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转身要走,萧逸景站在原地,瞧着时雨的背影,并无动作。
时雨走到门前,转身见他并无动作时,看着旁边的小厮,沉声道:“开门!”
“公子。”小厮抖了抖,询问道。
得到萧逸景的首肯,小厮开了门。
“等等。”萧逸景在时雨出门前喊住了她。
时雨止步,背对着他,却又听他道:“你们几个送殿下回府。”
被点到的几人连连应是。
“不用,我自己认识路,这么晚了,师兄还是早些歇着吧。”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雨走后,下人们便都散了。
一旁的管家唤他:“公子,殿下已经来好多次了,今日见了您,您怎么反而将殿下赶走了?”
萧逸景摇摇头,“回罢。”
众人皆散去,院中只余萧逸景一人。
他走到石桌前,拿起上面的木簪,摩挲着上面的轮廓。
这是他年少时亲手雕刻的,送给了当时还是七八岁的时雨,当时时雨收到簪子时,脸上洋溢着的笑,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看着手上的木簪,想着年少的二人,笑了笑,便将它揣进怀里。
时雨离开萧府后,走在大街上,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哼,臭师兄。”
而在宜春院的君黎等了时雨许久,却只等来婢子的回话: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他日必登门拜访。
婢子回完话,便离去了。
君黎瞧着窗外的风景,她到底还是没来……
在君黎身后奉茶的婢子听着这回话,不由抱怨道:“公子这都亲自去了,那贺微竟还不来,真是不识抬举!活该她身子不好!”
君黎听着身后人的话,不满的皱了皱眉,将杯子摔在地上。
身后婢子却以为是自己让公子对贺微生出怒气来,不由勾唇。
却不料那人训斥道:“这种话,别让我听到第二遍!”
婢子被君黎释放出来的威压吓到,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在地上,连连应是。
“将这上面的信息悄悄散出去。”君黎手里拿出一张纸条来。
婢子上前去接,打开后,上面赫然写着君黎,三皇子等字样。
婢子自认君黎待她不似旁人,方才只是说错话了才会训斥。
便壮着胆子劝道:“公子,散播此信息,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本来上位高官,已经有几人开始怀疑了,这消息再散出去,这不是……
果然,君黎听到她的话后,不言语了。
正在婢子认为自己真的劝君黎打消这个念头而沾沾自喜时,却听那人说:“我只要她知道,懂?”
婢子脚底发凉,狼狈的退出房间。
时雨一路低沉的走回贺府,窝回院中的吊椅上,正是烦躁之际,眼前出现两个小人。
“他也太过分了,我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要赶我走。”
“可你之前一直在拒绝他啊。”
“那我去找了他那么多次,他连门都没让我进!”
“那是你伤了他的心,你这么冒失,谁知道你是不是心血来潮?”
“我,我才没有!我想了这么多天,才不是心血来潮!”
“他付出的比你多,有点小脾气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