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密弥觅你 是时昨现
小女孩画凤、力杏和小伙伴一起嬉闹,标笛和自己也随着俩个淘气包的出现而解除紧箍咒,与之,我们也追着小伙伴玩耍,直到累得不要不要的,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坪上,哪有人像自己,在草坪上翻跟头,还跟皮球比赛,看谁滚得圆,圆不溜秋的,像个刺猬。小伙伴看到自己这样做,也照样子,模仿的不相上下,太帅了。
一不小心,自己滚到了标笛的臂膀里,标笛一把搂住自己肥嘟嘟的小腰支,紧紧的抱住,自己都快呼吸不了了。
这个小画凤滚得正兴奋,一不留神,从标笛和自己的身上飞越过去,可恰巧又落在了标笛的身上,这丫头却说:“我还以为落在草地上,小草会疼,可芭比的身上比草坪上舒服多了。”自己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标笛气的脸憋得通红,但听到画凤的解释也有疼说不出啊。却不料自己的偷笑再也掩捂不住笑声,小可恶的标笛把自己拉过来,往自己的小屁屁上“啪啪啪”打了几下,连逃跑的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己留,一点也不酷。
自己揉着眼睛“哇哇”的哭着走开了,力杏看到了,就问画凤:“画凤,刚才还是好好的,你在搞什么名堂?”
“不是我,是芭比拍打妈咪的屁屁,然后就哭了。”画凤急忙说。画凤接着说:“我本来打滚着玩,不留神砸到芭比了,妈咪的咳嗽声吓到芭比了,芭比说妈咪在偷笑,然后拍打妈咪的屁屁了。”力杏训斥画凤:“你在一旁玩的好好的,干嘛往芭比妈咪那里玩了,本来该是你挨揍,却让妈咪替你挡了这顿打,还不过去谢谢妈咪。”在不远处的自己看到这一幅画面,标笛不是走到自己的身边安抚自己,而是向力杏和画凤俩人走去,一边抱一个,又是亲,又是亲昵,自己才不理会他们,跑一边去玩了。
沿着湖边走啊走,看到不远处有三人左右在草坪上铺了一块正方形的毯子,坐在上面斗地主,自己飞快的跑过去,原来是我家那三位大橙子——芭比、妈咪和二弟。自己抢过二弟手里的牌三下五去二“唰唰”的手里的牌都在地毯上了,当自己再来一轮起牌的时候,好多好多的蝴蝶簇拥自己向远处而去,“抢回我的牌,牌快点回来。”二弟心里默念着并且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那时候的自己恰好离去地毯的霎那间。
越飞越远,越远越轻。自己的脚尖落在了一排排的黑白键上,“嘀,噔,啷······”自己不停地跳来跳去,不一会儿,标笛和小伙伴都围着自己一起跳啊,跳啊,唯有画凤和力杏随着自己的脚键一起谱起一副优美的乐曲,不断的交替,来回的互换,听着这首曲子地标笛乐此不彼,反而欣赏起我们,翡翠笛子奏起来。
兴奋地从远处奔来地芭比、妈咪和二弟随着我们的舞曲渐渐地扭动着身姿,嘴里面喊着斗着地主“连对”“炸弹”“我炸”好不有趣!
