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源京大概传的便是大小姐的英姿飒爽了。”苏樊落望着凌衡离去的背影,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我瀛洲儿女本就是马背上的功夫,要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的贵女喃喃。
凌衡走的潇洒,却不知她的身后是众多的信仰与追随。
翌日
“听说昨日苏家宴会,大小姐文墨不通,粗俗无礼的很。”
“还有我听说,她还打人了,打的就是任家小姐。”
“打的如何了?”
“都起不了床了,你说打的多很!”
“这么严重,真是可怜了,碰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凌衡坐在茶摊的桌子旁,正听这些八卦,一旁的崔舞脸都绿了,小姐这自黑的也太厉害了。
“我都说了,谣言一传十十传百,而且会越传越离谱,我倒要看看,像我这么一个纨绔,谁人敢娶。”凌衡洋洋得意。
“那江公子呢?”崔舞现在都想扇自己了,好端端的提江盛严干嘛!
“他呀!”凌衡眼神淡了下去,他都有未婚妻了,还会记起我吗?
“小姐,巡音地界的事,各州府是不好打听的,再说……”崔舞欲言又止。
崔舞不说,凌衡也明白,潜藏了那么久的暗探,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面临暴露的风险。
锦鲤阁
“娘亲,这是越州送来的请帖。”阮池舟将请帖放在了唐浣纱的手中。
“要你带着远远去,想的挺美,这请柬怕是每州都有。”唐浣纱将请柬摔在了桌子上,眉眼间有了丝怒气,邀请阮候能理解,还有带上妹妹,是何道理。
“儿子是想让远远出去见见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不至于日后遭人算计。”阮池舟说这话的时是咬牙切齿的,他还没忘竺温鱼那混账接近远远的事呢!
“眼下的五洲已经不是当年的五洲了!”唐浣纱摆了摆手,表示她同意了,她早该明白的,做瀛洲的大小姐不可能一生顺遂的,可是她的远远啊!受了太多苦了,做娘的总会不心疼的。
谢云风将所有人仿佛都算计了进来,全五洲的人都知道各州领主会到越州为越州夫人庆生,而这次的争锋对决必定是诡谲云涌,已经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了。
巡音城门口,车马排着队向城外驶去,其中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上,轻纱车帘映出来的是个美丽少女。
“大师兄,我终于自由了!”马车里坐的正是李院长的千金李陆璐。
李陆璐掀起车帘,与一个黑衣男子表达着自己的喜悦,黑衣男子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是有九分喜欢的,那一分则是自卑,他只是师傅捡回来的,而师妹则是千娇百宠,他自知配不上,即使知道师妹对自己的喜欢,也不敢去回应。
“外面风大,恐伤汝身。”叶时低眉垂眼,不敢让李陆璐看出自己的情绪。
江盛严坐在马车中,他近几日总感觉头疼,仿佛忘了什么似的,但每每想去追寻时,就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外面的医者说,可能是大病初愈后的后遗症,但江盛严何等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异样。
李陆璐与叶时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怎么又与他有了婚约,这些疑问江盛严不会就此让它掩埋,看来这次最大的突破点就是李逸最信任的大弟子叶时了。
源京
“大哥,我能不能带上黎明,以她的武功一定不会拖后腿的。”凌衡坐在马车里,向外面的阮池舟请求。
“你都把人带来了,大哥能不同意吗?”阮池舟一脸无可奈何。
凌衡等人去越州还是很顺利的,只不过在路上遇到了些不开眼的,那是凌衡第一次感受到人血的温度,滚烫炽热。
凌衡本来开开心心的沿途看着风景,忽然暗处飞来了一支箭,直直没入马车,若不是徐黎明反应快,抓住了箭尖,这箭没入的就不是马车车壁了,就是凌衡的咽喉。
“有刺客!”徐黎明大喊一声,就下了马车:“小姐,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他们一行人个个高手,凌衡不担心应付不过来,可是,这箭很明显是想杀她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躲在被人的身后。
她凌衡的座右铭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凌衡抽出匕首就跳下了马车,手中匕首蓄满灵力,一刀一刀插入刺客心口,一刀一个,本就红艳的眸子,跟填了分嗜血,她瘦小的身体穿梭在刺客中,血眸凌厉骇人,脸上沾了不知多少人的的血,仿佛地狱而来的恶魔,掠夺着世间生灵。
“远远,留活口!”阮池舟看到这样的凌衡,眼中尽是惊诧,她从未见过凌衡出手,一旁的崔舞就显得比较镇定的了,她可是见过小姐教训那对恶主仆的,当时手贱脚筋都挑了呢!
“明白!”凌衡点了五个刺客的穴位,为了防止他们咬毒自尽,还卸了他们的下巴!
额,凌衡怎么会点穴的呢?开挂这东西她也无能为力呀!
“远远,你没事吧!”阮池舟用帕子擦着凌衡沾满血迹的脸,面露担忧之色,若是娘亲知道远远他带远远第一次出来就遭到刺杀,定要打死他的。
“大哥放心,不是不会告状的!”凌衡很贴心,反而弄的阮池舟自责了,是他思虑不周才有此一遭。
“大哥,这几个人就交给我处理怎麽样?”凌衡摇着阮池舟的胳膊,血眸中的嗜血狂袭。
“好。”阮池舟突然为刺客摸了一把冷汗。
凌衡查看了那几人的牙,把毒牙都敲掉了,疼的那几人直流冷汗,然后凌衡把他们的下巴都安上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凌衡盯着几人,久久得不到回答,她也没生气,自顾自说着,“我问你们问题,抢答,若不说或说的慢的话……”
“你们身上会少什么我就不保障了。”凌衡比划着匕首。
刺客看着这只匕首,这只匕首不知要了他们多少兄弟的命,身体在发抖。
“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是谁派你们来的?”凌衡等了片刻,依然安静,匕首忽然飞了出去,几人的左耳朵便应声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