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班师回朝
大瀚国五十三年,边境常有盗匪流寇作乱,边境百姓常年置身于水生火热之中,内有权谋争斗,外有边陲小国虎视眈眈,贪官污吏,腐败严重。
五十五年,结束了两年争权之争。瀚太宗刘元哲(当今陛下),彻底铲除多年的宿敌刘元松(当今陛下的次兄)一党,彻底瓦解了多年来僵持党争现象。
攘外必先安内,政党内斗,国库空虚,瀚太宗注重农业,养精蓄锐,休养生息。
五十九年,瀚太宗派遣骠骑大将军廖真泽、宁远将军谢羽、安平将军惠东阳兵分三路,围剿匪寇,途中派遣朝中言官走访边境小国。
自此,瀚朝连年征战,持续六年,而今班师回朝。
皇宫殿内
“朕初嗣位,未有能自举社稷,幸有股肱干朕,营朕忧劳,谋福于百姓,朕甚欣慰!今,封宁远将军谢羽为大司马,赏白银万两,宝马一匹。安平将军惠东阳赐碧玉一堆,白银千两。”
“安平将军,可有异议?”皇帝开口道。
“臣无异议,因臣之故,延误军机,怎会有异议!”惠东阳道。
“好,将功补过,朕本打算不奖不罚,但念在你及时止损,征战多年,朕还是要赏,也算是对你的激励。”说罢,拍了拍惠东阳的肩膀。
转头“骠骑大将军,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朕知道你不喜金银珠宝,位分也不能再提。朕想了想,还是问你,看你想要什么,朕赐你便是!”
“臣不敢,为大瀚尽忠,臣岂敢索要什么。只是,臣今年二十有三,还未成家。”廖真泽笑道。
“臭小子,想成亲了呀,那行,明日朕叫皇后,从众官家中挑,挑中哪个,朕给你……”
“不捞陛下皇后费心,臣已有人选。就是需要陛下,陛下圣旨。”
“呦,你小子动作够快啊!什么时候悄咪的……你说,是哪家的小姐,我给你做主。”
“就等陛下您这句话,顾太妃之女,合景公主。”
“你小子还挺会挑啊,顾太妃也在帮合景公主挑选合适人选,一直让朕在青年才俊里推荐。可这顾太妃可不大喜欢武将。”
“谢陛下”廖真泽谢道。
瀚太宗……没办法,自己答应的,言出必行。摸摸头,转了一圈来到了谢羽身边。
“陛下”
“六年未见,许久未见,都长这么大了,本事也大了,六年啊,一份书信都不写来一份,除了军报还是军报,你都不想朕嘛”前半句还是煽情,后半句犹如怨妇,一边埋怨谢羽不写书信,一边又仔细打理着谢羽的衣服。
谢羽是刘远哲带大的,七岁的谢羽逃亡京城,自此,便养在了他身边,教他识字念书,弹琴习武。大了些,便研读兵法,与各位皇子辩论,再大些,便给了封号领兵打仗。谢羽慢慢的从开始内敛变的开朗了些,温厚了些。自小聪明,但却沉稳,少年老成。
“臣公务繁忙,未能抽出时间,还望陛下恕罪。”
“也罢,你如今能够报效国家,做有意义的是,如果谢兄弟在,定然是欣慰极了。”
话毕,谢羽眼中闪过一丝悲色,又很快平静于眼底。
两位将军回宫复命之后,便都匆匆赶回家去,只有谢羽傍晚一人留下用膳,拜见皇后之后,赶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府。
将军府前,一个穿着朴素,身材佝偻,腿脚略微不便的小老头四处张望着。
早早收到谢羽回来的消息的老胡,早在前一天就忙忙的让下人打扫卧房,备下晚膳,早早地站在门口迎接。谢羽下马,老胡殷切的凑上去,泪眼婆娑,生怕少看一眼。
“六年了呀,你可算是真回来了。”老胡看着谢羽的归来,六年心中大石头也总算落下。
“这场仗打了六年,总也算是结束了。老胡,我这不回来了吗?开心点,我本来已经吃过了,但是光说话,还没吃饱。有吃的吗?”
“有有有,走进去说。”
老胡是曾是谢家军,谢羽的父亲曾在战场上救过老胡,老胡因落下残疾回京做着些小买卖。直到听闻谢家灭门以后,京城偶遇了当时的逃亡的谢羽,最后通过些门路,带着谢羽面见圣上,自此也一直伴在谢羽左右,后来有了谢羽的官府,老胡便一直管理着府中大小事物。
府邸是谢羽出征之前一年陛下所赐,六年来样子还是没有变,只是添置了些家具。
用过膳后,书房内。
“走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真是怀念啊!”
“是啊,将军这么多年在外征战,就留我一个老头子,如果我腿未残废,必定跟着将军一同走。好在将军总算是回来了,如果老毅王还在,看到将军如今的成长,必然欣慰。”说罢,老胡叹了叹气。
如果不是当年政治争权,毅王中了奸人的暗算,如今定然大有一番成就,必然是国之栋梁,也不至于谢羽小小年纪没了家。
“老胡,我叫你来,也是想问问你,当年你是如何遇到了逃回京城的我,又是如何带着我去找的如今的陛下。”
“当年我养好了伤,也离开了谢家军。于是回到了京城,坐起了铁匠的生意。一次我在面馆里吃面,听见有人说谢家遭遇叛军攻城,导致满门被灭,最小的孩子流落在外,我想着能找到你,也是为了报谢家的恩,就出城寻你,好巧不巧,我出城没走几里地,就遇到了昏迷的你。后来我将你带回京城,躲避追杀。想送你进宫,机缘巧合结识了当时还是通侍大夫,如今的左谏议大夫。之后便是他带着我们,拜见了陛下。”老胡将一番原委细细道来。
谢羽想了想,又道“所以说你是从别人那里得知了我的处境,后来你找到了我,通过左谏议大夫将我送进了宫。你是如何结识的左谏议大夫?”
“我发现你之后,将你藏在了铁匠铺,你又一直昏迷,我不得不出去,找大夫为你看病。你又养了两日,身体也好转,可是京城依旧有人背地里打听你。我知道铁匠铺不是一个一直躲避的好地方,我就带着你离开了,到处躲藏。”
“谢家的变故,迟早陛下会知晓。”
“对,可知晓又怎么样?当时陛下刚刚登基赵王余党还未彻底清除,就算有人递来了橄榄枝,又怎么能够确定是陛下人还是赵王的人?”
“那你又为何选择了谏议大夫?”
“当时我遭人追杀,救我的正是谏议大夫,说来也巧,他总是能在我多次的困境之中帮助,久而久之,我们逐渐熟络,我觉得他是个正直之人,后来才知道他是通侍大夫。也便通过他的途径,才见到了陛下。”
谢羽顿了顿,若有所思。他总觉得事情总是太过于巧合。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凑巧,不得其解。

