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寿辰已过,诸使臣也都各自回国。
只是几人声势浩大的走,又悄无声息的回。
夏君寒将时雨安排好后,当晚就发动宫变。
外头的动静,直到天渐明才消停下来。
时雨三人跟着夏君寒一路到了女皇的寝殿。
“有事就唤我,儿子就在门外等着。”
进去后没多久便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守在外面的人对视一眼,径自推门进去。
“父亲!”
见到地上只是碎了碗,这才放心下来,上前:“可有伤到?”
洛知摇头,“没事。”
夏清繁半躺在床上,怒目圆睁的瞪着四人人,“夏君寒,你好大的胆子,敢弑母夺位!”
“儿子这一路也杀了不少人,母皇而已,儿子有何不敢?母皇当初杀我父后时,就该想到。这一路要不是母皇,儿子还到不了这一步。”
夏君寒只出不进的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却只是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未几,抬起的胳膊才沉沉落下,只留怒目圆睁的眼睛。
洛知才上前伸手合上她的眼睛,“清姐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收回手去擦落下的泪。
“该你了。”洛知重新戴上帷帽。
夏君寒点头,“父亲累了便在后殿歇着吧。”
满朝官员都叩拜完后,有人大呼:“请四殿下即位!”
却不料夏君寒直接站到凤椅前,俯看她们。
“三皇子逾矩了。”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大臣又言:“先皇生前并未立过皇太女,立嫡立长四殿下为凤君所生,且又为姊妹之首,自该即位。”
“立嫡立长?他月家也配?”
“那三皇子以为谁配?”笑话,他还想自己称帝不可?
只是心里的嘲笑还未完,便见他直接坐上了凤椅。
在诸臣开口前,说:“母皇当年只是皇女时,为争储位,迎娶我父,在她如愿后,又将我父除之而后快,月家也是出了好大一份力呢。”
说完便将遗诏丢到他们面前。
“自开朝以来便没有男子称帝的道理。”诸臣看过遗诏后,出声反驳。
夏君寒只笑,“杀。”
站在底下的未曾说过话的臣子满脸震惊,他疯了不成?
“是。”
侍卫才要将人拖下去杀。
“不必,就在这儿,我亲眼看着,一个不留。”
有反抗,有畏惧,有指责,有躲藏…但都无济于事。
陆续有人从外面来。
“报——七皇子已伏诛。”
“报——八殿下已伏诛。”
……
侍卫将尸体摆列整齐,清点好人数后回:“殿前五人,宫中三人,八位殿下尽已伏诛。请殿下示下。”
夏君寒摊开手,“你们说。”
“你!”
朝堂上人人自危。
“不服?”夏君寒再次招手,轻描淡写的:“杀。我不介意换批新人。”
“陛下!”易楠风跪下开口:“陛下刚登基,不宜太多杀戮。”
“丞相!”
夏君寒抬手制止侍卫的动作,“不宜杀戮,如今也是死了好多人,我唯怕少,不怕多。”
“陛下!”易楠风大拜:“丞相易楠风携朝中诸臣恭迎新皇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见丞相都如此说,便纷纷高呼万岁。
“诸位大人变得好快,倒叫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天命所属,臣等莫敢不从。”
夏君寒坐在上面,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众臣。
“谭大人何在?”
“臣在。”谭家主出列。
“还有。”
谭姓官员尽数出列,低头作揖:“臣在。”
“哪位是谭家嫡女?上前来。”
夏君寒抬手,侍卫便上前往他手上递了把匕首。
“陛下!”易楠风看在眼里,摇头制止他:“不可。”
夏君寒并不理她,起身走下来。
谭家嫡女上前走了几步。
“抬起头来。”
依言抬头。
只听他轻笑一声:“四年前,我弟弟与辰国皇太女和亲,听说当时是你带头动的手?”
“臣…”
“我那弟弟自小体弱,当时的那些石头,可是让他在床上躺了三天呢…你说,”匕首出鞘,直指她,“你该不该死?”
“陛下,臣,臣知罪。”谭家嫡女跪地求饶。
夏君寒俯身掐住她的脸,“现在知罪?晚了。”
“陛…”还未说完,血已经染红匕首,溅到地上。
夏君寒将匕首扔到地上,接过帕子擦手,又指了几人,“杀。”
转身走回去。
站出来的谭家诸官员中,只留了两个庶女。“孤也不好断人香火……”
“就是先皇在世都未曾做出过在朝堂上诛尽人臣之事!”
夏君寒大笑,“孤做了,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