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黎喃突然想死。
她在说什么鬼话?!
耳根悄然的红了,黎喃摇摇头,“不是的师父,我的意思是,你睡床上吧,我打地铺就好了。”
樊肆眸光幽幽,几不可微的勾了勾唇角,“嗯。”
黎喃:嗯是个什么意思
应该是同意她的话这个意思吧。
*
黎喃躺在地上瞪愣着一双眼睛,也不敢随意翻身。
师父就睡在旁边…的床上,她有点睡不着啊。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樊肆才感觉到睡在地上的人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他悄然起身下床,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樊肆的左手压在黎喃的耳边位置,就这样盯了她许久,半晌他才将被子给她盖上,随后给整个床加了个保护罩,然后出了门。
黎喃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睁开眼感受着被窝里的舒服时,她还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不经意地转眸,她对上了站在床前的男子的眼睛。
那般深邃,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黎喃惬意的嘴角一僵,她坐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以及身下的床。
这是……
“师父,我……”
黎喃欲言又止。
樊肆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因为略微滑落的衣裳而露出的肩头,随即转过身去,“起来吃东西。”
“哦哦!”
黎喃只得讪讪的掀开被子,快速给自己整理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才下床去洗漱。
吃完饭后,黎喃和樊肆去买了些东西,准确的来说,是黎喃在买东西,樊肆倒没什么需要的。
因为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仙力,所以他们是一路租马车。
待到过了第二个城,到了郊外的时候,马车突然就停了。
黎喃开始以为只是车夫累了休息一下,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车子都没有动,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准备掀开帘子看一看。
没想到刚把手放到帘子上,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樊肆常年练剑,所以手心有茧子,抓上她的那一刻,黎喃觉得手腕有点痒,心里也有点痒。
他冲她摇了摇头,随后才放开了她的手。
樊肆给黎喃加了个保护罩,然后自己掀开帘子下了车。
马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地,周围都是树林,很安静。
樊肆右手手指微缩,绕到了马车后边,才看到倒在地上的车夫。
他伸出手去探车夫的鼻息,人已经没了。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一支箭矢直直地向他袭来。
樊肆一个转身,手里瞬出了剑,一刀斩过去,箭矢被砍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这位少侠身手不错嘛。”
有人从林子中走出来,很快,周边的树林都走出了三三两两的人,呈一个圆包围住了马车。
樊肆眸光微沉,他昨晚听阿喃说有很多人住房便有疑心了,所以去谈了谈,发现他们的气息都有意收敛着。
是从仙界……
更准确地来说,仙界妖界的人都有。
他们来此的目的——
樊肆感受着身上沾心铃的位置,眸色越发深幽,为了它。
那个传说他也听过,只是没那么在意。
但是没想到,贪心的人如此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