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桐是知道那人要来海州的,却不想如此快。自己哥哥走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
两人都没有开口,倒是吴诏这厮,脸皮厚,炙热的目光让武桐率先避开了视线。
“那个,,,那个你第一次来,我带你去逛逛?”本来只是武桐客气的话,毕竟他第一天来应该是去见父王和母后的。
“好啊”吴诏直接拽着武桐的胳膊向外走去。目标是父皇的书房......
也不知两人在里面谈论了,吴诏出来后目光直直的望向武桐。
“现在你可以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了”吴诏的目光直白,让武桐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可以这样。
“来我们海州,当然要去海边啊!那里有全天下最美的风景”
武桐早已摆脱吴诏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向前走去。一路上武桐介绍海州的风土人情,还有各种小吃。
可声音越来越小,无他身后之人的目光,快把后背给穿塌了。
“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武桐的声音很小,可一直注意她的吴诏却听的清楚。
吴诏并未回答,而武桐也不需要回答。两人一前一后
海边的风景无限美,今天大白在准备自己回家的货物,当然都是赊的......
武桐过去后,大白目中满是笑意。
“公主,可愿与我一同去我的国家。”男子目光直视,看起来很是深情。
此话一出,武桐明显感受到来自身后男子,杀人似的目光。而这目光让大白也注意到了吴诏。
“这位是?”大白收起眼中的笑意。
“她的未婚夫”吴诏缓缓走近武桐,拉起她纤细的手。
武桐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却并未挣脱。却不知,这不愿之意,招来吴诏怒气,恶狠狠的捏了一下武桐的手。
果然安分了不少。
大白目光暗淡了不少,却还是看向武桐。
不等武桐说话,吴诏带着武桐离开。
海岸线很长
“你说谎,谁是你未婚妻了!”武桐有些恼怒。
“你啊”
“几日不见,你脸皮厚了不少!”
“半年了”吴诏闷声,声音还带着委屈。
“?”武桐
“我们半年多没见了”
“哦”武桐垂目,看着脚脚尖。
“你个没良心的”吴诏看着她不言不语,很是生气。虽很生气,却还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招待隋国的宴会在晚上,武桐没带着吴诏多逛,就回了王宫。
靖国对这个来访的皇子,态度很是微妙。许多人都是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来招待的。
而吴诏的态度,也着实让这些大臣不喜,嚣张二字写在了左右脸上。
自己公主,亲自把他送到座位上,还不算,他还自个明目张胆的看公主。
这场宴会可以说是暗流涌动了,在吴崖提出娶武桐后,便像是一条活鱼扔到了滚油锅里,炸翻了宴会上的所有人。
不过武桐觉得,倒不是消息震惊,而是这些鬼精的大臣在刻意表演。
看着自家大臣带有浮夸的演技,宁恒很是心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闭嘴了。
“陛下,我朝愿以百年和约,以及珍宝数车。足见诚意!”
“这点东西,是够娶我城县主了。”一位大臣冷冷的说了一句。
“本太子娶妻,你们靖国确定要以区区县主打发了?”吴诏藐视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
周围的大臣被噎住了,确实,以隋国的势力,人家太子娶妻,自己家公主即使带着七八个陪嫁侍女也算少。
“这事,还是看公主怎么决定吧”
这些人,可算是想起本公主了
武桐的目光落在吴诏身上:“我未来的夫婿,只准有我一人,不得纳妾,不得有外室”
吴诏嘴角勾起“那你需给我们吴氏多生几个男丁才可”
宁恒听到后面那句时,目光沉了下来。
而武桐目中的丝丝缕缕的笑意,让吴诏心头发烫。
“此事容后再议,两国联姻是大事。”宁恒看着自家女儿,心不断的下沉。
“也是,是需要好好商议一番”吴诏的心知此事急不得。就此揭过话题。
大兴
热闹的集市象征着这个国家的富强,武阳不是第一次来,心绪却一次比一次复杂。不得不承认吴崖确实会治理国家。
“让让,让让!惊马了!”一声又一声的急吼外加一声“救命啊!”眼看马匹就要撞上武阳,一些路人也怕场面太过骇人,而闭上了眼睛。
疾驰的马儿在武阳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掠过。而马上的女子闭着眼睛跳了下来,不偏不倚直直的砸在武阳身上。
“咦?”这地怎么是软的?襄铃瞬间睁开眼睛。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呢?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四海书院后山上的潭水,清澈透亮。在里面能看到自己脸上的震惊之色。
“姑娘,你若无碍,可否先起身?”
“哦!哦!好,抱歉!”襄铃的急急忙忙的从他身上爬起,略显局促。
总是松了一口气,此女甚重!可是她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也不好太计较,毕竟自己也没什么事。
“殿下?”侍卫由于突发事件,没有照顾到武阳,问道要不要请郎中。
而女子的婢女也跑了跑了过来,狼嚎般的哭诉自己的忠心,而女子一言不发。
“你是靖国的太子?”襄铃压下心中的怒气,准备答谢武阳,却听到了侍卫的话,便猜到他是谁了。
“你是?”
“逍遥王的妹妹,襄铃”
武阳重来不知,一个女子的眼睛可以这样亮。
“哦!”武阳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冷的回了一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前离去。
襄铃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难道自己是洪水猛兽?
只有武阳知道,自己离去的脚步有多慌乱。
夜晚的宫宴,云罗盛装出席。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不过今天小阳来,云萝撑着不让自己睡觉,直至天黑的宫宴。
吴崖看出了云罗的疲惫,她的手指在发颤,每次的眨眼都很吃力。
宴会上她的酒被自己换成了提神的花露。
“靖国太子到!”
随着内侍的高唱,武阳缓缓的走近。恍惚间云罗好似看到了兄长,他还是那样年轻!在武阳落座后,回过神来,想起,他是自己的侄儿,武阳。
“阿阳,你父亲可还好?”云罗头有些发昏了,说话缓慢,却因为语气温和,让人察觉不出异常。
“姑母,侄儿父皇身体康健,倒是记挂姑母的很!”很久没见姑母了,姑母好像身体不大好?”
云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天赶路劳累,好生歇歇!”
“多进宫陪陪你姑母,她很想你”吴崖难得的说了一句。
“是”这是应该的。
说话完毕,宫人们依次的跳起精心编排的舞蹈。
众人也难得的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