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在即,各州可有什么动静?”符月雅端着一碗银耳粥走进了谢云风的书房。
谢云风正坐在那里看折子,一见符月雅来,就连忙放下折子,迎了上去。
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在他谢云风眼中心中符月雅都是最重要的。
“没什么,就是阮清衡去了南州和楚州。”谢云风说这话时眼中饱含杀意。
“将军要杀她?”
“留着她早晚会成为祸患,说来这丫头命还挺硬,多次遭遇刺杀都能化险为夷。”谢云风还有些感慨。
“将军是想什么时候动手?”
“入巡音的路上!”
源京
“煤球,你说我这过的惨不惨,天天像个陀螺一样,左右转悠。”凌衡叹了口气,撸着煤球的毛。
[那还不是你爱多管闲事!]
“你这狗子,终于肯开尊口与我说话了!”凌衡新奇的很,以前她只是能感受到动物听得懂人言,却从来没有听到过煤球开口。
“你惯会愿望狗,是我开了它的灵智。”一位俊美少年出现在了凌衡面前。
“你是希羽,怎么成精了?”凌衡今天这嘴就没合上过,她就去了趟南州,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成精了,我这是修炼出人形了。”希羽撇了撇嘴,表示很不高兴。
“切切切!”凌衡抱着煤球站了起来,走到了希羽身后,踹了上去。
“疯女人,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好看。”希羽捂着屁股,跳开了。
“算了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这女人,我都怀疑那状元郎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见过他,什么时候?”
“就在你去楚州时,怎么你不知道?”希羽有些幸灾乐祸。
“我去找大哥!”凌衡把煤球交给了希羽,就飞快地跑了。
[还真是个急性子。]
“这才说明她把那个人真正放在心上。”
[公子是个很好的人。]
醉枫居
“大哥,江盛严来过,你和娘亲为什么瞒着我?”凌衡一跑进来,就开门见山。
“你没问。”阮池舟早就料到瞒不住凌衡。
“可是……”凌衡没什么好说的,她也没有理由去询问江盛严。
“远远,大哥不会干涉你的婚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阮池舟看着凌衡说道。
“是他还不够强,还是这天下局势紧张,不容我的儿女情长。”凌衡有些心酸,不是因为阮池舟的反对,是觉得这个世界太残忍。
“两者皆有!”阮池舟拿起桌上书卷。
“放心吧,我不会沉溺在回忆中的。”凌衡释然一瞬。
“去娘亲那里拿信吧!他留给你的。”
“多谢大哥理解!”
锦鲤阁
“你知道了?”唐浣纱端坐在池塘边,看着池塘中扑腾的鱼儿。
孩子大了,留不住的。
“娘亲,您见过他了吧!他是不是很好。”凌衡现在就像一个炫耀玩具孩子,天真烂漫。
“见过,也就一般,听说你将他的父母带回来?”
“是,我怕战事起,他们会受到波及。”
“你倒是关心他们,行吧,明天我去见见。”唐浣纱将桌案上的一封信递给了凌衡。
“看看吧!”
“娘亲……”凌衡看着手中的信,有些怔愣。
“你的选择,娘亲都支持。”唐浣纱脸上有了笑意。
凌衡拿着信回了清酒园。
“来看看,江大哥会给我留下什么。”凌衡拆开信,愣住了,信上只有五个字,不要去巡音。
什么意思?巡音会对她不利吗,无论如何,凌衡是一定要去巡音的。
凌衡攥紧了那封信,心中有了想法。
翌日
唐浣纱一大早就去了凌衡为江氏夫妇准备的别院。
“夫人,为什么要亲自去,而不是让他们来侯府?”薛嬷嬷不解的问。
“远远是真的上了心,我可不能给她找麻烦。”
“您是怕那家人会欺负小姐,他们敢!”薛嬷嬷有些愤怒,他们如珠似宝的大小姐,岂容他人践踏。
“人心难测!”
“娘亲去了?”
“嗯,一大早大夫人就出发了。”崔舞回。
“不用跟着了,亲家见面,不用整的像是密碟会面。”凌衡轻笑一声,终于见面了。
别院内
江吴氏和江山坐在一处,唐浣纱坐在对面,三人相顾无言,场面一度尴尬。
“大夫人今日找我们是……”江山说话有些颤抖,毕竟唐浣纱当年可是杀过人的。
“就是与你们聊一聊,不必紧张。”唐浣纱笑着放下茶杯,看了眼江氏夫妇。
“我听说远远在周家村大多是去你们家蹭饭?”
“远远是……”江山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肯定是阿衡,阿衡率真,我们都很喜欢她。”江吴氏陪笑道。
“我见过令郎,是个不错的孩子,有才华,就见解。”
“夫人谬赞了。”
“可是他现在不够格娶远远。”
“这……”江吴氏不知说什么好,凌衡是侯门小姐,他们家只是农户而已,唐浣纱如此说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
“不必紧张,我不会反对,等江盛严封侯拜相之时,再来与我提此事吧!”唐浣纱站起身,薛嬷嬷就进来扶她。
“夫人,要不留下吃饭。”
“不用了,亲家母!”唐浣纱出了院子。
江吴氏和江山都震惊了,他们本来以为唐浣纱这次来是来警告他们的,没想到是来谈此事的。
“当家的,大夫人刚才叫我什么?”
“亲家母!”江山一脸笑意。
“夫人,您就这样妥协了?”大夫人大老远来一趟就说了这么会话,就同意了。
“他们的眼睛很清澈,比江盛严可单纯的多。”
夫人这话,是在夸江公子,还是在损江公子,搞不懂。
巡音皇城
墨思染跪坐在碧落塔的正中央,手中摇着算筹,他在卜算天意。
一根算筹被摇了出来,墨思染细白的手拿起那根玉筹。
“我等的人要来了!”墨思染嘴角上钩,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
景州莫琼
“九霄还是不肯试嫁衣吗?”韶季舒问。
“二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婢女回到。
“何必如此,她明知道娘亲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韶季舒叹了口气。
“家主,夫人找您。”傅兰苑身边的管事嬷嬷走了进来。
“好,我一会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