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凑上前:“娘娘,这个方玉凤留不得。万一哪天她找回她弟弟一家,只怕要坏事。”
丽妃笑了:“本宫还能让她找回弟弟?那不是把把柄往她手里送吗?放心,本宫自有道理。”
常喜正要说几句奉承话,有人来报:“慈宁宫的方姑姑来了。”
丽妃冷笑了一声:“她倒来的快。让她进来。”
方玉凤走进正殿,也不行礼,狠狠的瞪着丽妃说:“事情我已经办了我弟弟呢?”
丽妃哈哈大笑:“你可真好笑,你找你弟弟,自然要去你弟弟家里,到这关雎宫来干什么?”
方玉凤一听,气往上涌:“你不是说,只要按你说的办,你就把我弟弟一家放了?”
丽妃笑眯眯地说:“什么按本宫说的办?本宫说什么了吗?本宫怎么不记得?”
方玉凤浑身颤抖:“你竟然翻脸不认账!你就不怕我到皇上那儿去告御状!”
丽妃依旧笑眯眯地:“方玉凤,你弟弟一家遭遇劫匪,被灭了门,只怪他运气不好。这与本宫何干?你说本宫害了你弟弟,你可有证据?你若没有证据,本宫可要治你一个诬陷的罪名!”
“你,你!”方玉凤愤怒以极,“你这样狠毒,就不怕遭报应吗!”
丽妃哈哈大笑:“你说,本宫会不会怕!”
方玉凤转身就走。丽妃笑着说:“明年今日,别忘了给你弟弟一家烧点纸钱吧!”
方玉凤回到慈宁宫,跪倒在太后面前,放声大哭。太后诧异了:“你不是放出消息了,说流云已经中毒身亡?这又是怎么了?”
方玉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丽妃杀了我弟弟全家,她杀人灭口,杀了我弟弟全家!可怜我的侄媳妇,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哪!”
太后大吃一惊:“她竟狠毒成这样!按她说的做,也还要如此行事!这,这,竟没有王法了吗!去,叫皇上来,哀家倒要看看,去,谁能这样无法无天!”
方玉凤给太后重重磕头:“求太后娘娘做主,给我弟弟一家报仇!”
太后说:“你放心。这个事情决不能这样算了!这个丽妃,心思如此歹毒,决不能留了!”
不多时,皇上匆匆赶来:“发生什么事了?母后,您怎么这般脸色?”
太后对方玉凤说:“你来说。”
方玉凤刚要说话,一个内侍忽然急匆匆赶来:“皇上,吏部尚书徐万年求见。说是有事启禀皇上。”皇上看向太后,太后叹息道:“既是朝堂有事,你就去吧。”皇上行了礼,匆匆而去。
方玉凤满脸流泪:“那徐尚书,是丽妃生父。怪道她敢直言,是她杀了我弟弟一家,原来她早有准备!”
太后也叹息道:“皇上应该不会如此糊涂,等等看吧。”
果然,不一会儿,李大伴匆匆赶来:“方姑姑,皇上让我传话给你,你弟弟一家的事,他已尽知。想不到京城地面竟有如此悍匪。皇上已下令京兆尹彻查,务必缉拿真凶,为你弟弟报仇。丽妃为人单纯,口无遮拦。若是得罪过你,你多担待吧!你是慈宁宫的老人了,伺候太后多年,你的功劳,皇上心里都有数。只是丽妃生性善良,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你也莫太多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