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眉头微皱:“金国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才炸了金国国库,他却反手送来了这么贵重的礼。”
姜露葵摸摸下巴:“金帝这是示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姬如饴望着珠子语气不善:“示好?孤可未曾听说历任北燕皇有将宝珠赠出,那这颗宝珠……你猜猜出自何处?”
安辰眼神变得凝重,看着姬如饴:“这东西若非是偷窃,便是北燕始皇墓中的那颗了。”
“那我去问燕老板!”晨曦猛地从座位起身,想要去找人,却被一旁的谭羽拦住。
“别急。”谭羽出声道,“现在还没确定它的究竟,贸然去问燕国对咱们也是无益。”
姜露葵也附会点头。
安辰沉默片刻:“这件事情咱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孤派人去查。”姬如饴应声
姜露葵瞧着帮不上众人的忙,就准备出去寻宋存。
毕竟四国这边有大家,她也该去搞一搞血影那头了。
但姜露葵在使馆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怎么裴温言不见了宋掌门也找不到?”
明明这两天除了拉屎睡觉宋掌门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这会儿偏偏又找不到了。
“难不成他俩私奔了?”
这个想法刚从姜露葵脑海中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摇头否决了。
虽然她经常在脑子里yy…
兴许恰好是宋掌门每个月那几天身子不爽利?
姜露葵想了想,朝着宋掌门的房间而去。
姜露葵刚打算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裴温言的声音:“宋郎君,你这个腰带好生精致啊,从哪里买到的?”
姜露葵疑惑的收回手,抬头确认了一下,确实是宋存的房间,但裴温言怎么也在里面?
“宋郎君~你怎么不理人啊!”
??!?
这是什么奇怪的台词?
姜露葵嘴角疯狂上扬,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
“别这样…”隐忍的低沉男声从门缝溢出。
“……”虽然有点哑,但姜露葵还是能听得出是宋掌门的声音。
淦!她不干净了!
姜露葵小脸通黄,恨不得立即冲进屋观摩一下,但是理智制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要冷静!不能打扰,万一把俩人吓到了可咋整。
还是默默听着吧,嘿嘿嘿。
“呵~”房间里裴温言轻笑一声,语气却痞痞的。“宋郎君~这般力度可好?”
“轻一点…”宋存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
姜露葵坐在门口,发丝被风吹的略显凌乱。
真是难以想象,宋掌门的冰块脸是怎样发出这种声音。
过了良久,室内安静了,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存哑着嗓子:“明天再继续吧。”
姜露葵:“……”要她不还是先离开吧。
然而裴温言开门的动作更快一些。
“唉?是姜小娘子啊,好巧。”裴温言看到了姜露葵温柔的打招呼。
“嗯…呵呵…确实巧…”姜露葵尴尬的转身回应。
似乎是注意到了姜露葵的脸色,裴温言的语气危险了几分。
“姜小娘子刚刚是一直在听吗?要不要也体验一下?我的手法可好了!”裴温言说完,暧昧的冲着姜露葵眨巴眨巴眼睛,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啊?!?”姜露葵相信她脸上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还带着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