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炸开了吗?”
“公子…除了亦安城其余的河水都回来了……”
萧逸景掀开车窗帘,看向回来复命的人。
“…属下去城主府上拜访,告知了缘由,城主非但不听,还将属下逐出了城。”
萧逸景放下窗帘,“去亦安城。”
亦安城城主…是当朝丞相罗念若的…远方侄女…萧逸景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
时雨这几天都在被轩叔和战星监督着养伤,一个不让她提重东西,一个又是给她天天补营养。
她只是胳膊受了一点点皮外伤,不至于会这么柔弱吧……
“殿下,南月女皇来了。”轩叔在屋里小声提醒着。
“嗯,看来她是找好替死鬼了……”时雨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茶具。
南月女皇进来,便看到时雨在摆弄茶具,笑着问:“凤仪的伤可是好了?”
时雨抬头看了看她,“陛下请坐。”又低下头为她倒了杯茶,放在自己对面,“陛下今日来,可是查到了幕后主使?”
南月女皇干笑了两声,她倒是没有想到时雨会这么直白,拍了拍手,外面便有人将她押了进来,“该罚的孤也罚了,不知凤仪……”
时雨看着眼前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女人,抿了口茶,“轩叔,您若受不了便换战星进来。”
轩叔自那女人进屋后频频皱眉,听到时雨这么说,也就点点头出去换了战星来。
“陛下可知那日本宫去接五皇子出宫游玩,这位谭家小姐便是带头往本宫与五皇子身上扔石头呢…本宫也才知道谭家小姐是喜欢五皇子才因此恨上了本宫…”
南月女皇没接话,脸色看着很是不好。
“索性本宫无碍,但这次刺杀,本宫刚与陛下下完棋,可是才出宫呢,便这般等不及的要杀了本宫,知道的是与本宫有私怨,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与陛下谈崩了,陛下要灭口呢……”
不用看就知道此时南月女皇的脸色臭的不能再臭了。“那凤仪以为…”
“陛下不必与凤仪商量,这毕竟是贵国的人,凤仪相信陛下,不会让我白白受了委屈的。”
南月女皇咬了咬牙,招呼着人进来,“将她交到刑部去吧。”
又与时雨品了会儿茶,有人禀报这才离开回了宫。
时雨站在驿馆外,瞧着远去的马车,又看着欲言又止的战星。
“她自然知道是谭家女,但谭家在南月根深蒂固,她想动谭家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唯一可行的就是谭家最底层的……”
不受宠的谭家庶女……
“轩叔,我们三日后启程回京。”
……三日很快便过去了。
鞭炮震耳欲聋,时雨穿上红如烈火的嫁衣,头上戴着极美的凤冠,娥眉淡扫妆。她骑上马由禁卫军护卫到了皇宫,穿过威严的宫殿,来到了金殿上。南月女皇与凤君已经坐在高台之上,而洛知坐在稍下方的位子上。
“吉时已到,五皇子殿下出嫁喽!”随着宫人的高喊,一身红色嫁衣的夏宁溪被宫女扶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