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里是被打劫了吗?”崔舞看着这一片狼藉,询问。
“本小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还有这里被破坏的的东西还是要赔给人家的,他家的面还更好吃。”其实没有什么破损,只是有几个桌子被撞翻了而已。
“阿衡,那躺的这个怎么办?”徐黎明也听明白了,地上躺着的这位就是被凌衡打抱不平的主角,怎么被打成这幅鬼样子。
“他好像被打晕了呢!”崔舞凑近少年,仔细打量了一番,就感觉这人咋这么眼熟,在哪见过呢?
“是啊!被打成这样,好惨。”林柳看到少年的惨状,不禁唏嘘不已,看着就疼的很。
“造孽啊!”平祁补刀。
凌衡越听脸越黑,这帮人围观了那么久,就没想到最重要的问题吗?
“你们还不去请大夫!”凌衡大吼一声,都把吃面的其他客人吓到了,差点没噎死几个,凌衡直到罪过,罪过。
客栈内
大夫正在为床上躺着的少年把脉,少年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差点没给大夫逗笑了。
“大夫,他死不了吧!”林柳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过上两三日就好了。”大夫看着这一屋子人幸灾乐祸的眼神,都怀疑请他来就是想弄死这少年的。
这可真怪不上林柳他们,他们从小学的就是杀人的本事,根本没有感同身受的意识。
“送大夫。”凌衡给大夫了一锭银子,大夫高高兴兴的走了,都没用人送,就提着药箱跑了。
“这是什么?”凌衡突然惊呼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众人都顺着凌衡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去,在少年的腰间露出了半块玉佩。
凌衡小心翼翼的从他腰间把玉佩抽出来,虽然趁人之危不好,好歹她救了他……
大不了看完再放回去。
那玉佩黄白相间,黄色居多,圆形的,就像一轮明月悬于万空之上,纤凝袅袅,仔细看来这玉上还刻了字。
“闵?”凌衡喃喃细语,左看看右看看,凌衡不懂玉,但论玉灵来说,与她和大哥那块不相上下。
“小姐,给我看看!”
“给!”
崔舞接过玉佩,猛的拍了一下脑袋,她这个动作给凌衡都整懵了,发生了什么?
“小姐,他是表少爷,这块玉是望舒,是闵家的传家宝。”崔舞一番话,除了徐黎明和凌衡之外。
林柳,平祁瞬间明白了,他们怎么了,这么麻烦的人都忘了。
“表少爷是谁?”凌衡疑惑。
“表少爷闵重月是大夫人同胞妹妹唯一的儿子,他从小父母双亡,就养在唐家,有时也会来侯府的。”平祁为凌衡解惑。
“刚才我就觉得眼熟,但是他被打的太狠了,都看不出原貌了,所以没认出来。”崔舞解释。
“哦哦!表弟?”
“嗯,表少爷比小姐小两岁。”
“十五岁就出来闯荡江湖了,胆子不小啊!”
“表少爷桀骜不驯,成天流连烟花,最喜欢美人……”崔舞说不下去了。
“浪荡公子,还挺有个性。”
凌衡刚说完这话,床上躺着的少年就睁开了眼,给凌衡吓一跳,混账小子。
闵重月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含着戾气的美眸,他不禁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姨母。
闵重月晃了晃脑袋,才看清这个屋子里,不,是他的床边站了一圈人,都是一副看后的表情。
“你们是谁,要干嘛!”闵重月抱着被子缩了一团,随着动作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疼!
“小舞,他不认识你们?”徐黎明低声凑到崔舞耳边,低声道。
“其实表少爷和小姐一样脸盲。”崔舞早就发现凌衡有些脸盲,她在见不熟悉的人时,都会思量片刻,才说话。
凌衡尴尬的望了望几个人,她以为他们不知道呢!
“你们嘀咕什么呢,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别动我,要不,要不……”闵重月是有些紧张的,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呀!
“要不什么?”凌衡双手抱胸,手中还握着闵重月的玉佩。
“要不我表哥和姨母不会放过你们的!”
“呦!威胁我,我千面杀手行走江湖这么久,怕过谁,你表哥,姨母是谁呀?”凌衡编瞎话是炉火纯青。
崔舞等人佩服至极,不愧是大小姐。
“说出来吓死你。”闵重月提到靠山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我平生杀人无数,能吓死我的人少见。”凌衡上一秒还谈笑风生,下一秒冰冷的匕首就抵上了闵重月的大动脉。
冰冷的语气透出了不耐烦:“再不说,今天你的命就留在这了。”
崔舞等人见此,一点也不担心闵重月的安危,都退到一旁看热闹,这是他们表姐弟的事,他们不便出手。
徐黎明看着匕首上的寒芒,心中对凌衡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表哥是瀛洲阮侯,我姨母是瀛洲大夫人!”闵重月被吓坏了。
“真巧,这两个人,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娘亲。”凌衡收回匕首,寒芒入鞘便是风平浪静。
“你不要瞎认亲戚啊!”闵重月不可思议的瞪着凌衡,这个女人疯了吧!连阮侯的亲戚都敢认。
“小公子,你没听说大小姐回来了吗?”崔舞上前一步,闵重月那张脸都没眼看。
“你谁啊!”这女的有些眼熟。
“你崔舞姐姐,小公子去看看眼睛吧!”崔舞翻个白眼。
闵重月就是个自来熟的性格,比他大的就喊姐姐,哥哥,小的就喊弟弟妹妹。
“崔舞姐姐,那她真的是衡表姐了!”闵重月张大了嘴,脸好疼啊!
“那你们还拿匕首威胁我。”
“这是表姐给你这个小趴菜上的第一节课,叫人心险恶。”凌衡把玉佩扔进了闵重月怀里。
“你好可恶,坏女人!”闵重月瞪着眼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我是坏女人,要不是我,你现在都断胳膊断腿了,老实在这呆着,我去给大哥写信。”凌衡起身走了。
崔舞等人也都走了,徒留闵重月一人在屋中凌乱。
“小舞,把这封信飞鸽传书交个大哥,让大哥给个决断。”凌衡把一封信交给崔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