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心里想着:还好今天穿的长袖衣衫。
“战星,放开我!”时雨挣扎着要离开,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战星力气这么大……
一时间,守着的官兵一拥而上,众人被控制,战星放开时雨,退到一旁。
时雨被放开,看了一眼战星,转头对侍卫道:“去请大夫,要快!”
侍卫应声而去。
战星低头请罪状,“属下没保护好殿下,让殿下凤体有损,是属下失职。”
时雨摆摆手,“本宫无碍。”
这才刚得到控制,就进来一官员,“下官是负责此次治安的,是下官御下不严让殿下受惊了。”
“李大人?”时雨看着来人。
“是,殿下受惊了,是下官失职。”李知潼俯身,连连擦着额头上的汗。
“本宫倒是无妨,只是五皇子娇贵,也不知五皇子受伤了没有?”时雨走到被控制的众人前。
李知潼又跑到夏宁溪前,一副狗腿子样。
“我无碍,有劳凤仪殿下忧心了。”夏宁溪用宽大的衣袍遮住了手。
时雨在众人前来回走着,请来的大夫在一旁为战星包扎着,李知潼跑到驿馆门口,招呼着“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驿馆守着的守卫见众人在李知潼的招呼下要走,又将包围圈缩小了,看着时雨,琢磨不透自家殿下想如何。
“本宫说要散了吗?伤了本宫的人就想一走了之?”时雨整理着衣袖,不急不慢的。
守卫闻言,将那包围圈缩到不能在缩。
李知潼连连擦汗,“不知殿下想如何?诸位都是世家女,殿下想动她们怕也不会……”
“怎么?李大人要插手?”
“凤仪殿下!还请三思。”
“殿下三思…”战星按住时雨要抽刀的胳膊。
时雨看了战星一眼,战星瞬间抽回了手,双手交叠跪下身去,“殿下可还记得临行前萧公子叮嘱的话…”
他说:南月不比辰国,到了南月万不能任性,要三思。
“如今,你也会拿人压本宫了。”时雨转身到了夏宁溪跟前,与他进来屋里。
李知潼见状,连将众人遣散,扶起战星后,挠挠头“所以,殿下是生气了吗?”
战星摇摇头,与李知潼拉开距离。
“要不我进去瞧瞧?”李知潼话刚落就进去了。
屋里的二人正在奕棋,还有轩叔在煮茶。
时雨看了李知潼一眼,点了一下头,“战星!”
战星闻言低着头进了屋。
“送李大人回府。”接着落下一白子,封杀了大片黑棋。
夏宁溪放下手中的黑棋“这局是殿下赢了。”
“五皇子何不在看看,或许还有生机。”
“在殿下面前,宁溪岂不是卖弄了。”
萧逸景也到地方两日有余,一直微服私访,,上到富商巨贾,下到平民百姓无不夸其知府。
萧逸景拜访知府,谈及炸道引水,得到知府的支持,将水资源附近的居民疏散,让人将战星制好的炸药埋入,点燃进行炸道。
一时间,石土混着些许的水在空中飞扬,汩汩水流顺着原有的河道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