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喃措不及防的看见樊肆那意味不明的眼眸。
“……”
我真是谢谢你啊!魔王哥!
“怕他作甚?身为本尊的妹妹,不需要惧怕任何人,以及任何事物。”
“听到没?”
下巴上的力度重了点,但是也不疼,黎喃立即乖巧地点头。
夜梵天松开了手,“既如此,你去打回来,本尊就在这儿看着。”
黎喃:“……”
就离谱,她不敢动啊!
夜梵天见黎喃始终不动,蹙了蹙眉,按捺住心中的烦躁,他尽量语气温和的去引导她,“本尊就站在这里,阿喃无需害怕,他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欺负回来,两倍偿还都可。”
黎喃的脑子自动浮现出前面才发生不久的事……
她的耳垂不由得沾染上一抹红。
“兄长,我觉得…不是,其实我这不是被…他打的,是我刚刚自己不小心撞到门。”
黎喃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直视樊肆的眼。
夜梵天还未说话,樊肆先开口了,“公主殿下的伤——”
他拉长了尾音,眼睛扫过了她的嘴唇,微红略肿。
樊肆眼底不由得露出一丝戏谑,“是我搞的。”
夜梵天的脸上浮出些许愠色,“好狂妄的小子,敢欺负本尊的妹妹!”
他的手心猛地冒出一堆魔气,其带来的压迫感,黎喃站在一旁都隐隐感受到了,要是这全都打到了樊肆身上——
黎喃的手指蜷了蜷,她心底似乎并不希望樊肆受伤。
“兄长!”
她转了个身站在夜梵天面前,背对着樊肆。
“我……我自己打。”
夜梵天点点头,手心的魔气消失了。
“好,关于仇恨之事,自己动手才会有快感。”
黎喃简直欲哭无泪。
她该怎么打啊。
“本尊刚刚已经将他的仙力重新封印了,你不必有顾虑。”
黎喃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麻烦兄长了。”
背后的视线灼灼,黎喃也想不通,樊肆这么一个清冷的性子。
怎么会做出强吻这种事……
黎喃垂眸思索了一会,才转身看向樊肆。
事已至此,那只能对不住樊肆了,挨她两顿打应该不大会有事的吧。
就在黎喃凝聚仙力,决心出手的那一刻——
“尊上!百幽山有情况!”
一个手下凭空出现,单膝跪在魔尊身后。
“什么?”
夜梵天微眯眼,“本尊这就去看。”
“是!”
语罢,夜梵天和那个手下一起消失在黎喃面前。
黎喃:“……”
能不能别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
“怎么?公主殿下不动手了吗?”
樊肆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黎喃被哽了一下,她抿了抿唇,觉得还是得跟樊肆说开。
她眸光几分复杂,却又带着诚恳,“师父,关于身份的事我无话可说,可是沾心铃我始终没有动,我其实并没有偷拿沾心铃的想法,虽然那确实是魔尊叫我去做的事情,如果师父还是因为这些事情恼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自认为没有资格继续当师父的徒弟了,现下在这里就请师父将我逐出师门,从此我们之间就毫无干系了,再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