当自己的一步踩到白健地时候,自己地衣装却换成了一袭白色飘飘地衣裙,在微风中翩翩起扬,更激起自己地兴趣,芭比、妈咪和二弟异口同声地大喊“妤嫔,是条变色龙。”标笛和小伙伴睁大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自己和画凤、力杏交叉的手拉起手,一起趴在键盘上,间接地跳弹起来,小肚肚还能奏鸣,高兴极了。
好多个小伙伴一起分别趴在黑白键上,我们变小了,愈来愈小,芭比、妈咪和二弟依然在斗地主斗得那么兴奋,可标笛也跟去凑热闹,边吹翡翠笛子边加入他们一起斗地主,我和小伙伴跳弹黑白键呈现波浪状。突然,来了一阵强风,吹的琴键各分东西,自己和小伙伴每人都抓着一个键随着湖水奔流向大海里,芭比、妈咪和二弟紧紧的抱住硕大的键盘丝毫未动,而标笛拂着翡翠笛子向琴键的声音追自己而去,自己的翠绿镯子和标笛的翡翠笛子互相交映而发出的强烈的光把自己和身边的几个小伙伴统统地包围住,与画凤和力杏近的小伙伴在自己和标笛的那道光出现的同时也发出强大的灵力而团团的包围,只因为画凤和力杏的身体里有巨大的神力——骨灵石。
我们腾空而起。
在此时,盘卧在自己发髻上的发簪瞬间落下,那发簪是自己最喜欢的发簪,自己企图用脚尖可以接住,却不料踢向了远处,自己向下面飞去抓发簪,瞬间反应快的标笛抓住了自己的鞋带,当自己回过头再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光儿露出邪恶的笑脸,“找了那么久,原来你在这里春心荡漾。”“刚才的强风是你带来的么?”听到这话随时自己发起火却强制的压着。“是我低估了你的智力,是又怎样?”“你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谁?那群猴孩儿又是谁家的?”光儿咬牙切齿的说。“所有的所有都与你何干?”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强势压制着光儿对自己以及周围的世态有了逆反的心态,“都是我得错,你放他们先离开。”当自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自己开始反思。“你为什么放开我,我把整颗心都给了你,落了个被遗弃的下场。”“也许,你很好,很优秀,但你的优秀适合欣赏你的人。”“可,一开始我们是开心的,快乐的。”“也许,当时是错觉,把你当成了身后的这个男人,如此相像,而你永远不是他。”当你听到如此的话语,你流泪了,自己也看出了你的伤心欲绝,你来到了距离自己一步之遥,把发簪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瞬间繁花齐放,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我会让你后悔的。”这是光儿最后留下的狠话。
自己的小心脏颤了颤,顿时稳住了。
这一海岸,这一湖泊,这一地平线,满满的都是回忆,第一次的坐在此时的依偎在你的怀里,暖暖的余温直到现在都是温馨而美好。
光儿一气之下回到了深海里的龙宫,一到龙宫倒头就哭得死去活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吓得太子宫里的螃蟹精和虾精连连倒退,以往太子打来闹去也习惯了,却没有这一次出躺远门回来所闹得动静大,螃蟹精和虾精相互示意,螃蟹精轻手蹑脚的跑去禀报龙王母,而这边虾精安慰着龙太子光儿,同时打探着所发生的实情,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龙王母就急匆匆的赶来太子宫,一把把龙太子抱住:“吾儿,第一次出远门受委屈了,都怪为母的,好好的待在龙宫多好,非向你父王要你去人间受这番苦,受委屈啦。”“母后,我喜欢上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龙太子带着哭腔说。“那很好呀,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成亲的事了。”一听到如此的话,满肚子的憋屈一一的向龙王母倒苦水,龙王母心里也有了数。
向西奔去的月儿在醉心国也不太顺利,毕竟是刚修炼成仙,对人间烟火充满了好奇,当她来到一处写着醉心楼招牌的地方,她在远处远远的望着,总见的一泼又一泼的男人进去,不见出来,她就心里犯嘀咕,“龙王母让我来找人,龙王母的干儿子应该是男人,男人喜欢来得地方,那龙王母的干儿子也不例外啦。”于是,月儿就向醉心楼走去,而她却没有意识到龙王母让她来找的是不一般的凡人,所以偏了。
月儿进去以后,发现里面也有女子,飞歌艳珥。于是,月儿瞬间隐身从而化身为男人叫族月,和醉心楼里的女子勾勾搭搭,卿卿我我,看的四周的男人只眼红,急得直跳脚。开始叫价,要和族月抢女人,他就关注抢的最欢的那个,强了女子之后的男人,看到族月秒间又和另一个女子勾搭上,于是,又开始加码,转瞬间族月秒隐身化为女子(原来的模样),依然以族月的名讳。男人们看到那么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倚靠在楼上的栏杆上吹葫芦丝,那声音悦耳动听,看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看,看着男人垂涎三尺,一个箭步,拂曲站立在舞台中央,直逼的那些个男人露出饿狠狠的嘴脸。
从远处踱们而入的一个男人,吹着竹笛子向族月一步一步的靠近,族月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遇到了知音,一曲了一曲又起,羡煞旁人。
族月随着葫芦丝和竹笛子的妙音飞到那男人身边,情不自禁。
醉心楼的女子看到此情此景,各展神通,热闹非凡,瞬间醉心楼变成了才艺展示的舞台。此时,族月的耳朵痒了痒,是龙王母的暗示,这才醒悟过来,仔细的瞧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心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时间过去好久好久。人人都散去了,拂笛子的那男人也离身而去,族月一直跟着拂笛子的男人,他走到哪他就跟到那,拂笛子的男人早就发现了有人紧跟,他一个转身就不见了,族月心里诧异,但眼睛一亮,“就是你。”脚下面有人挠脚心,吓得她直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