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安静至极,君黎的手一抖,玉杯落地碎成千片,脸色也微微惨白。
时雨见君黎怔松之色,忙问道:“君黎?”
君黎迅速掩去脸上的惊慌:“没拿住。”他低身去捡,时雨连忙阻止:“别捡了,小心割伤手。”
可惜还是说完了,君黎的手指上划过一道猩红,时雨连忙为他止血、上药、包扎,动作小心翼翼。
君黎望着她垂下的漂亮脸蛋,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君黎静静开口:“不知是谁家公子有此好运,能与小姐共结连理?”
“是与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时雨摇摇头,替君黎小心的包扎好伤口,“这几日不要沾水,小心伤口感染。”
时雨抬眸看到君黎一直看着她,抿唇一笑:“我会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君黎了,君黎要好好照顾自己,待我回来,我们再把酒言欢。”
待时雨睡着,君黎勾了勾唇,看着手上被时雨包扎过得伤口,“素未谋面之人。”
待时雨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君黎床上的,而君黎睡在贵妃椅上,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君黎睡颜亦是十分端正,宛若一个贵妇一般。
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更添了几分诱人。时雨轻轻的为君黎拉好被子,她看了一会儿,起身又轻轻的拉开门离开。
刚到凤仪宫,小冉便迎了上来道:“殿下,您怎么才回来?”
“怎么了?”
“您带回贺府的那位小相公奴已经安顿好了。”小冉迎上去,替时雨解开袍子。
“辛苦了小冉,你怎么这么好啊。”时雨换好衣服后捏了捏小冉的脸。
“别,本来脸就大,殿下再捏,奴还娶不娶夫了......”小冉被时雨捏了两下后躲开了,揉着脸抱怨着。
时雨笑着拍了拍小冉的头去了太辰宫。
“皇爷爷。”时雨刚推开宫门,看到皇太夫已经在梳妆了。
时雨走近接过宫人手里的梳子,在后面梳着头发。
“雨儿今儿这么早?”皇太夫看着在铜镜中为自己梳着发的孙女儿。
“这不是想皇爷爷想的紧嘛。”
那凤仪宫离太辰宫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若真的念的紧,就不会这会子才来了。
“用饭了吗?”皇太夫看破不说破。
“没,这不来皇爷爷这儿蹭饭来了嘛。”熟练地为眼前人挽好发髻。
“你怎么看啊?”皇太夫挥手,宫人们便将早膳一一摆好。
“皇爷爷您给评评理,为何母皇就能和父妃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到了孙儿这里就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时雨捏起一块小点心放到嘴里。
皇太夫伸手拍掉时雨的手,“你不一样,雨儿。”若你皇姐还在,这个人就不是你了。
“哦。”你们都说不一样,或许皇姐在这些就该是皇姐的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