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如风的汇报,周奕萧此时只觉得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来到这里,就要打仗,实在有些吃不消。
“不论他们有什么目的,至少边境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免受战苦。”周奕萧说道。
“将军,我们也要启程回京都了,都三个多月了,还有点想念呢!”如风开心的笑了笑。
周奕萧却并不觉得开心,来到这里已经超乎自己的意料了,被迫成为了将军,现在又要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京都
“陛下,渠驰国送来信件。”李业递给慕九城。
“这个景中天又打什么算盘?”慕九城合上信件。
“陛下,渠驰国有什么动静吗?”李业小心在旁边问道。
“他说为了两国的和平发展,愿意将边境商贸的主动权交给战北。还派他的儿子景正洲前来作为使者洽谈两国的合作。”
“王上,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先是起兵,又是求和?”李业不解。
“无论如何,渠驰国还是要小心提防着,不能大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名堂。去。把修晨和修寒叫来。”
“是。”
慕修晨是战北国的世子,先王后夏氏的孩子。而修寒是二公子,和慕乐清是亲兄妹,其母皆为现在的王后陈氏。
“父王!”慕修晨前来,跪下请安。
世子慕修晨,23岁,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起来吧,修寒呢?”王上问道。
“回父王,修寒请说边奕要回来了,去找他了。”
“多大了,还是像孩子似的,你看看这个。”说着慕九城就把信递给了他。
“父王,看来景正洲彼此来访并不简单。”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提早防备,你要加强城中的守备力量,他或许是来打探我战北的虚实,不可掉以轻心。”
“是!”
夜幕降临,天边的晚霞似焰火般盘旋在天空中。
边奕的军队走在回京都的路上。边奕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周奕萧心想还好在剧组拍戏早已经学会了骑马。
“将军,回到府中我一定要大吃一顿,这里的伙食实在是太难吃了!还是瓶儿做的菜好吃”如风在一旁抱怨道。
“行军打仗,这些都不算什么。回去我让瓶儿多做些,让你吃个够!”
“好!”
正当两人闲聊时,从远处一名男子骑着黑色的骏马疾驰过来。走近一看,这男子身穿一袭白衣,身姿英挺,仿若修竹。乌发如缎,由于年少,没有正规地束好,只随意用根紫色的带子扎起来。
“他是谁?”周奕萧问旁边的如风。
“看来是二公子慕修寒。”
“他为何来这里?”
“将军,二公子平时与您最为亲近。”
“原来如此。”
说着,慕修寒停在了边奕面前。“哎,我亲自来接你,是不是感动的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