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遗书
“不交呢?”领队一脸大义荣光、无畏权贵的表情。
“那就打。谁赢了听谁的。”文艺才不管大义不大义,荣光不荣光。关刀举起,气势如山。
领队自知抵挡不住,后撤入破山阵中。
“砰”,携千斤之力的关刀切在破山战阵用集体魔力凝聚的大型破山锤上,砍出魔力豁口后,不能寸进。
“大锤一”,跟着领队的指令。战阵大锤挥动起来,砸向文艺他们四人。
“风速”
休修客串辅助,用出群体加速。大家速度提升一大截,休修抱起魔尽的小蓝眗,跳出大锤阴影的笼罩范围。
至于这是艾琳的技能,休修表示她的技能不是看一眼就会的吗。
大锤主要针对文艺,她躲的很辛苦。
休修放下小蓝眗,握紧了朱雀刀,指尖开始凝聚“电剑”,虽然不会刀法,但它还可以当魔杖啊。
朱雀刀有37面魔核“电池”,储存着3级魔力,用来增幅技能威力,还是蛮好用的。
“大锤一”这一锤,文艺没有来得及躲开,被击飞到悬空,手中的大刀被打飞。
“大锤二”大锤上挑,对准僵直的文艺。
战阵威力不可小觑,如果被这一锤锤实,文艺必定重伤。
…
正在这时,一道光标准心标记到了破山领队的身上。
小队战术“光标集火”
“电剑”
“光束”
一道闪电,一道激光同时向光标准心射去。
领队身前的战阵魔力护盾一触即发,自动凝实,不断增厚。
光标准心前的一小块魔力护盾被电剑和光束削到很薄一层。
“大锤二”的魔力供应速度因此放缓了一丝,招式没有第一时间连上。
文艺争取到机会用她魔力特性中的念动力将自己推开。
第一回合结束。
文艺受了一锤,略显吃亏。
但破山领队却差点被洞穿身体,心有余悸。
刚刚在战斗中看清了他们校服背后,印着的的“禹西府第一高中”字样。
心中暗叹,不愧是禹西府最好高中的学生。3个打他们9个也不落下风。其中两个还只是高一。
“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啃下一口二级魔食“压缩肉干”
魔力涌动中。
“小锤”,领队下达指令。
破山战队阵型一变,每个人手上出现了一柄长柄站锤。
以锋矢阵准备发挥人数优势,发动冲锋近战。
眼看第二回合马上开始。
“都给我住手”,一声咆哮从书房中传来。
两个健壮魁梧的大汉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看上去年长些,黑色头发虚张像头雄狮。
跟在他身后的人,长着一张国字脸,表情刚毅,身上穿着“破山战队”的队服。
“文艺,你真是爱凑热闹,还带㭉花小姐一起来。”黑发中年男子数落文艺。
“爸,我问你阳澄湖驿站发生什么事,你不和我说,我当然要来调查了!”文艺说。
“之前我也不确定,但现在破山战队送来了很多信息,我可以得出结论:半个月后,兽潮将会提前爆发。”
“什么?兽潮?”休修听到“兽潮”这个词,一下子联想到了高一段长脸上的伤疤;禹西府高耸入云的城墙;各种电影中巨兽攻城的画面;伤者拿着自己残肢断臂艰难向治疗室前行的场景。
休修惊诧的喊出了声。
这下场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小同学,只是比往年提前了几个月而已,不用这么惊讶吧!我还没说值得惊讶的事。”文艺的爸,那个黑发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休修看到连小蓝眗都对兽潮习以为常的样子,只能按捺心情,继续听了起来。
“这次兽潮可能达到9级强度,兽潮范围大,中心将会有一头9级(92-101面魔核)兽王,预计半个月后冲击禹西府,按命名顺序,这次兽潮称为‘烟花兽潮’。”
众人沉默,这次的兽潮规模很大。看来牺牲也会很大。
这时候小蓝眗等不及了,喊了起来:“城主,你调查后呢?我爸妈是不是被冤枉的?”
“他就是城主?那文艺和文馨就是城主的双胞胎女儿?”休修领悟了,回去就要把二级蜂蜜蛋糕烤好,多送几块给文馨,嗯,她值得投资。
城主回答蓝眗:“你父母和破山队长他们连增援都没等到,证明敌人非常强,强到他们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很可能是遇到了6级(62-71面魔核)以上的魔兽。
从战场痕迹上看,我认为你父母并不是逃兵,而是在众人的绝望中,在其他队员的拼死殿后中,想拉走伤势惨重的破山队长,保护他的性命。
从他们体内魔核透支到爆碎的情况可以看出。
你的父母并没有惜命。
他们拿背后朝着敌人不是懦弱,
而是英勇。
他们是主动牺牲的。
虽然最后破山队长也没有逃出来。
可他在山穷水尽,只剩一人时,依然艰难的冲锋在前。
他们这支破山队,打得那批魔兽没有继续前行,保护了整个阳澄湖驿站,不愧破山之名。”
蓝眗和所有破山队员听了,都不在作声,悲伤弥漫。
文城主接着说:“好了,都别难过了,我人族屹立于万族之林中,万年来历经风雨,英雄辈出,死伤何时少过,为了人族,唯死战而已。”
“蓝眗,这是你父母的遗物箱,抱歉,为了取得更多情报,我们先打开看过了,里面有一封你父母写给你的遗书,你可以看下,你的父母会被追封为烈士。你要好好长大…”
说完摸了摸蓝眗的头,带着破山队成员去会议室开会。
“我也要参加会议。”文艺追上他们。
书房前只剩下休修他们3人。
蓝眗从箱子里,取出父母留给他的信。打开上面写着:
蓝眗启
“儿子: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也已经不在了。
不必伤心。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妈都还平安无事呢。哈哈!咳咳,你妈让我写的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
看到这里,父亲的爽朗大笑,母亲的嗔怪。开始在脑海中变得鲜活,蓝眗终于忍不住让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信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