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乔夫人来了!”阿毅在门外禀报。
“请进来!”元傅时从床边站了起来。
乔夕颜一进门就冲到了床前,给凌衡把脉,她好歹也是一个学医的。
“义母,怎么样?”元傅时是知道乔夕颜会医术的,当年他母亲难产,就是乔兮颜救的。
“没什么大事,脉象有些虚,多补补就行。”乔夕颜蹙起来的眉头微微松开。
“义母,可否出来一叙。”
乔夕颜跟着元傅时出来了,在出来之前,乔夕颜给凌衡盖好了被子,她儿媳妇可不能落下病根儿什么的。
“说吧!有什么事?”乔夕颜坐在石板凳上,感觉有些冰屁股。
“义母,可见过国师?”元傅时曾听说过,天下之间唯有国师能操纵法术。
而今天看到凌衡周身那一圈圈光晕,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国师。
“见过,那小子眼底戾气重的很,不知道为什么,这天下之人都挺信任他的。”乔夕颜对此嗤之以鼻。
“那国师的法术以今天所发生的可否相同?”元傅时说的自然是今天凌衡所做的一切。
“知道碧落塔吗?碧落塔周围都是淡紫色的气运,与今天小衡儿的,只能说就差一个颜色吧!”乔夕颜抓起一把瓜子就嗑了起来。
“那就说明这天下之间,国师已经不再是那个独一无二了。”这倒是一个令人愉悦的事。
“别高兴的太早,今日之事,不出一天,就能传到那人的耳朵里,所以……”乔夕颜的话没有说完。
元傅时也明白,现在的五洲看起来强大的很,但都有意无意的受着巡音的牵制,而牵制他们的就是那国师的力量。
如今看来,只有凌衡能与他对抗一二,所以凌衡不能出任何事情。
这场博弈,已经在无形中展开了。
“义母,她什么时候能醒?”元傅时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丝丝担忧。
“让她睡吧,睡够了自然就醒了。”乔夕颜把手中的一把瓜子皮放在了石桌上。
拍了拍手,随即站了起来:“去梅莺楼看看吧!我想她应该想清楚。”
梅莺楼
这里清冷冷的,也只有几个侍女走动打扫。
喻叶独自坐在窗子边,俯瞰整个王府。
“夫人,王爷来了,您……”您要见吗?侍女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这句话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夫人都会说不见,今天应该也会一样吧。
“让王爷进来!”喻叶清冷冷的开口。
“啊!”侍女有些出乎意料。
“去吧!”喻叶并没有回头看侍女。
“是,夫人。”
元傅时被请进来,她看着这梅莺楼的一草一木,陈设摆件,都是那么的陌生。
自从父王去了,他就没再踏入过这里。
“母亲!”元傅时站在屏风后,向窗边坐着的人拜了拜。
“过来坐吧!”喻叶终于转头看向了许久不见的儿子,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她的儿子了。
“母亲终于肯见我了。”元傅时显得有些拘谨。
“阿时,娘亲错了,娘亲不应该因为自己婚姻不幸就冷落你,对你不管不问,你能原谅娘亲吗?”喻叶说这话时难得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母亲……”元傅时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今天母亲见他,会向他道歉,这声道歉,他等了八年。
“娘!这外面是怎么了?”一个粉衣罗裙的小姑娘抹着眼泪跑了进来。
她跑到屏风处,呆在了原地,愣愣的喊了一声:“王兄!”
“母亲,咱们母子今后有的是时间聊,儿子还要安排瀛洲使节,就先退下了。”元傅时与那粉衣少女擦身而过。
“阿时!”喻叶是想喊住元傅时的,但看他走的决绝也就作罢了。
“娘,王兄他怎么就走了呢?”小姑娘挠挠头,之前王兄都是站在楼外的,从来没有进来过,今天可算进来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他有事,芊华不是在逛街吗,真的回来了。”
“噢!我是听说王府出事了,就回来了。”楼芊华抚了抚胸口。
当楼芊华听道王府出事了,她连忙就跑回来了,跑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来一看王府门口连一只乌鸦都没有。
进门之后,才看到一片狼藉,还遇到了一个特别讨厌的家伙。
“快喝口茶,看你跑的。”喻叶用帕子轻柔的给楼芊华擦着额头上的汗。
楼芊华是喻叶少时手帕交的女儿,她手帕交也是遇人不淑,在生下女儿后,就自裁了。
喻叶就收养了楼芊华做女儿,当时老元王冷落喻叶,她的事也就放任不管。
喻叶待楼芊华如亲生女儿,比起元傅时,楼芊华更像亲生的。
元傅时小时候也会想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不喜欢他?后来他越来越大,这才知道,娘亲不是不喜欢他,是厌烦他与父王流着同样的血。
“瀛洲使节?”楼芊华这才想起元傅时临走时说的话。
“瀛洲的大小姐来南州玩,不巧的是正遇上王府生变,为了帮咱们,现在还昏迷着呢!”
喻叶没想过瞒着楼芊华,即使她不说,楼芊华也会出去打听的。
“噢!”那她遇到的那个特别烦人的人肯定就是瀛州的了,哼哼!敢调戏她,她定饶不了他。
翌日一早
闵重月就来了凌衡这里,看着床上眼睛紧闭的凌衡,心中便升起了思量。
“嗯哼!终于被我逮到了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闵重月在那自己嘀嘀咕咕。
崔舞一开门就见到闵重月在那自言自语,特别无语。
“小公子,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之道!”崔舞后面的徐黎明打断了闵重月的复仇计划。
“谁说的,本公子是那没品的人吗?”闵重月反驳。
崔舞和徐黎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你就是。
“行,都不相信我是吧,我走行了吧!”闵重月底气不足的走了。
“小公子他进来到底想干嘛着呀!”崔舞问。
“不知道!”徐黎明摇了摇头。
闵重月从凌衡那出来之后,就是在王府中乱逛。
“这王府也不过如此,和侯府也没什么区别。”就在他绕到一间院子时。
就这样从里面出来一位冰肌玉骨的小姐,那小姐这么面熟呢。
“这位小姐,本公子看咱们还挺有缘的,有没有兴趣与本公子共聚晚餐啊!”闵重月风度翩翩的摇是折扇,他还觉得自己挺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