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见淘汰姜凌,便转向那欲救姜凌的四人,眼神冰冷,有的只是平静的愤怒。
一枪起,其中一女子的发髻瞬间被打散!只一枪,能打散发髻自然能取你头颅。白昼面不改色,依旧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他们。
这四人顿时一动不敢动,那女子更是浸出了一身冷汗。
白昼再次起枪,没有前戏,枪身出现诸多虚影,枪速极快,如一抹流星般划破空气,周围的气流化作寒芒袭向四人。
“枪术-漫天星!”
终于他们体验到了刚刚姜凌的感觉,生死一念之间!想要挡住这枪尖,但身体的反应根本跟不上思维,跟不上对方出枪的速度!
从来没有一刻竟然离死亡只有一尺之隔!
危难间,一身白衣,尘不沾衣的男子出现,他脸皮棱角分明,英气逼人!来者就是孟颜堂!
在枪尖离孟颜堂喉咙一寸之长的时候骤然停下,竟无法再深半分。
孟颜堂轻轻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扣,弹出食指击在枪尖,白昼直接像炮弹般飞出,一袭蓝衣出现接住白昼,然后顺时针转了好几周才带着白昼落地,把刚刚的力道全部卸去。
蓝衣男子看着孟颜堂,开口道:“孟执事这般对待我弟子是否有些过分了!”
孟颜堂看着黄师杰,缓缓说到:“此子杀气太重!不可助长其气焰,因此打压。”
“哦?这还没到黄昏,而且他们也并没有认输,全力以赴对待对手,我认为这是在情理同样也是规则之内。”黄师杰丝毫不怵的回答道。
要知道,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们被打的伤的伤,残的残。自己都忍住没有当场翻脸,而现在别人的弟子终于要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了,你却出来阻挡,还出手伤我弟子,真当我黄师杰没有脾气的吗!
孟颜堂静静的看着黄师杰,许久没有说话,但黄师杰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苏醒起来,并且正全身的刺激着自己。
黄师杰全身的气息也开始苏醒,俩人中间的空气出现淡淡的轰鸣声!
眼看一场战斗不可避免,一红衣女子从天而降,红唇微启:“孟颜堂切不可冲动,这事就到此为止吧。”那红衣女子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冰晶清脆。
孟颜堂听到红衣女子的话,周身的气息渐渐的平息下去,看了女子一眼。
“那就给你个面子,谭梦清。”
黄师杰的气息也跟随着平息,跟孟颜堂对打他并没有信心,但也必须出手,这不是打不打的过的问题,而是尊严!这也就是为什么上次白昼认输为什么会被同窗看不起,那也是尊严!
“试炼继续!”女子看向白昼等人,发出悦耳的声音。
白昼没有被孟颜堂刚刚的动手所吓到,反而更加凶悍!全身的力量贯注到双臂之中,一枪而去,直取孔剑和慕倾儿。在刚刚的黄师杰和孟颜堂的对话里,他注意到了这二人眼中的希冀,因此白昼瞬间动手,没有拖泥带水,反正自己不认识,不可能是自己人,时间也不多。
同样,这二人被救走,终于黄昏到来。一轮大日斜挂于西边的天空,周边的白云全都被染成了橙金和金红色,一只只大雁迎着夕阳飞去。
试炼结束,对剩下的人来说是松了一口气,顶尖的战力都伤的不轻,出现个白昼这样的boss,他们都是活在心惊肉跳之中,一不小心就得拜拜,因此听到结束的声音,众人皆是全身放松下来。
一名玄色衣裳的人走来,开口道:“本次试炼通过者:炎飞,云泽,风铃,紫欣雪,夜星河,白昼……共十人。”
说完,朝着谭梦清点头示意。
谭梦清颔首,开口:“现在我便带你们回雪门。”
但话未出口,远处便传来雪崩之声,而与此同时,他们脚底下的雪山也开始雪崩!
地面剧烈震动,众人皆四处摇晃,黄师杰等人迅速反应过来,稳住身形。
一股暗色的波动通过空间里的某种介质传递过来,黄师杰等人纷纷察觉,都出手阻挡!
因为这波动让他们的寒毛都竖起。这是极端危险的信号,果不其然,刚刚接触着波动黄师杰等人便是额头青筋暴起,然后全部倒飞出去,全身布满鲜血。
一道道人影浮现,为首的是一名深紫色衣裳的男子,而在紫衣上却有有着若隐若现的奇异纹路。
那男子开口:“交出雪界之灵,否则死!”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谭梦清绣眉皱起,全身的气息也早已经苏醒,此刻那人给她的感觉像是一头洪荒猛兽,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难,要知道她可是五级的修士。
“阁下是谁,我们并不知道什么雪界之灵,阁下这般行为,我们雪门也是有高手的。”
那男子闻言,嘴角翘起,云袖一挥,一股恐怖波动出现,谭梦清直接被打的跌下雪山生死不知。
其余的众人都是一惊!没有人可以再保护他们了!谭梦清被打的生死难料,黄师杰等人已经成为血人,还有谁可以救他们呢?
绝望这个字眼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不是试炼,不会有人在生死间救他们。
那男子转过头来看着白昼等人,气息外放,白昼等人直接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全部都趴在地上。
在那男子身后走出来一名披着黑袍的人,手里拿着一根魔杖,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时在念咒语,突然那黑袍人露出他袍下的双眼,眼眸发出刺眼的光芒。
“黑暗魔法-入魂!”
白昼等人瞬间眼神呆滞,紧接着面露痛苦之色,面目狰狞!
“啊啊啊啊!”痛苦的大叫回荡在这山谷。
白昼要死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死去,他不甘心,还有太多事没做了,他是家里的期望,好不容易可以进入雪门,现在一切都没了。
在这最危难的一刻,一道苍老的身影浮现,一身旧青衣,但却很干净整洁,满头白发,手持一把油纸伞,踏空而行。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白昼等人的痛苦瞬间消失,白昼的面孔复原,疲惫的睁开眸子,看见眼前的人影,嘴里喃喃道:“爷,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