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江婶,我为你们准备了宅子,有什么问题就让小舞找我。”凌衡让林柳把侯府不远处的一个宅子买了下来,凌衡去看他们也方便。
“那我们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夫人?”江吴氏惴惴不安,虽说他们是跟着凌衡来的,但听说那位大夫人脾气不是很好,所以……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就先安心住下,吃好喝好玩好,还有煤球千万不要给江叔江婶惹麻烦。”凌衡拍了拍江吴氏的手,让她安心,又看了一眼窝在怀里的煤球。
煤球只嗷呜了一声,表示明白。
“小姐,到源京了。”
“你们送江叔江婶去安顿,黎明你跟我走。”凌衡跳下马车,翻身上马,带着徐黎明朝一个方向走了。
“阿衡你这是要去哪里?”徐黎明不解凌衡为什么不进城。
“一会你就知道了。”凌衡弯唇冷笑,这世道可真是乱的很,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凌衡勒马停在了一个山坡上,徐黎明这才明白凌衡为什么没有进城。
山坡下是大批的蒙面的黑衣人,一看就是杀手,与黑衣人周旋的时侯府的暗卫,平祁为首。
这孤城万里,满目鲜血淋漓。
“留活口!”凌衡从靠近山丘一带就感受到了肃杀之气,凌衡没有打草惊蛇,等到江吴氏他们安全到了城门口,才快马赶了过来了。
之所以凌衡这么镇定,是有把握平祁等人不会出事。
她见识过的杀手,悄无声息的杀人于无形,只是对那些武功中上成的人。
就不说她这个开挂了的,侯府暗卫个个精英,凌衡再怎么被这个世界同化,也不会拿人命做赌注,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等暗卫解决完这些人后,凌衡就已经到了山坡下。
“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凌衡用匕首抬起一个刺客的下巴。
“小姐,他要咬毒自尽!”平祁连忙卸了那人的下巴。
“果然是她派来的。”凌衡收起匕首,“杀了吧!”
“阿衡,你知道是谁派来的了,对不对?”徐黎明与凌衡并肩前行,马蹄声声入耳,就像踩在心上一般。
“景州韶九霄!”凌衡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的这一步棋会如此凶险。
她那日从韶九霄眼中看到了野心,而她说的那些话,就是导火索,这就是韶九霄处之而后快的理由,因为凌衡成了威胁。
凌衡纵马入城,没有人敢阻拦,她在源京能肆无忌惮的快意逍遥,她回家了。
源京侯府
“远远回来了?”唐浣纱正在敲核桃,一颗一颗干净完整的核桃肉躺在一旁的盘子里。
“进城了,听说还把江家夫妇带了来。”薛嬷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浣纱的脸色。
见她脸上并无任何波澜,松了口气。
“怎么这样看我,我就这么容不得人,何况是对远远有知遇之恩的人。”唐浣纱放下夹核桃的夹子,用帕子擦了擦细如葱端的手。
“夫人,他们可是江公子的父母,如果小姐真的要……”薛嬷嬷欲言又止,她知道凌衡的婚事任何人都说不得,她还是忍不住。
“远远喜欢最重要,我看那江盛严也不是凡夫俗子,明月高悬天际,以他之才,这五洲可有的闹了。”
楚州卿晨
楚王府
“臭小子,你还愿意回来,哀家想你都相思成疾了。”一个高贵冷艳的美人侧卧在贵妃榻上,撑着头,悠然自得的吃着侍女递过来的葡萄。
“我看母后大人悠闲地很,可不像相思成疾的。”竺温鱼懒洋洋的坐在了椅子上。
“儿媳妇带回来没有?”冷艳美人是竺温鱼的母亲,大竺的贤德皇后乔夕颜,现在是太后了。
坊间传闻,乔夕颜是先皇巡海时,从海中救起的,见她第一眼就忘不了了。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带她回宫,那时先皇元后早已离世,就留下一子。
先皇回到宫中,日日夜夜难以入眠,因此也迟迟没有立后,先皇为了找到乔夕颜,不惜一切代价张贴皇榜。
后来乔夕颜自己揭了皇榜,实属因为那皇榜上的画画的太丑了,她受不了了。
后来先皇力排众议,与朝臣们吵了一个月,才立了乔夕颜做皇后。
因为竺温鱼要就蕃,乔夕颜就也跟着竺温鱼来了,当时在朝堂上可引起了不小风波呢!
竺温谛也不愿看到这个继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哪有什么儿媳妇,母后大人求你了,不要再给我相亲了,你还怕你儿子娶不着媳妇吗?”竺温鱼对他母后还真是没办法。
“就你,当个光棍吧!”乔夕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出去走走,你开的酒楼你都没管过。”
“嘿,臭小子,别转移话题好吧,你就这么肯定哀家没管过。”乔夕颜坐了起来,瞪着傻儿子。
“我走了,母后如果真的没事,就去南州转转吧!会很有意思的。”竺温鱼抿唇一笑。
竺温鱼在凌衡进入楚州地界就一直注意着她,直到她离开楚州,他都了如指掌。
接下来凌衡不会坐以待毙,韶季舒心思明了,都默许杀手去杀她了,就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谢云风怪是个隔岸观火的,自然也不是合适人选,至于他嘛!凌衡对她没有绝对信任,他还是个心思难测的。
最后只有——元傅时
最容易接近,以前没打过交道,所以最好游说,越来越有意思了,元傅时到底会不会成为凌衡身边最强的力量呢?
阮池舟端着茶杯的手在听到凌衡说的话时,冷静如他,也不由得抖了一下。
远远在说什么,与南州联盟,哪有那么容易,元傅时何等人,怎么会轻易与他们绑在一起。
“大哥,远远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容我胡闹,可是大哥想想,巡音坐在高堂的人想的是要我们所有人的臣服。”凌衡就坐在阮池舟的身边。
她清楚的看到了阮池舟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阮池舟骨子里的孤傲即使掩藏的再深,凌衡也能利用这份孤傲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人都说巡音圣女乐正南栖天生凤命,玲珑心思,在我看来远远才是那最有心计之人。”阮池舟温润如玉的脸上是嗔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