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把抱住她,只觉得香玉满怀,情难自禁。李大伴刚要上前,说几句恭维话,皇上已经抱起沈流云,直往内室去了。
这一夜旖旎风光自不必细说。第二天,皇上起晚了。李大伴一边慌慌张张的帮着皇上换朝服,一边听皇上抱怨:“为什么早朝要这么早?稍微晚一点,那些个老家伙就要谏来谏去,从古往今来的贤君,说到古往今来的昏君,没完没了。”
李大伴刚要把皇上的随身饰物,给皇上挂上,就听见床帏里,沈流云叫了一声:“皇上!”
皇上立刻转身进了床帏。李大伴突然想起太后的吩咐,他正犹豫间,只听得皇上温声细语地说道:“云儿,昨晚。。。”他忽然顿住了,李大伴从没听过,他对一个女人,用如此的声气说话,正惊骇间,只听得皇上又说:“你再睡一会儿,等朕下了朝,就来看你。”
李大伴心中叹息,就算在丽妃面前,皇上也从没有这样缠绵不舍过。李大伴拿定了主意,悄悄把皇上的随身玉佩,藏在椅子的锦垫下面,然后拿起折扇,躬身道:“皇上,该上朝了。”
皇上叹息着:“好吧,好吧。”人却没有动。沈流云轻声笑着说:“皇上,快去吧,臣妾在这里等你。”
皇上拉着她的手,不肯走,也不说话。沈流云笑着,坐起身,在皇上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快去吧,别迟了。”皇上这才起身,恋恋不舍的带着李大伴,上朝去了。
李大伴一路上心不在焉,默默估算着时间。皇上停住脚步,回头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这么反常!”
李大伴吓了一跳,差点撞在皇上的身上。皇上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李大伴灵机一动,顺势跪倒,哭着说:“皇上息怒!皇上饶命!”
皇上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今天一早上都不对劲。”
李大伴哭道:“皇上!奴才犯了大错!”他把太后交代他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上。又哭道:“奴才也不知道,太后这样吩咐是为什么,可是。。。”
皇上笑道:“你这个傻子!朕不是说过了嘛,太后是朕亲娘,她吩咐什么,你告诉朕就得了,怕什么!”
李大伴赶紧站起来,陪笑道:“皇上,奴才为了完成太后的嘱托,奴才,这个,其实。。。”
皇上笑道:“你那点小手段,还能难过朕!”说着,看了看身上,脸色忽然变了,厉声喝道:“朕的玉佩呢!那是父皇赐给朕的!”
“皇上!”李大伴咕咚一声跪倒在地,“玉佩在怀玉阁的椅子上,奴才怎么敢弄丢那个!”
皇上脸色缓和了:“量你这个狗东西也不敢有这样大的胆子!”
皇上想想也明白了:“你是想着,走到半路,再提这个玉佩,好诓朕回去。”
李大伴赶紧点头:“奴才也不明白,太后这么吩咐,是什么用意,不如先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