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吓得要死:“皇上,皇上!奴婢一定实话实说!求皇上不要把奴婢送到慎刑司!”
皇上看着她说:“你倒说说看,皇后的事,是怎么回事?”
常喜回道:“丽妃娘娘说过,除了她,谁也不许生孩子,所以无论谁侍寝,丽妃娘娘都会派奴婢去送绝育药。只说是避子药,后宫这些人,没人敢不吃。至于皇后,丽妃娘娘说,公然送药太招摇,让人把绝育药放在茯苓饼里,哄骗皇后吃下去。所以这么多年,后宫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皇上听了半晌都没有说话。他转过头,问李大伴:“这几年。。。”皇上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如意她。。。”
他想想,又问道:“这么多年,为什么朕一点也不知道!竟没有人,跟朕提过吗?”
李大伴不由得看向沈流云。沈流云上前跪倒在地:“皇上!这丽妃丧心病狂,一面欺瞒皇上,一面残害后宫,她究竟为了什么!”
皇上不禁心惊肉跳:“云儿,你想说什么?”
沈流云向前膝行几步,说道:“皇上!臣妾只怕这丽妃,要谋害皇上!”
皇上闻言,差点跳起来:“如意,她怎么会!她。。。”皇上忽然说不下去了。
李大伴也吓到了:“这后宫皆无子,只有她怀了男胎,如果皇上您。。。”他不敢往下再说。
皇上接着说道:“如果朕有个三长两短,自然是她的儿子继位,新皇年纪幼小,自然是她这个太后监国。她,竟然存了这个心!”皇上说不下去了。
沈流云又接话说:“还有朝堂!”
李大伴吓了一跳,刚要示意她,却突然明白了。
就连皇上也面色如土:“朝堂,朝堂!”皇上喃喃自语:“她爹,朕最倚重的吏部尚书,自然是监国元老。这天下,这天下。。。”皇上忽然落泪:“他们父女,竟这样就谋夺了朕的江山!”皇上站起身来,颓然说道:“朕要去太后那里请罪,朕是罪人!无颜见列祖列宗!”
沈流云赶紧站起来,抓住皇上的袖子:“皇上!”她劝阻道:“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还可以挽回!”
皇上流泪道:“云儿,已经到了这样的局面,这要怎么才能挽回?”
沈流云看了一眼李大伴。李大伴立刻叫了人进来,把常喜并那两个婆子,带下去关押起来。复又转身进来,守住了门口。
沈流云扶着皇上坐下来,对皇上说:“皇上,臣妾虽不通国事,但是也听说,那吏部尚书徐万年,权倾天下。据说,他的大女儿,就是丽妃的亲姐姐,嫁给了户部尚书做填房,二女儿嫁给了工部尚书的长子做嫡妻。这两个人必是他的同党,已不可用。”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那礼部尚书是他的门生,刑部尚书据说和他交情甚好,平日里称兄道弟,这两个人也不可用。唯有兵部,”她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点点头,“你说的,朕都想到了。兵部一向对他不冷不热,他几次进谗言,让朕撤换兵部之人,朕都没有同意。因为先皇曾告诫过朕,兵部乃国之基石,不可轻动。只是如今,只有兵部能用,这。。。”
沈流云说:“兵部虽可用,但禁卫军和御林军却不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