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皱眉,“你是想……”
“我万般委屈求全,她却一再逼迫,她既不仁,又何苦要我尽忠?要做,就要做绝。”君黎直视他,“父亲,不要怪我……”
洛知沉默半晌,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陈旧的小香囊,交到君黎手上。
“我在她身上下了毒,剂量小不易被察觉,这东西你拿着,倒是只要她闻见此香,她体内沉积的毒素就会上涌,不致命,但会残。”
“你父后说的不错,她这个人是惯会装模作样的,当初若不是被她所骗,我父母何至丧命……去罢。”
君黎将香囊揣进怀里,对洛知行了大礼后,出去了。
……
“陛下。”君黎对时烨拘礼。
“说完了?”时烨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
“是。”
“谢陛下成全。”君黎对时烨再次拘礼后转身。
“孤只看结果。”
君黎驻足,背对着时烨说道:“定不让陛下失望。”
“跟上他,若有异常……”时烨扔到地上一把匕首。
战星伸手去捡,“臣…领旨。”长拜后起身离开。
……
时雨这些天被萧逸景以静养为由关在了东宫。
若她想出去,身后总会有多人跟随,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出去了。有时萧逸景清闲在家,便也是被牢牢地盯着。
终于——
“师兄,我已经好了,我想出去。”时雨搂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你想去哪儿?”萧逸景放下手中的奏疏,转头去看她。
“我…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五日,在府里整整困了半个月了,师兄!”
时雨哀嚎着。
“你想如何?”萧逸景反问。
“师兄~”时雨双手攀附住他的脖子。
萧逸景动作一顿,看了看外面,沉声说道:“这才酉时一刻。”
时雨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只听他无奈叹了口气,“罢了,明日正好休沐,想去何处?”
“就知道师兄最好了。”时雨复又抬头,吻上他的唇。
几天后。
“雨儿…”萧逸景侧身去看她,时雨正巧抬头“嗯?”了一声。“咱们要个孩子吧?”
“师兄…现在还不是时候。”那老狐狸还没解决呢……
“孩子自由我生养,挡不住你四处潇洒。”
时雨一听,显然是被误解了,连忙拥住他,“夫君,我不是那意思…左相还未解决,叫我如何安心养胎?”
“我既嫁你为夫,自该担起主君之责。”
说完话,二人只拥了一会儿,就见时雨俯身去挑他的下巴。(本来有问他吃醋这件事)
萧逸景被她看得脸颊发烫,皱眉沉声:“时雨!”
却又听他说:“你喜欢就好。”
时雨本来想与他说明的,又听到这句,鼻子一酸红了眼眶,眼睛一眨里面的泪水就掉到身下人的脸上,一路滚进头发里。
“不想要就不要,哭什么?”萧逸景对她真是没有抵抗力,一下子就妥协了。(这里说的是不要孩子,没有别的意思)
时雨拉住给她擦泪的手,一头扎进他怀里,摇摇头,“都听你的,我叫人去熬药。”
萧逸景拉着起身的她,“不必了,”在时雨有些疑惑的眼神下解释道:“我已经喝过了。”
时雨闻言,返回来,“夫君,你好狡猾。”
萧逸景仰头去亲她,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道:“可准备好了?”
时雨挑起他的下巴,“日子还长,不急…”
……
战星一去就是一年,在这期间时雨找机会跟女皇挑明情况后,她便每月都会收到从南月飞来的书信。
“战星那便怎么样了?”萧逸景坐到她身旁。
时雨看完信后,转身抱住萧逸景,“一切都好。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不回来,我去哪儿?”萧逸景给她轻轻抚背。
“自从月份大了之后,皇爷爷生怕我碰一下,我都好久没抱过了。”
“怎么还撒娇?”萧逸景抱住她,“好了,现在抱到了。”
时雨伸手去摸他的肚子,叹了口气,(这句话不过审)
“你啊。”萧逸景拍了拍她的头,“可想好名字了?”
时雨闻言抬头,一脸苦样:“要我想名字?”
“你身为人母,自然要想名字。”
时雨闻言,思索半晌后,严肃的点了点头,“等出生再说嘛,先让我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