才怪。
就算他今天拒绝了喝酒的邀请,顺义王也会找其他机会和他接触,
于是李茂成便没有拒绝,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到了酒馆,要了安静的包间,顺义王喝了几杯,便开门见山了:
“李将军觉得本王那幼子怎样?不是本王自吹自擂,本王那幼子虽然被他母妃疼宠了些,
却是个懂事的,孝顺恭谨,才华横溢,相貌堂堂,
他在平安长公主上次那赏花宴上,便对令千金一见钟情了,
饱受相思之苦,实在忍受不了了才求我来跟李将军提亲。”
李茂成一听他这些话,立刻就沉下了脸:
“王爷请慎言!小女的闺誉要紧,请不要说什么钟情、相思!”
李淑作为他唯一的掌上明珠,李茂成对她的亲事不知多上心,
哪里肯让顺义王这样带着轻佻的话来提亲事?他便有些生怒了。
“哎哎,李将军不必如此,李小姐才貌双全,本王那小子心悦她不是很正常吗?
年少慕艾,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本王那小子与令千金郎才女貌的,
实在相配得很,李将军何不成全了这对小儿女?”
顺义王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说的话越来越混了。
李茂成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声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对顺义王道:“王爷想必喝多了,在说浑话,洛某便告辞了!”
说完,他真的转身便走了,完全没有应下这亲事的意思。
他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家,就算是深得皇宠的顺义王府又怎样?
顺义王是个贪花的,后院不知道有多少个小妾,弄得府里乌烟瘴气的。
小妾多,庶子女也就多,就算顺义王那幼子秦文存是唯二的嫡子又如何?
可他跟当了王世子的大哥并不是同一个亲娘,感情能好到哪里去?
女儿那单纯天真的性格,要是真嫁入了情况复杂的顺义王府,还不知道会吃多少亏呢。
李茂成一想到顺义王府的境况,就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亲事。
然而他是这么认为的,却没想回了府跟女儿一提,便看到女儿一脸羞答答的模样。
“那父亲您有没有答应顺义王府的提亲?”李淑睁着大眼睛满含期待地问李茂成。
李茂成一看她这表情便暗觉不好,他紧盯着李淑的表情,轻声问:“那女儿你想为父答应?”
李淑脸上红扑扑的,看着父亲的表情欲语还休,这已经就表现得很明显了,
但姑娘家的矜持还是让她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女儿、女儿听父亲的。”
李茂成心都凉了,他还不明白小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是女儿对那秦文存没意思,肯定就会说“女儿年纪还小,
想陪在父亲身边多些时间,暂时不想考虑亲事”;
偏偏对人有意思了那就是含羞带怯地说“一切都听父亲”的了。
因此李茂成听到她这话,立刻就明白自己女儿是真的看上秦文存了,他有些头疼地劝说道:
“顺义王府人多口杂,庶子庶女众多,两个嫡子还不是一个娘的,你要是嫁进去肯定会受不少苦。
女儿,你听父亲的,咱们找个家庭情况简单些的清流人家,
那样的人家重规矩,你过得也能轻松些。”
“可是父亲。”李淑有些不忿地说。
“顺义王府庶子庶女多那是顺义王爷的原因,跟秦二公子有什么关系呢?
他自己饱受后宅妻妾、嫡庶之争的痛苦,早就立志不像他父亲那样风流多情,而是专一钟情。
我们怎么能用看他父王的眼光去看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