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将要去往何方,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
看到蓝蓝的天空,泛着白云朵朵,有些或相依偎,或是形单影只。
韩玥儿,就这么没了根?
倏地,驭停了马匹,反向折转
“主子!”
紫衣呼喊不住,便更加焦急的催使自己身下的马匹,拦下了韩玥儿。
“主子,不能回去啊!”
“有仇不报,这不是我韩玥儿的风格”
“主子!”
紫衣没能拦住韩玥儿,就像她没能消去韩玥儿的记忆一样。
终究,她们还是在月色之后,回到了朝都内,皇城里。
“紫衣,你以后,就叫我玥儿吧”
紫衣有些许迟疑,却也只是听从
“喏”
“以后,我不叫韩玥儿,我叫刘玥”
刘姓,是她母妃的本姓。如今,也算是了了母妃一桩心愿吧。
韩玥儿带着紫衣来到一幢老宅内。其内灰尘扑扑,破旧无比,唯有门口那块木牌,依稀之间可以辨认出一个“刘”字。
两人一齐找到了院内一口破井,把院内上下清洗的干干净净的。
“紫衣”
“嗯?”
“你,想不想家啊”
如果绿植在跟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想”...
绿植......
“玥儿你怎么了”
紫衣在玥儿面前来回晃动着手臂,许久才见眼前人将涣散的瞳孔聚焦回来。
“在你之前,我身边有个叫绿植的姑娘,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紫衣不知”
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会突然走散的。好比她和绿植,好比她和父皇,母妃...
“紫衣,你有没有想过,回到家乡?”
“我不明白”
“如今,你我已然逃出来了,你没必要再跟着我回来的”
“所以你要让我走吗”
看紫衣的架势,她也不知该如何续下后话了。
“也罢,我们就暂且相依为命吧”
“不是暂且,是一直”
一直......
树上的枝丫没能长出新芽,却先迎来了狂风,细嫩的枝芽吹断在地,溪边浣衣,刚刚回屋,玥儿和紫衣就知道,今天的杂事,又少不了了。
“玥儿,你以后,怎么打算”
“复仇,下棋,织网”
“当真?”
“开玩笑啦,我可忍不了那么久。看见没,朝都小西山,那里住着一位高人,我要去求她收我为徒”
“若是她不愿呢”
“那我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就这么不想斗智?”
“那些个弯弯绕绕的,不如见血来的痛快”
抖了几下衣裳,晾上竹竿之后,紫衣就开始为玥儿备起干粮。、
“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就别想了”
离开了偏僻的老宅,一路向西,日出而行,日落便至。
只是西山的大门紧闭,好似已经有那么一阵时间了。
其间有过一个路人经过,玥儿赶忙拦下。
“老人家,你可知道这座观门,是何时关闭的?”
“观门?”老人家约莫七十来岁,佝偻着脊背,行动迟缓,许久才回忆起来:“你是说这座无名观啊。它已经关了很久了,久到,我都不记得了”
许是看出了我仍有些许不甘,老人家又劝道:“你呀,还是回去吧”
“老人家,你知道,这为什么关了吗”
“这...没说呀,没说是为啥关的”
所以,最后一点儿方向,都湮没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